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3章 朝堂辯論(1 / 1)
看到這些大臣的嘴臉,秦霄臉色更加的冷酷。
這些做臣子的,居然敢逼迫皇帝,放過那些大儒?
他只覺得荒謬!
秦霄忍無可忍,正要開口反駁,梁山河又開口道:
“皇上,這些大儒,就算諫言過頭了些,可也罪不該死把。”
“皇上作為一國之君,應當胸懷寬廣,何不讓他們到朝堂上做個辯論,到時誰對誰錯,自然一清二楚了。”
“現在各自都堅持己見,皇上何不廣開思路呢?”
“皇上肯定不想被人詬病,說您獨斷專行吧?”
梁山河直接祭出了大招。
他為儒家說話,可不僅僅因為他也是儒士,而是另有目的。
梁山河想逼秦霄退位,但太子秦化宣肯定做不到,必須要引入外力。
此次的事件就是他的外力。
準確的說,梁山河這麼賣力地出頭,不是在乎儒家,而是為了鞏固元勳派和他自己的地位。
秦霄現在不可能再信任元勳派,只要他還是皇帝,對元勳派只有壓制。
秦霄年過六十後,性格變得更加暴躁,一言不合就可能暴走,甚至不惜屠戮。
因此,梁山河還有整個元勳派,都希望秦霄趕緊地退位。
如今元勳派才能放下心。
現在他想透過朝堂上當眾的爭論,來讓秦霄意識到自己成了眾矢之的。
為此,梁山河提前地跟被抓的大儒們通了氣。
“太師,你是說,要進行朝廷公論?”
秦霄冷然地瞧向梁山河,這傢伙想跟自己一槓到底了。
對於朝堂辯論這些小的伎倆,秦霄不感興趣,只是他霄清楚,梁山河咬死此事不鬆口,肯定不止是為了儒家。
很可能,梁山河透過此事在跟自己示威。
甚至,可能還有別的居心。
秦霄暗自思索的時候,不由目光投向了許墨,卻見許墨仍然渾不在意。
許墨是新教育政策的提出者,和主導者,儒家也把許墨看作眼中釘。
這小子一個人要對上十幾個有名的大儒,他頂得住嗎?
這時候,其他的儒家大臣也站了出來。
“請皇上恩准!”
“懇請皇上做開明之主!”
他們都贊成當朝地進行辯論,讓十幾位大儒和許墨辯出誰是誰非。
圍繞的主題,自然就是此次的教育改革。
公堂之上,當著皇帝面的理論,可以說是贏家通吃。
贏了讓其他人再無話可說,失敗者將會極其的可悲,甚至身敗名裂。
因此,秦霄擔心,許墨扛不扛得住?
發覺秦霄擔憂的眼神,許墨看一眼叫囂的儒家大臣們,對秦霄拱了拱手:“皇上,他們想辯就辯吧,不過一群迂腐的書生罷了,沒什麼好怕!”
許墨說得理直氣壯,沒有絲毫遲疑的意思。
許墨也根本沒打算退縮。
梁山河針對自己,不是一天二天了,這次更是將矛頭對準了自己。
這老東西想玩兒大的,跟自己槓上,那就如他的願。
一群只知道死讀書的呆子,能有多少斤兩?
許墨滿口的答應,朝堂上頓時劍拔弩張起來。
那些站隊儒家的官員們,都憤恨地瞪著許墨,顯然,他們跟許墨正式結下了仇怨。
許墨對儒家斬盡殺絕,還這麼瞧不起的態度,也徹底激怒儒家的人。
就算許墨是秦霄最寵愛的大臣,名聲地位很高,但現在,許墨讓他們的利益受損,他們肯定不會答應。
再說這次有梁山河做靠山,跟許墨懟上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十多個大儒,勝算怎麼看都是在他們這邊。
梁山河和那些儒家大臣們,對接下來的好戲充滿期待。
他們甚至好奇,許墨怎麼敢跟十幾位大儒槓上的?
見許墨淡定的樣子,梁山河等人嗤之以鼻,覺得他只是強自的鎮定。
許墨在治政方面,確實能力出眾,但辯論這方面,他能有多厲害?
許墨不是實幹派嗎?
實幹派哪裡會擅長講大道理啊。
他沒理由說得過儒家的。
而且還是以一敵眾。
不過,見許墨想都不想地答應,讓梁山河感到有些意外。
梁山河開始認定,許墨肯定不會答應,不敢跟十多位當世的名儒正面剛的,自己可能還要想其他的辦法。
他當然不知道,許墨之所以立刻地答應,其實是想早點完事了散朝,回去陪老婆孩子而已。
秦霄見許墨答應,又看到儒家大臣們那摩拳擦掌的樣子,也只好同意下來。
以秦霄對許墨的瞭解,這傢伙從來是算計別人,什麼時候自己吃過虧?
明知道梁山河來意不善,儒家的人也對許墨恨之入骨。
許墨還是敢一口的答應,說明他肯定有辦法。
“來人,將儒者們帶上來。”
秦霄下令,雙方馬上將要進行正面的對決,退無可退。
站隊儒家的官員們,聽到秦霄同意,都不由自主地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梁山河卻不動聲色,臉上看不到喜怒。
但其實,他心裡十分的激動,終於找到一個機會,來狠狠地打壓許墨了。
他盼著這天,盼了好久了。
大周可以出現無數的能臣、甚至權臣都可以,,但勢頭絕對不能蓋過他梁山河,更不能把元勳派踩在腳下。
為以防萬一,梁山河這些年來,一直在苦心地謀劃,想令秦霄退位,還有就是打壓許墨。
而且,秦霄已經讓秦化宣去跟許墨學習了,再不抓緊壓制許墨,等秦化宣被薰陶的像秦霄一樣,支援許墨那就遲了。
那等於是斷了元勳派的希望。
在滿朝文武官員的注視下,那十幾名的當世大儒,被帶進了金鑾殿。
他們腳步踉蹌,顯得很狼狽,但個個都竭力地昂首挺胸,大步地往前走,看起來來勢洶洶。
平常說到儒學,都是講究中庸的為人處世之道,但這些人的身上,只有目空一切。
好像他們身上的腳鐐,手鐐,也鎖不住他們的志比天高。
走在最前面的袁存志,更是傲氣沖天,目光大咧咧地掃過兩旁的文武百官,根本沒放在心上。
其他的大儒,也是差不多的神態,自信滿滿,似乎已經勝券在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