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3章 要將儒家趕盡殺絕啊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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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讓天下人都知道此事。還要讓地的官府做好相應的準備。”

“嗯,朕也準了!”

對許墨的這些措施,秦霄毫不遲疑地同意。

透過這次的抵制儒生事件,秦霄充分地認識到,報刊的巨大作用。

聽到秦霄爽快的同意,那些儒家大臣欲哭無淚。

很快,將要改革科舉制度的訊息,透過報紙傳到了全國各地。

如今的大週日報,發揮的,不僅僅是傳播訊息的作用。

報紙會在傳遞訊息的同時,散播輿論帶節奏,讓百姓們自覺地跟朝廷站在一起,維護朝廷和國家的利益。

這從百姓響應,跟朝廷一起的打擊儒家,已經有了充分的表現。

利用報紙來掌控輿論,這種新穎的手段,歷朝歷代都沒有過。

也為此,秦霄現在的感覺非常好,很有成就感。

自從大周立國以來,秦霄一直在首先考慮百姓的利益。

但哪怕如此,還是沒法讓大周的百姓,願意站在朝廷這邊,聽從朝廷的安排。

讓百姓跟朝廷一條心,這是每一位皇帝都想做到的,卻沒法做到的事情。

現在,因為許墨的提議,大周的百姓很容易就做到了。

秦霄因此十分重視報刊的影響力。

連改革科舉制度,這麼極其重大的事情,也是透過報紙向天下宣佈。

毫無疑問的,大週日報已成為大周傳遞訊息的最主要方式。

大週日報更為,大周百姓們獲得資訊的途徑。

不僅如此,辦報紙的初衷,是為了打壓儒家,但現在,也開始向百姓普及各種的知識。

隨著教育制度的與時俱進,眼看必能將不可一世的儒家打壓下去。

散朝後,許墨馬上著手科舉制度的改革方案。

許墨正忙的時候,秦化宣走了進來。

“太子殿下,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
許墨開門見山地問道,今天可不是預定的教學時間。

秦化宣有些尷尬地笑笑。

這段時間以來,儒家跟許墨,還有朝廷的對抗,使得朝堂的氣氛很微妙。

許墨剛鼓搞出了個報紙,又馬不停蹄地要科舉改革。

這種種的手段,根本是衝著徹底擊垮儒家來的,不肯給儒家一點喘息的機會。

秦化宣覺得,朝廷以一個國家的體量,這樣的專門針對儒家,有些太不近人情了。

但他可不敢在秦霄的面前提起。

秦化宣為難地問:“先生,真的有必要,徹底剷除儒家嗎?”

“科舉改革,將儒學的佔比是不是設的太低了?”

“長此以往,天下的讀書人肯定會拋棄儒學的。”

秦化宣還擔心,那些被打擊後,被迫蟄伏下來的儒生們,還有那些大儒,會不會因此再跳出來暴亂?

儒家再敢亂來的話,真有可能要滅絕了。

秦化宣曾經嘗試著,想要跟許墨學習的同時,兼具儒學的長處。

他也試圖站在朝廷的立場上,去看待儒家的事件。

可還沒等他有所收穫,朝廷已經要對儒家下狠手了。

見秦化宣愁眉不展,許墨笑了笑。

“殿下,俗話說,一山不能容二虎,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
許墨沒有回答秦化宣的問題,卻反問道。

秦化宣愣了下,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話是這個道理。”

“但!先生,您的意思是,儒家的勢力,發展下去會跟皇權一較高下?”

秦化宣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墨。

看到秦化宣苦悶又不解的樣子,許墨耐著性子解釋。

“殿下,這道理在各方各面都是通用的。”

“我就那經商來舉例好了。打個比方,我壟斷了一個行業,行業內的絕大部分利潤,全都是我的。”

“這時候,如果有人出現,說也要跟我平起平坐,你會答應嗎?”

“本來屬於自己的利潤,要吐出來不說,而且,誰敢保證,你向那人退一步後,他會守規矩,不趁機地又逼你一步?”

“任誰在這樣情況下,都是各憑手段,論出個勝敗再說吧。”

許墨很耐心地解釋,但秦化宣還是聽得有點糊塗。

見狀,許墨並沒有不耐煩,乾脆讓秦化宣坐下來。

“殿下如此困惑,那我今天就再給你上一課。”

秦化宣立刻肅容,傾聽起來。

“殿下,皇上叮囑你學習帝王術,你應該明白,皇上很注重皇權的集中。”

“我說過帝王術不好,指出了它的弊端。”

“從上治下,就是個大弊端。”

“不過,帝王術也肯定有優點,不然不可能流傳至今。你想要相容兩家所長,這想法很好,但有一個前提,必須有絕對的權力。”

“如此你才能從容地選擇。”

“儒家傳承數千年,底蘊極其雄厚,誰也不可能一下子將它消除。”

“殿下必須知道,坐視儒家發展下去,就跟當年的陳永,還有梁山河那樣,總有一天,會達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。”

“到了後來,相權已能夠制衡皇權,但相權會就此停步嗎?它不會,它還會想要凌駕皇權之上,那你認為該怎麼辦?讓相權消失,還是,讓皇權消失?”

“一旦有了衝突,還能歐兩者的相容嗎?”

許墨的問話,問得秦化宣啞口無言。

陳永也曾是大周聞名的大儒。

現在的梁山河,哪怕退居了二線,可仍然是大周權勢最大的儒者。

“我同意皇上打擊儒家,是因為大周要向前發展,不能思想還被千年前的思想所束縛。更不能讓漸漸僵化,沒了創新的儒家來干擾。”

“儒家壯大的目的,難道不是為了控制國家嗎?”

“儒家的思想,要求皇帝垂拱而治,那不就是虛君,權力交給儒家文臣們來,這肯定會威脅皇權的地位。”

“皇上會容忍這樣嘛?這樣下去,大週會沒有危險嗎?”

許墨說到這兒,秦化宣才有所領悟。

他現在才明白,許墨不是認為帝王術毫無作用,他貶低的只是帝王術的弊端罷了。

而儒家,因為幾千年的歷史,早就發展成了龐然大物,再放任下去,絕對是隱患,所以必須打壓。

秦化宣卻覺得,打壓的有些太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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