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朕心裡憋屈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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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看來,這些變化都是在鞏固大周的根本,與現在的改革方案同步。

這麼一聯想起來,怎麼能不讓眾人震驚?

秦霄看到滿朝的大臣們,都在爭相地誇獎許墨,贊同他的法案,秦霄心情複雜。

許墨的提議當然很好,是從根本上提升國力的妙計。

但隨之而來的問題,是每個的建議,都要天量的資金來使用的,這筆錢,估計能超過修長城費用的總和。

秦霄知道,不管什麼政策,推行都少不了銀子。

國庫的銀子,更是大周的根本。

開國初年,國庫裡就那麼幾百萬的銀子,該怎麼使用,秦霄要和群臣們商議半天,才能確保用在刀刃上。

後來,國庫有了上億的銀子,秦霄仍然精打細算,不會因此而大手大腳地使用。

花出去每一筆,都會令秦霄心裡掛念很長時間。

就是窮怕了。

也因此,秦霄十分地痛恨貪官!

可這麼多年來,貪官似乎反而越來越多。

國力上升了,但貪官也貪的更厲害了,以前是貪幾十萬,上百萬。而江南事件,貪到了近億兩銀子。

秦霄為此心痛無比。

眼看如今國庫前所未有的充盈。

許墨的提議,卻是要將國庫再次地榨乾,榨乾到一夜回到解放前的地步。

秦霄心裡自然隱隱做疼的。

只是,不接受也不行!

許墨的辦法利國利民。

文武百官都熱情地支援,連跟許墨不對付的元勳派都不反對。

秦霄向來很強勢,經常地力排眾議。

但此刻,面對許墨的方案,他沒辦法不同意。

他沒有理由啊。

現在,大殿上所有的官員,臉上情緒熱切,似乎寫著支援,願意的字眼。

他們幾乎是催促他這個皇帝,贊同下此事吧。

可以想見,如果秦霄這時候反對,肯定會引起眾怒。

不過,秦霄並不會在意文武百官敢對自己有意見,諒他們也不敢!

但秦霄在意的是,如果此情傳到了民間,得知自己不同意這個方案,百姓會如何看待他?

他這麼多年來,日夜地操勞,為的不也是大周麼?他更是愛面子的人啊!

不管從哪方面看,秦霄都法子反駁。

最紅,秦霄只好硬起心腸,答應了下來。

雖說答應了,可秦霄心裡很是沒底,真的涉及全國的開始改革,國庫的銀子能撐幾天?

“必須說,這個方案相當不錯。”

“但朕還是要提醒一句。。”

“國庫看起來挺多,但全國的開銷也很巨大,戶部必須時刻地關注財政狀況。”

“那些領了銀子的部門機構,也要把每一文錢都用到實處,絕不許貪汙和懶政。”

“各部都要對銀子的使用,寫份詳細的計劃書,交給戶部核實,上報給內閣,朝廷認同沒問題後,才能夠實施。”

秦霄硬著頭皮地同意了。

“皇上英明!”

見秦霄同意,滿朝文武激動地集體跪下,嘴裡各種歌功頌德,好險大周的盛世已經在眼前。

但秦霄此刻的心在滴血!

將近六億的銀子啊!

今天才知道這個訊息,馬上又要跟流水似的花出去,他心裡哪裡開心的起來?

而且,許墨恐怕也不會消停,隔三岔五地,就又會推出些叫他沒法子叫停的好方案來。

這些方案,都是給大周帶來各種明顯的好處,深受百姓,官員的支援的。

如今朝堂的文武百官,都對許墨無比信服。

就連向來跋扈專橫的元勳派,今天也沒二話地支援許墨。

秦霄只覺得胸口發堵,很鬱悶。

自己是皇帝啊。

特孃的卻連制定國策都被一個臣子牽鼻子走。

雖說,歷史上,這種事情很多。

但秦霄畢竟那麼的好強,又好面子的人,怎麼也受不了這種事情的發生。

官員們歡呼雀躍地越熱烈,秦霄的心情就越沉重。

終於,秦霄的臉色凝重,坐不住了。

“許墨,你是戶部尚書,要看好每一筆銀子的使用,不容有閃失。”

說完,秦霄連忙地大喊退朝,然後迅速地離開了金鑾殿。

秦霄批准了許墨的方案後,官員立刻馬不停蹄地實施起來。

大家都想拿出自己部門,或者地區的方案,獲得批准後,就能馬上地實施。

可以說,這是有史以來,大臣們最激動萬分,憋著勁兒想要執行的時候了。

當滿朝官員都精神抖擻的時候,秦霄卻在寢宮裡很鬱悶。

一想到大把的銀子還沒有焐熱,又要花出去了,他的心都在不停滴血。

而且,自己這麼個好勝,愛面子的人,最終還是得向一個臣子妥協。

這能舒坦嘛。

這時候,來覲見秦霄的太子秦化宣,看到這一幕,有些吃驚了。

“父皇,聽說您今天同意了利國利民的國策,為何臉色這麼難看?是有大臣又觸怒您了嗎?”

自從發生江南暴亂的事後,秦霄火氣又大了很多。

眼看江南平定,秦霄恢復了一些。

但今天秦霄的狀態,讓秦華宣很是膽戰心驚。

生怕父皇一發火,朝野上下就要遭殃了。

秦霄正是一肚子的窩火,馬上就說了出來。

“你說說看,許墨那小子的腦袋裡,都長了些什麼啊?”

“那小子今天在朝堂上提出了很好的政策。”

“搞得大臣們吃了藥似的激動。”

“朕最後都不得不向他妥協!”

秦霄咬牙切齒的說道,臉上浮現惱怒,不甘,無奈的種種情緒。

秦化宣一驚。心裡有些明白。

老爹這是被許墨搶了風頭,在發火呢。

秦華宣可不敢露出心裡所想,正色地道:

“父皇,要不是您,許墨還只是一個小縣令!您對許墨,才是真正的知遇之恩。”

“以前,父皇您經常誇獎梁山河了得,現在許墨為國分憂,您何必介意呢?”

秦華宣安慰起了老父親。

秦霄搖搖頭。

“兒子啊你是不知道,許墨和梁山河他們不一樣。”

“我,還有你,都認識那小子很多年了吧,可誰都沒法完全看透他!”

“那小子,連早朝都不上,但跟著又能拿出一些從所未有的好方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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