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 秦霄是昏君,暴君!(1 / 1)
大批的讀書人,公然喊著秦霄暴君的口號,手上拿著寫滿了秦霄罪證的血書。
無數人開始湧入京城。
這也引起了無數百姓還有商人們的關注。
哪怕京城的禁軍在竭力地阻攔,可也攔不住被憤怒衝昏頭的讀書人們。
因為秦霄並沒下旨,所以禁軍也不敢對這些讀書人下手。
“秦霄昏庸!”
“迫害天下的讀書人,殘暴無情!”
“只知道隨意地濫殺無辜,他是昏君!”
眾多的儒生揮舞著討伐秦霄的文書,不住口地高喊,聚在京城的大街小巷,聲勢極其的浩大,聲響徹動九天。
那震耳欲聾的動靜,讓整個京城都處於了震驚之中。
……
這些儒生日夜不休地鬧事,整個京城都無法安眠。
京城的天空上,不住地飄蕩著討伐秦霄的紙條。
這頓時轟動了全大周。
這一天,各地的情況跟京城差不多。
到不了京城的儒生們,就聚集當地的衙門前,大聲地喊冤,痛罵秦霄,來發洩他們心中的憤怒。
秦霄難以入睡,乾脆起來查閱奏摺。
外面的情況跟雪片似,不停地的飛進來。
在知道京城,甚至各地的州府都有儒生暴動的情景後,秦霄氣得臉上陰沉如水。
他知道下了株連儒生的旨意後,民間肯定會有動亂,但沒想到,這才短短的工夫,事態就變得這麼嚴重!
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生們,竟敢公然跟自己皇帝叫板?!
簡直是無法無天,不把皇權放在眼裡!
哪怕夜已深,各地的讀書人們仍然在不停地示威。
他們按照自己的理解,列出了秦霄的各種罪狀。
此事,可以說是從古未有。
還沒有過任何的皇帝,受到過這種的待遇。
秦霄在殿中不停地咆哮。
讓守在一旁的秦化宣,也是心裡繃緊到了極點。
朝堂上,他已經激怒了秦霄。
散朝之後,不少的大臣都跑到了東宮,另外還有太多的儒生求見。
他們都希望,秦化宣能替天下的讀書人求求情。
但這個時候,秦霄和許墨聯了手,秦化宣也沒有絲毫的辦法。
“都想造反了嗎!”
“來人,去把許墨叫過來。”
秦霄快速地掃一遍皇城司傳回來的各種字條,上面羅列了他自己的無數罪證,氣得他額頭青筋橫亙。
他砰地一拳砸在書案上,用力之大,虎口都裂開地出了血。
但秦霄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,他完全被怒氣填滿了。
秦化宣想要上前勸解,卻更擔心再次激怒秦霄。
秦化宣擔心,自己萬一再說錯了話,秦霄是真會直接地下旨,屠殺那些膽敢四處奔走的儒生們的。
也因此,秦化宣不得不強忍勸解的衝動。
……
天上無星無月,漆黑一團,但儒生們還在打著火把地遊行。
他們聲音的有些沙啞,仍然堅持地喊口號。
京城中,不管是富人還是官員,甚至是平民百姓,都緊緊地關閉房門,生怕招惹到了跟這些儒生,一旦被牽連進此事,那就大禍臨頭了。。
但也有例外。
王昆等元勳派的重要人物,卻此刻秘密潛入太師府的家中。
梁山河雖不再朝堂出現,但他還是元勳派的領袖人物。
並且,梁山河更是朝廷中,影響力最大的大儒。
就在全京城的官員,都關緊了府門的事後。
梁山河卻敞開了自家的大門,而且還讓府中的下人們,接待到府訪問的儒生們。
甚至拿了紙筆,讓這些儒生都寫下他們的訴求。
書房內。
王昆坐立不安,不時地瞄向梁山河。
梁山河卻一臉的淡定,似乎根本不被此事所影響。
王昆見狀,心裡更焦慮了。
此事已經鬧得不可開交。
別說是京城,就連全國各地,也在不斷地傳來騷動的訊息。
很多地方的改造工作,已經不得不停工下來。
等了片刻,王昆忍不住了:“太師,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?”
“皇上下旨株連了太多人,現在到處都有人鬧事,如果再這麼下去,一旦激怒了皇上,大開殺戒,京城恐怕要遍地的死人,沒法子住人了。”
王昆很是憂心。
現在,朝廷對儒生不留情的大殺特殺,梁山河身為儒家的一員,王昆自然首先想到了他,想讓他拿個主意。
同時,也想從梁山河這兒,打探些訊息。
畢竟,現在的元勳派,隨著梁山河退下去,不問世事,地位相當的尷尬。
而且許墨在籌備海軍,但他們元勳派卻沒有撈到什麼職權,似乎此事跟他們沒有關係似的。
這樣一來,讓王昆充滿了危機感。
他覺得,秦霄要不了多久,就會對他們這些元勳武將動手。
對比王昆的坐立不安,梁山河顯得非常的淡定:“王昆,你覺得現在情形如何?”
王昆想都不想地脫口道:“太師,現在局勢非常嚴峻了,皇上激怒了天下的讀書人,如今全國各地,那些儒生們都在要朝廷給個說法。”
“此事再不能妥善解決的話,肯定會擴大騷亂的範圍,再這麼下去,只怕會有人造反。”
王昆也很感慨,沒想到竟然會有一些大儒們,慫恿成王造反。
那些道貌岸然的儒學大家,也會做出這種事情?
而且伍永量在朝堂上的表現,也讓人大跌眼鏡。
聽了王昆的話,梁山河不住地冷笑。
“伍永量這樣的貨色,怎麼能跟老夫相提並論?”
“他連陳永都遠遠不如。”
大周的儒家學者很多,但梁山河還真沒有把伍永量放眼裡。
兩人就不是一個層次。
梁山河並不驚訝,伍永量會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情。
見梁山河這麼的一說,王昆不由好奇。
“難道,太師您也認為,皇上這次的決定沒問題嗎?”
“對,但也不對!”
梁山河模糊不定的回答,讓王昆更加地迷惑。
“請太師解惑。”
“呵呵,你不覺得,現在的局面正是我們正求之不得的嗎?”
“皇上激怒了天下的讀書人,此事不可能輕易地平息,我們元勳派就算袖手地看著,也有的是讀書人逼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