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 大臣的奏報去哪兒了?(1 / 1)
秦霄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景。
“皇上,這些人必須受到懲罰,以免有人效仿!”
“臣提議,罰沒二年的俸祿!”
這些大臣,不遺餘力地詆譭許墨,恨不得將許墨踩在腳底下,許墨沒那麼大度。
他可不會放過這些人,還有梁山河。
但許墨也知道,如今不是動梁山河的時候。
許墨的提議,秦霄立刻地點頭同意。
“準了。你們都給朕記在心裡,大周的天下,是朕的江山,不是儒家的!”
“散朝!”
秦霄說完,起身地離開。
等他走了後,那些跪著的大臣們,才懊惱的站起身。
剛才,為了一時的痛快,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
二年的俸祿啊,他們心痛得厲害。
現在大週日漸的富裕,官員的待遇也在水漲船高。
忽然就少了那麼多的俸祿,誰心裡不後悔呢。
梁山河鐵青著臉,冷哼一聲地掉頭離開。
十幾位當世的大儒被殺,這個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快速地傳遍大周的各地。
隨之而來的,是出現了儒生騷亂的情況。
這些儒生,本來想透過遊行示威,來抗議朝廷,讓朝廷放過那些大儒,更不要對儒家趕盡殺絕。
但現在,朝廷還是將大儒們殺了個精光,朝廷的態度擺明了,不放過儒家。
於是,各地州府的儒生們,開始瘋狂的阻撓教育新政的進行,他們往往人數眾多,朝廷的兵馬都威懾不住這些人,甚至還會讓他們更加的憤恨。
看著不斷髮來的各地騷亂的奏章,秦霄也很苦惱。
他也想自己找到鎮壓這些儒生的法子,而不是去找許墨。
這些年,大周的發展,其實都是靠著許墨推出的種種新政。
自己這個皇帝,倒好像變成了下旨的圖章。
這讓心氣很高的秦霄,完全接受不了。
他不希望,當後人提到了大周,說的都是某位大臣的功勳,而他這個開國皇帝還要排到後面。
此時,秦霄正在書案前,檢視各州府的形勢。
而楊達匆匆過來,又帶來了儒生騷動的新的情報。
當看到地方上的大改造工程都因此而停下來的時候,秦霄忍無可忍了。
砰!
秦霄氣得重重一拳捶在在書案上,怒氣滿面。
嚇得楊達連忙跪下。
“混賬之極!”
“各地的改造工程,是為了造福百姓的,那些儒生不也能得到好處嗎?他們卻不分青紅皂白的阻攔。”
他沒想到,儒生們如此的放肆,竟敢公然地跟朝廷作對。
秦霄最不能容忍有人敢無視皇權了。
“皇上,那些儒生們,不但阻止各地的大改造計劃,並且還到處的傳播謠言,大肆吸收新的弟子。”
“如今不到兩個月,儒生的數量已經增加大半。”
聽到這話,秦霄恨得後槽牙咯咯響。
儒家不但沒有衰落,反而還人更多了?
這時候要是全殺了,局勢很可能會失控。
想到這兒,秦霄心情複雜。
看來,自己一個人,是沒法子解決了。
只好等明天的早朝,讓朝臣們一起的商議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早朝。
秦霄沉著臉坐到了龍椅上,心情壞到了極點。
自從那十幾個大儒被砍了腦袋後,每天早朝的氣氛就變得很沉悶。
官員們無精打采,都不想跟秦霄打交道,就連他們上奏的摺子也減少了很多。
還有些人,居然將摺子遞到了東宮。
除了許墨為首的實幹派官員,照舊的做事外,其他人就像是變成了沒心沒肺的機器人。
此刻,群臣都察覺到了龍椅上的秦霄,神色不善。
眾人連忙地站好,垂下了頭,能不說話最好不要說,免得一個不好地激怒秦霄,吃不了兜著走。
秦霄看了一遍官員們,開口問道:
“許墨呢?戶部尚書許墨,怎麼還沒到?”
呂斌趕緊地出列:“啟稟皇上,許大人很有時間觀念,今兒個,還沒到早朝的時間。”
聽到這話,秦霄嘴角抽搐了幾下。
確實,今天秦霄心裡有事,所以來的早了些。
但許墨那個王八蛋,什麼有時間觀念,他分明就是偷懶。
但呂斌說的也沒錯,確實沒到正式早朝的時間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又過了一會兒,許墨慢悠悠的進來,只淡淡瞥了一眼龍椅上的秦霄,自顧自走到自己的位置。
等群臣們行禮後,秦霄又看向了眾人。
見大臣們都是耷拉著腦袋,眼神不敢與他對視,秦霄就來了氣。
殺了那十幾個大儒,都過去了兩個月,這些大臣們,還在裝死。
過了片刻,仍然沒人出列來奏報事情。
秦霄沒了辦法,只好自己開口。
“這二個月來,各地的新教育推行,落實的很不好。”
“就連早就提上日程的的大改造,也紛紛出現了停工的情景。”
“你們誰來告訴朕,到底怎麼回事?”
秦霄一開口說上幾句話,心頭的怒火就騰騰地上漲。
大周全國的基建改造,總的負責人是許墨,但具體的工作,都細分到了各部的官員主管。
畢竟,涉及到全大周的基建,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,許墨一個人不可能忙的過來。
但各部統管的工作有了問題,卻沒人彙報反饋。
都想做什麼?
大臣們還是沉默不語,似乎做著無聲的反抗。
許墨派的人,一時有些尷尬。
禮部尚書朱敬文站出來:“啟稟皇上,相關的教育政策,臣跟許大人已經對接完畢,各地的任務,禮部也都安排下去了。”
“但各個地區內,還是有大量的儒生有嚴重的牴觸,實行起來相當的困難,臣上過幾次摺子,遞交到了內閣,只是一直沒有收到回覆。”
朱敬文的話,讓秦霄臉上的怒氣更盛。
搞半天,不是沒人向他報告,是摺子沒有遞到他的手上。
內閣的成員,全是皇室的子弟,摺子居然會被壓下?
不用問秦霄也知道,摺子肯定送到東宮去了。
秦霄此刻才察覺,不管是滿朝的文武,還是內閣,居然都在故意地疏遠自己。
“放肆!”
秦霄氣得一聲的暴喝,寒冰般的目光從滿朝的官員身上滑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