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7章 想要滅了金人(1 / 1)
所以,秦霄又有了想法。。
秦霄想在自己退位前,達成這個心願,讓自己不留遺憾。
其實,任何一個皇帝都是這麼想的。
獲得傳國玉璽,繼承華夏的正統,並徹底消滅前朝的勁敵。
秦霄想在退位前,做一件大事。
“北境的草原,現實還算安定,但仍是一個隱患。”
“特別是那酷兒扎克丹,還有扎布合這些擅長統兵作戰的大將健在,不有剷除他們,我大周難以安穩。”
秦霄沒有談什麼科舉考試的話題,他現在只想著這事。
徹底地擊敗金人,消除秦霄的心頭大患,拿到象徵華夏正統的玉璽。
聽到秦霄的話,滿朝文武都目瞪口呆。
他門也知道酷兒扎克丹和扎布合兩人的來歷。
這兩個人,就是金人王廷的核心,支撐著金人朝廷延續至今。
一旦解決了這兩人,就等於是金人沒了反擊之力!
群臣們直到這時候,才駭然反應過來,秦霄是想發起戰爭?!
意味著,將要消耗數目龐大的物資,財力,還有無數的人力。
戰爭,說到底拼的是國力,消耗的錢糧都是天文數字。
不論勝負,代價都過於巨大。
雖說大周正走在繁榮富強的道路上,但新政剛推行不久,眼下也是徹底實施的節骨眼上,需要耗費極大的人力物力。
秦霄卻想這時候發動戰爭?
頓時,在場的群臣沉默下來。
如果這話出自某個文臣或者武將的口中,他們肯定要大聲地反駁。
比起國力,大周當然比北面的金人強,但戰爭不是簡單的加減計算。
發動戰爭的成本太高。
只是話出自秦霄之口,官員們不敢公然地駁斥皇帝,只好不說話,不做應答。
不過,這樣的想法存在於文臣的腦海裡。
而以王昆為首的元勳派武將,則很快反應過來。
王昆更是激動萬分。
“皇上,末將願意出征北境,擊破金庭!”
接著,武將紛紛地出列,發聲附和王昆。
這麼多年了,大周的重心放在修養生息,積蓄國力上面。
一直沒什麼大規模的戰爭,對於本職工作就是作戰的武將來說,發動戰爭,是他們獲取功勳,升官封侯的大好良機。
不能錯過!
而且,元勳派如今在朝堂上幾乎沒了聲響,也是一個難得重掌話語權的機會。
但秦霄看到,附和自己的,是以王昆為首的元勳武將的時候,並沒有感到高興。
他確實想在當政的期間,解決金人這個隱患,可他不想讓元勳派勢力坐大。
眼下的情形,卻是除了元勳派,其他人都不吭聲。
沒有明確的反對,但更不可能支援。
秦霄很不滿這樣的態度。
大規模的滅金行動,必須將戰爭的機器馬力全開,這中間需要做的事情太多,朝廷各部都要全力地支援配合才行。
但現在,場上除了武將們踴躍起來,大臣們都是無言的抵制。
秦霄曉得,這是對他的決定在抗議。
自己身為皇帝,發動戰爭也是經過了反覆的思考,是為了永久地消除大周邊境的隱患。
但現在,大部分的官員都跟沒聽見一樣,無視自己的決定。
“你們,就沒有什麼意見嗎?”
秦霄沉下臉,目光掃視過下方的群臣。
哪怕他主動的出口詢問,可那些大臣們仍然保持沉默。
這種大事,他們沒辦法附和秦霄。
一旦同意了大規模的戰爭,不但損耗國力,還涉及巨大的傷亡。
關鍵是,如果失敗了呢?
深入草原,大軍如果不能獲勝,那麼大周如今蓬勃發展的景象有可能毀於一旦,沒有人願意冒這個風險。
但面對秦霄,他們又不敢公然地拒絕。
那麼做,會讓他們的處境變得很不妙起來。
秦霄等了一會兒,見大臣們還是不肯表態,氣得臉色劇變,有些不耐煩了。
他冷哼一聲,目光投在了許墨身上。
這時候許墨的狀態,更像是神遊物外,瞌睡沒醒的表情,彷彿根本不知道眼下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想到許墨是戶部尚書,打仗就離不開銀子錢糧,這些都離不開許墨的調撥。
許墨的意見就顯得重要了。
“許墨,你覺得呢?”
秦霄提高了音量,冷哼一聲。
這個狗東西,敢跟老子大打出手,自己都沒有治他的罪,他難道還敢這時候唱反調?
眾人聞言,也都看向了許墨。
許墨這個戶部尚書,算得上歷朝歷代,最有權力,也最有發言權的戶部尚書了。
他的意見很重要。
“嗯?陛下在叫臣?”
許墨好像從夢中醒來的模樣,下意識地說道。
這話說的,立刻把秦霄氣得臉色鐵青。
憤怒之下,他臉上那些跟許墨打鬥留下的傷痕,顯得更加的兇狠了。
這忘八蛋!
就是存心的!
秦霄很想發火,最後卻不得不按捺了下去:“許墨,朕準備出征金人,你作為戶部尚書,可有什麼意見?”
秦霄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,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把許墨噴死。
許墨相當的淡定,帶著些奇怪的表情瞧向秦霄。
這老傢伙,幹嘛突然要打仗了?
難道,因為跟自己幹了一架,覺得不盡興,所以想來真格的,整出一場大戰?
被秦霄特意的點名,許墨心裡有些不爽,但表面上沒有流露出來。
他拱手道:“微臣認為,此事很有問題。”
“如今正在過年啊,沒人會在過大年的時候,想起來發動戰爭吧?”
聽到許墨的表態,那些文官懸著的心,才放了下來。
不過,王昆為首的武將們,一時間都恨恨地看向了許墨。
整個大殿的氣氛,因為許墨的話,而變得更加古怪起來。
秦霄的臉色更是難看無比。
誰都明白,秦霄很生氣。
“你個混賬傢伙!”
“你就是存心吧?”
“哼哼,怎麼了?你還覺得委屈?”
秦霄將書案拍的咚咚響,指著許墨破口地大罵。
其他人雖說也是反對,但都不吭聲,做無言的抗議。
許墨倒好,毫不客氣地拒絕。
狗日的!
真是一點不給面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