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儒家的阻撓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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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的儒家,已經跟宗教信仰一般的偏執,還留著做什麼?”

“他們都敢慫恿成王造反了,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?恐怕將來,他們甚至還妄想皇帝必須根據他們的心意來做事的。”

“殿下,你覺得,這種貨色有留下來的必要?”

“關於新的書本教材,會由朝廷和皇上重新稽覈的。”

聽到許墨的解釋,秦化宣也不能反駁。

秦化宣只是有些擔心,這次改革大大損害了儒家的利益,儒家肯定會興風作浪,如此,大周還會陷入動盪之中。

許墨用新的教育制度,把儒生和讀書人區分了開來。

願意進入朝廷辦的學校學習的人,就是讀書人。

那些不肯免費讀書的,自然是儒生了。

對這些儒生,許墨和秦霄態度是一致的。

只要儒生們膽敢鬧事,那就絲毫不留情,該殺的殺就是。

秦化宣覺得不妥,但他也只是太子,上面還有皇帝秦霄,沒辦法改變什麼。

只能不安地看著許墨做出各種的佈置。

秦化宣心裡很糾結。

從伍永量這些所謂的大儒的行動來看,許墨所說的當然是對的。

但他還在猶豫,下不了決心。

許墨看出秦化宣的猶豫,瞅他一眼道:“殿下,皇上是不是讓你跟我學習治政,同時也叫你不可扔下了帝王術?!”

“你既然想融會貫通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理念,那怎麼還是沒想明白?”

秦化宣聽到這話,當場地愣住。

也是!

他既然都想著同時學習不同的治國理念了,那就怎麼不能同時允許兩種不同的教育方式呢?

只要將各種理念的精華提取出來,取長補短不就好了?

許墨的話,讓秦化宣恍然大悟。

他這才放下了心結,跟著許墨一心一意地做事。

新的教育制度,許墨選在閩越、荊楚、幽州、江南二省這幾個地區推廣。

這幾個行省,不論是地方官,還是百姓民眾,都十分地擁護許墨,可以讓新的教育方式迅速地落地,受到的阻力很小。

不過,向其他的行省推行的時候,就沒有那麼順利了。

特別是,平陽府為中心的周邊州府,新的教育制度剛剛落地,就遭受儒家人士的竭力阻擾。

很多地方沒辦法好好地進行。

這種情況在大周的各地都存在,還有愈演愈烈的勢頭。

而東川府的情況,特別的嚴重。

東川府,不是普通的州府,是秦霄的老家,秦家的龍興之地。

大周剛開國的時候,這裡就聚集了大批的儒家大能。

很多的大儒,甚至有傳承了數百年的歷史了,大都自名門望族。

因此,當那些國企的官員到東川府推行新的教育,馬上就被儒生們迎面地擋住。

來此地執行政策的,正是何易懷。

此刻,他連官府的門都沒能進去。被一大群儒生擋在了外面。

那些儒生七嘴八舌的搖頭晃腦,口裡吐出各種的嚼文嚼字,大道理說的何易懷腦殼兒疼。

不論何易懷怎麼解釋,都沒有。

這些儒生們知道,教育新政對儒家只有損害,沒有一點的利益。

他們絕對無法接受。

“許墨太卑鄙了!”

“他憑什麼全拋棄我們儒家教書育人的權利的?!我們儒家做事,輪到他來摻和?”

“不給我們合理的解釋,絕不罷休!”

“就是,只准他許墨搞教育,憑什麼不讓我們來?這不公平!誰能服他的氣啊?”

“皇帝年老昏庸,竟然讓許墨這麼個的奸臣當道。”

“大周眼看就要亡國了!”

那些儒生說道後面,破口地大罵。

哪怕他們就站在衙門前,也沒有擔心的神色。

這些儒生的領頭人,就是此地很有名氣的儒學大師,袁存志。

在他的帶領下,儒生們個個肆無忌憚,哪怕這個國企的官員代表著朝廷,他們也絲毫不怵,迎面地阻攔。

何易懷此次的目的,是收繳市面上的各種書本,清理私塾。

但這兩項工作,他一樣都做不下去。

何易懷頭疼的厲害。

東川府的發展,遠達不到閩越,江南等地,但是這裡皇族的老家,大周的龍興之地,地位在全國都很重要。

如此重要的地方,教育新政都推行不了,那不是等於在打秦霄的臉?

何易懷一籌莫展的時候,東川府的知府在旁邊提示道:“何大人,皇上和許大人都交代過,用不著跟儒家的人講道理。”

“只要儒家敢鬧事,咱們就來硬的。”

聽到這兒,何易懷眼睛一亮。

他馬上板起了臉,冷冷地看著袁存志等人。
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!膽敢公然辱罵皇上,辱罵許大人,加上公然地阻攔朝廷的政策,簡直罪無可赦,罪大惡極!”

“來人啊,這些阻攔推行政策之人,全部打入大牢,這個袁存志帶頭鬧事,先杖責二十。”

何易懷毫不客氣地命令。

見何易懷動了真格,那些圍著的儒生們騷動起來。

他們罵的更加大聲,拿各種難聽的詞彙,對朝廷不住口地辱罵。

不過,官府打算玩兒真的,這些只有嘴皮子功夫的儒生,哪裡是對手?

沒一會兒,鬧事的儒生們全部被抓了起來,為首的袁存志,更是被當場地杖責二十。

然後,何易懷乘勝追擊,迅速地收繳市面上的書籍,帶人嚴查關閉大小的私塾,開始整頓東川府的教育氛圍。

類似的情況,在大周的各地發生。

每個州府,或多或少的,都有幾個大儒帶頭,不要命的罵秦霄和許墨,攻擊官府的行動。

他們對許墨的咒罵格外的嚴重,要將對朝廷的不滿都發洩在許墨的身上。

秦霄屠殺了大量的儒生,本就惹怒了他們。

而現在,許墨推行新政,挖走了大批的新鮮血液,人們紛紛轉投入朝廷的學校。

有沒有進入朝廷的學校讀書,成了儒生跟讀書人的一大區別。

朝廷和許墨,將儒家全盤的否定,毫不手軟地排斥。

所以,教育新政的推行,意味著儒家的衰退,使得儒家跟朝廷的矛盾激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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