第397章 罪魁禍首(1 / 1)
很快,相王秦開敏還有張家的家主,一起被帶了上來。
相王此時還一頭霧水,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召上殿了。
他也早說了江南有大規模的造反,但沒想到會跟自己有關。
不同於相王的懵逼,張家家主早就慌得不行,只在表面上勉強維持著鎮靜。
秦霄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地移動,最後,停在了張家家主,張惟正的身上。
“張惟正,你可認罪?”
“鼓動民眾謀反,光憑這個,就可以吵架滅族的了!蓄意對抗朝廷,更是罪加一等!”
百姓那是走投無路,被逼地造反,總還是情有可原。
但張家傳承了幾百年,處於社會的上層,衣食無憂,卻在暗中唯恐天下不亂,攪得大周出了大亂子。
這分明是在挑釁朝廷,沒有把皇帝皇權放在眼裡!
他沒有理由容忍!
秦霄咆哮著發出質問,張惟正內心早已害怕,只是還想抵賴:“皇上,草民向來守在家中,過著安分守己的日子,真的不知道觸犯了何罪?”
“縱觀幾千年來,有人造反也未嘗不是好事,有破壞就有建設,攪動一池的死水,反而能增添些活力來,這也是皇朝推陳出新的有利途徑之一啊。”
“草民想著,用這樣的手段,來加快大周的發展流通,實在算不上有罪啊。”
聽到張惟正煞有其事的話語,在場的大臣們都驚呆了。
就連許墨張大嘴巴,瞪圓了眼睛。
見過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,但真見過敢這麼張口說瞎話的!
一旁的相王更是徹底呆滯。
他這才明白過來。
我擦,幕後引發了造反事件的人,居然出自自家?
這不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嗎?
相王頓時感到天昏地暗,軟軟地癱在地上。
秦霄聽到張惟正胡說八道,氣得那叫暴跳如雷,拳頭砸在書案上咣咣地響.
嚇得大臣們跪了一地。
“你給朕閉嘴!”
“朕的大周江山,哪裡輪的到你放肆?!”
“既然是你做出來的,那朕不會管你家有多久的歷史,在大周,一切得按大周的律法來!”
“誰敢放肆,就殺無赦!”
秦霄整個人像是頭憤怒的野獸,恨不得撲下來,咬斷張惟正的喉嚨。
這可把張惟正嚇壞了。
他還想掙扎一下:“我,我家在江南遍佈錢莊商行,如果沒了我們……”
“住口,朕不管你家如何,敢犯大周律法,只有死!”
“張家滿門抄斬,一個不留!”
“居然敢鼓動謀反,想壞我大周的江山,殺光他們都難解朕的心頭恨!”
哇!!
聽到秦霄的旨意,要將張家滿門的抄斬,張惟正嚇得癱成了一團爛泥。
他不住口哀求饒命,但秦霄怎麼可能理他?
很快,張惟正被拖了下去。
見到這些,百官們更是心肝兒顫抖,唯恐發出丁點的聲音,讓皇帝注意到自己了。
幾年過去,滿門抄斬又重現朝堂,怎麼能不令群臣們驚悚?
秦霄做事向來決絕無情,就算是抄家滅族,都不帶猶豫的。
這讓哪怕見多了秦霄的兇殘的朝臣們,依然會嚇得渾身發抖。
秦霄把目光又投向了相王。
“逆子!滾回去好好地閉門思過!以後再跟這樣的禍害攪在一起,朕必不會輕饒。”
相王跪地上不住地叩頭謝恩。
他想爬起來身子都軟的起不來。
很快,朝堂上的這一幕就傳了出去。
被此情此景悚然地驚醒,皇子還有和藩王們,都急忙地注意起自己的支持者們。
特別是藩王,背後總有幾個大世家給與幫助的。
解決了張家後,秦霄又把視線看向了六部尚書。
忽然,楊達又開口:“皇上,微臣還有事稟報。”
“據微臣調查,朝廷的六位尚書大人,此前之所以集體地辭官,是因為受到了權貴世家們私底下的威脅,致使他們束手束腳,最終使得朝廷未能及時地發現江南問題。”
聽著楊達的話,六位尚書大人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。
現在,輪到跟他們算總賬的時候了。
自從大周撤銷了宰相,六部尚書的權力極大,但其實他們也很無奈。
畢竟,這是大周的開國初期。
那些跟隨秦霄打天下的權貴們還在,論聲望勢力,都不是這些後來才被提拔的尚書們能夠比擬。
而世家都有無比雄厚的底蘊,就算尚書們在朝堂上都是實權人物,也要在方方面面的生活中,受到這些大家族的制約。
並且這些脅迫不會公開的講出來,而是暗示給他們看,叫朝臣們知道嚴重的後果,有苦說不出。
六位尚書同時地噗通跪下,異口同聲地請罪:“皇上,我等確實有罪,任由皇上責罰。”
看到六人的慫樣,秦霄很是火大。
這六人沒有直接地責任,但他們身為朝廷的中流砥柱,卻在權貴們的挾迫下,居然都不敢吭聲。
這實在太過無能懦弱了些。
秦霄氣的唾沫性子亂濺:“六部的官員都連降三級,你們這些尚書,貶到地方州府任職。”
“都給朕反省下,吸取這次的教訓。”
秦霄並沒有痛下殺手,他們確實沒有參與過此事,只是被勢力更大的權貴限制住了。
並且,如今這六部的官員,都是開國後才逐漸升遷上來的,跟元勳派沒有瓜葛,屬於一心為朝廷做事的官員。
對他們,秦霄沒必要也捨不得亂殺,只是做降級的處分,好讓他們反省歷練下。
聽到處罰結果,六部的眾多官員才鬆了一口氣。
秦霄這次算是饒了他們一命。
等秦霄處置完六部官員,楊達再次開口:“皇上,臣查到幕後的主事者,是太師梁山河。”
聽到這話,剛剛還稍微放下心的眾人,再次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太師梁山河,大周的第一任宰相,大周的建立有他不小的功勞,他的地位在整個大周也舉足輕重。
陳永都只是梁山河的學生而已。
“梁山河在治理江南的期間,明知世家權貴在大肆地牟利,逼得百姓流離失所,飢寒交迫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