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0章 官員們心裡苦啊(1 / 1)
百官心裡都不舒服。
他們這些人,經歷了無數的血雨腥風,目睹了大批的同僚倒下,好不容易地挺過來。
光是心理上受到的刺激,都快要鬧出病來了。
只是要求漲點俸祿,秦霄居然一口地否定。
不可理喻!
就算他是一國之君,也要講情理啊。
誰家每天一睜眼,不要花錢的嘛?
因此,聽到秦霄拒絕,百官們都不幹了。
他們一個比一個嗓門大,豁出去體面地跟秦霄爭起來。
一些官員直接拿出秦霄跟許墨做生意的事情來說。
除了幾位尚書大人還算冷靜,其他官員激動地都敢公然反駁秦霄了。
許墨看著這一幕,有些傻眼了。
不止自己掉在錢眼裡啊,他們也全都掉錢眼了?
集體喊著要漲俸祿。
朝堂上,也只有許墨派的那批官員,還算冷靜,並沒有參與。
否則,秦霄更加認定了這事是許墨的挑撥。
看到官員們的嘴臉,秦霄肺都快氣炸了。
他怎麼都沒想到,官員們為了漲俸祿,居然當眾跟自己對著幹起來了。
這是根本沒把皇帝放眼裡。
俸祿,是涉及朝廷上下的大事,京官們漲了,那地方官員要不要漲?
他們想漲俸祿就漲俸祿,那還要這個皇帝幹什麼?
秦霄氣急攻心,狠狠地瞪許墨一眼。
都是許墨這忘八蛋,他要不提俸祿多好,什麼事情沒有。
許墨嚇了一跳。
從秦霄迸發厲芒的眸子裡,許墨看的出,秦霄非常惱火。
不等許墨多想,秦霄已經怒聲地開口:“許墨,你是戶部尚書,你說說,如今適合漲俸祿嗎?朕否定的可有道理?”
許墨見秦霄動怒了,也不敢馬虎。
畢竟都知道,秦霄一旦動了真火,那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。
一時間,所有人都看向許墨。
眾人都覺得,自己今年能否漲工資,就要看許墨的了。
只要許墨也覺得應該漲俸祿,他肯定就有辦法說服秦霄。
不過,眾人明顯沒有考慮眼前的局面。
這是朝堂上啊,公然和皇上對著幹?
發瘋了不是?!
都是朝堂的老人了,以前那麼多血淋淋的場景,都忘個一乾二淨了嗎?
許墨絕不會犯這種錯誤。
“皇上說得極是,俸祿不能漲。”
許墨一開口,群臣們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眼中失去了光彩。
他們還想要許墨替他們說好話,沒想到許墨站在皇上一邊。
許墨在皇上心中分量很大,又是皇上的寵臣,在整個大周聲望也高的很。
許墨都反對,漲俸祿肯定指望不上了。
本來抱著巨大的希望,卻得到了滿懷的失望,百官們心情那個鬱悶。
秦霄卻轉怒為喜。
許墨這王八蛋,總算開了一回竅,沒跟自己公然地唱反調。
就在秦霄暗自地竊喜,百官們暗自地氣惱時,許墨的聲音又響起來。
“雖說不能隨便地漲俸祿,但發放些補貼,倒是應該的。”
“如果皇上沒意見,臣回去立刻做個方案。”
秦霄瞧了許墨一眼,也沒怎麼放心上,點頭地同意了。
發點補貼而已,沒什麼。
只要不漲俸祿,過年意思意思也行。
畢竟,俸祿漲了,那每個月都必須支出大把銀子的。
補貼只是一次性的,又不會像俸祿那樣地延續,多也多不到哪裡去。
“發補貼的方案,就由許墨你安排吧!”
“快要辭舊迎新,大家不得懈怠,還是要堅守職責,不得疏漏!”
“散朝。”
秦霄說完,直接離開。
滿朝的文武行禮恭送,但臉色都很難看。
只是礙於禮制,還不敢放肆!
散朝後,很多官員們,不約而同地來到了京城的酒樓喝酒散散悶氣。
雖說現在是各部最為忙碌的時候,但今天大家要求漲俸祿,卻被秦霄毫不客氣地駁回,人人都覺得窩火,沒有心思辦公。
很快,聚過來的官員們越來越多,不過,六部的人倒是沒有出現。
如今的六部官員,幾乎全是許墨為首的實幹派。
他們都知道,跟著許墨幹,不怕沒銀子拿,那點俸祿還真不在乎了。
再說了,有許墨在,誰敢亂來?
除了六部,內閣的人也沒有出現,做為皇族的人,他們最多朝堂上跟著嚷嚷幾下。
私底下並不敢胡來,跟秦霄過不去,就是跟他們自己過不去。
此刻,官員們都沉著臉喝悶酒,心裡憋氣極了。
“皇上真的小氣。”
“大周的國庫年年創新高,偏偏不肯給咱們漲俸祿。”
“就是啊,這麼多年來,那是一年比一年事多,一年比一年的操勞,漲點俸祿理所當然啊?”
“哎,幸好許大人多少爭取了點補貼。”
“補貼?那才多少?搞不好給咱發一盒甜點,那也是補貼啊!”
官員不停地發牢騷,表達心中的強烈不滿。
人活一輩子,圖的無非名利二字。
現在,要錢沒錢,要名聲也就一般般,心理怎麼能平衡呢?
但他們也看的出來,秦霄態度很堅決,作為官員根本無法抗衡。
“死心吧,多想無益啊!”
“連許大人那麼大的功勞擺那兒,皇上都找個藉口的推辭獎勵。”
“這就是過河拆橋!”
官員們此刻,心裡都透亮這呢。
許墨做出那麼大功績的能臣,秦霄都不肯給他獎賞,更別說其他人了。
朝堂上的經歷,讓眾人深深地深體會到,什麼叫伴君如伴虎!
哪怕你對朝廷貢獻再大。
只要秦霄不爽,說句話就能讓你死翹翹。
“知足吧你們!”
“你們好歹是這幾年才提拔上來的,可我呢,從大周開國到現在,幾十年了,一直是個四品官,就這麼原地踏步走。”
聽到一名官員無奈地說道,其他人都向他看了過去。
這麼多年來,朝堂,地方經過好幾次血腥洗禮,京官們也換了一撥又一撥。
大周開國,先是元勳派得勢,將朝堂上清洗的差不多。
然後,陳永案,還有荊楚大饑荒,再到近年的江南暴亂。
朝廷上下的官員,跟韭菜似的,長了一茬又清洗一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