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 別鬧事,不然我不客氣(1 / 1)
到目前為止,秦霄只給當初跟他一齊打天下的老弟兄封了爵位。
大周的爵位,從高到低,分為公,侯,伯,子,男。
但哪怕是最低等的男爵,想獲封也千難萬難。
如今的大周,爵位最高的,只有梁山河和程瓊,都是公爵。
其次,就是王昆,是侯爵。
其餘的一些開國伯爵,就沒一個上得了檯面。
這些人,幾乎全都是元勳武將。
他們沒有皇家的血脈,但因為跟秦霄一起出生入死,打下了大周,所以被封爵。
梁山河之所以敢到處地生事,還不怕被殺頭,就因為他有資本,官拜太師,還是最高的公爵。
而現在,秦霄冒出了給許墨封爵的想法。
雖然說出去很震撼世人,卻也是有根據的。
大周能有今天的以繁榮昌盛,最大的功臣就是許墨。
許墨也就是沒有參與開創大周的江山,但他的功績已經無人能比。
以許墨對大周的貢獻,秦霄認為,他配得上一個爵位。
“我想好了,要給許墨個爵位。”
秦霄斬釘截鐵地對秦化宣說出想法。
“許墨這小子的才能深不可測,他就是太懶太愛擺爛,只讓他擔負一個戶部尚書,等再過段時間,他把戶部又理順了後,肯定繼續地擺爛。”
所以,給許墨封爵,不但表明朝廷對許墨功績的肯定讚賞,又能讓他保持住幹勁。
不然得話,以梁山河公爵的身份地位,真要對許墨硬來,許墨的地位低人一等,恐怕要吃虧。
說實在的,以梁山河的層次,許墨駙馬的身份都擋不住。
這也是秦霄想到的,給予許墨最好的保護方式。
“父皇,這主意好,許大人這些年來,對大周功勞卓著,他值得這個爵位的。”
秦化宣滿臉興奮地贊同,只是他又很好奇,秦霄會給許墨一個什麼樣的爵位?
秦霄似乎猜到了秦化宣心裡在想什麼:“我打算給許墨封伯爵!”
秦化宣一聽是伯爵,愣愣地開口了。
“父皇,伯爵是不是有點低了?”
“許大人論功勞,足夠遠在伯爵之上了。”
對於秦化宣的疑問,秦霄有些無奈。
“兒子啊,這小子現在這麼年輕,總要得留點空間給你啊。”
“如果一次就給他封到公爵,以後沒了提升的空間怎麼辦?”
原來如此!
秦化宣恍然地大悟。
如果一次給許墨封到公爵的天花板,他不就沒了盼頭,搞不好就再次地擺爛。
許墨他又最喜歡在其位謀其政,沒了提升空間,他馬上又得躺平。
“事情這麼定了,等跟金人打完了仗,就給他封伯爵。”
“既然都要給他這麼大的好處,必須鞭策他多幹活。”
“他向來不會虧待自己,咱們也一樣。”
秦霄雖然不再對許墨起殺心,但還是不樂意看到,許墨過的比自己還清閒。
秦霄心意已決,但並沒有急著把這事宣佈出去。
年尾和年初,都是戶部最繁忙的階段,全國各地的稅收藥處理,還要給官員發放考核獎勵。
如今國庫把控在許墨的手中。
不論是各部的申請資金,還是發放官員的俸祿,都必須經過許墨的允許。
哪怕是秦霄想要動用庫銀,也要有足夠的理由,徵求許墨的同意才行。
可以說,許墨對於國庫的控制,到了不可替代的地步。
整得國庫是他自己的私庫一樣。
新年很快地過去,百姓都過了一個富足開心的新年。
但對那些沒什麼貢獻的官員,這個年卻過得慘淡。
朝堂上,這樣的官員還不在少數。
元勳派的武將,加上那些儒家大臣,就佔了一半的朝臣。
馬上又到了每月發放俸祿的日子,那些跟許墨不對付的官員們,都是心驚膽戰,一肚子的怨恨。
大批的元勳權貴,天剛亮就聚到了安遠侯的府邸。
這裡沒外人,更不用擔心隔牆有耳,這些人聚在了一起,立刻就破口地大罵。
“特奶奶的,許墨這個混賬王八蛋,真是膽大包天啊,簡直沒個體統,連我們有爵位的人都敢亂來。”
“他要是真的繼續扣咱們的俸祿,吃了大虧不說,更讓我們淪為天下人口中的笑柄!”
“就是。我們再怎麼樣也是開國的功臣,想當初跟皇上出生入死的時候,那個許墨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,現在竟然敢給我們臉色看。”
這些人個個怒氣沖天。
只恨他們是武將,朝堂上又罵不過許墨,連唯一的指望,梁山河都成了許墨的手下敗將,讓他們沒辦法想。
王昆本來也很心煩,聽到眾人的抱怨,頓時就拍了桌子。
“光嘴上逼逼有個屁用?!”
“咱們被剋扣的俸祿確實不少,但你們就缺這點錢嗎?說到底,俸祿為什麼會被扣,要不要直接說出來?”
王昆的大聲質問,讓眾人都不敢吭聲了。
這些年,大周的貪汙案,都有他們這些元勳的身影。
他們貪墨的銀子,比區區一些俸祿不知道高了多少。
但貪婪也是人性,沒有人會覺得銀子多了燙手。
說到底,扣俸祿不是錢的問題,而是面子丟大了。
這才是元勳權貴們氣憤不已的原因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許墨打算要跟咱們元勳派拼個魚死網破的。”
“但我們在梁山河的眼裡,就是一群沒頭腦的武人,什麼都要靠他面才行。”
“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教訓下許墨,讓他知道,不是他都能隨便招惹得起的。”
王昆恨恨地道。
大過年的,他們元勳派過的糟心,臉都丟光了。
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,下人忽然來報告:“侯爺,門外有戶部的官員,要見侯爺。”
戶部的人怎麼到這兒來了?
所有人都面面相覷。
“看看再說。”
府門前,戶部的官員正等在那兒,一見到王昆出來,立刻上前的拱手行禮。
“侯爺,這是您的俸祿,還有年關的禮品,些許禮物不足掛齒,只是代表了朝廷的心意。”
看著滿滿一馬車的禮物,還有戶部官員的話,王昆聽得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