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謊言（1 / 1）
這一切會不會是趙無雙指使狄仁傑設的局，目的就在於讓他從漠北這多榨取些好處出來。
眾人將秦川請進府邸。
大堂。
阿史圖已在其中。
秦川故作不知情道：“咦？貴使怎麼也在此處？”
阿史圖欣喜若狂的上前迎接：“外臣見過小公公。”
“不敢當，不敢當。”秦川急忙回應。
狄仁傑慢慢開口：“小公公，老朽去看看宴會準備的怎樣了，您先和貴使聊著。”
這根本就是在給二人單獨相處的時間。
秦川點頭，等人走後，阿史圖才急道：“小公公，快隨我走。”
“嗯？隨你走？去哪兒？”秦川懵逼。
阿史圖激動到臉色通紅。
“還能去哪？自然是隨我回漠北，我可以和小公公保證，漠北一向優待人才，中原的魯邦先生，就是先前製作連環鎖的那位，也在漠北，漠北一定會優待您的。”
秦川嚇得抖了個哆嗦。
不至於吧？這人怎麼不按常理行事？
看秦川不講話，阿史圖又道：“只要小公公願意到漠北，漠北一定讓小公公高官厚祿，您想當什麼高官都行，俸祿更是隨便您開。您也知道，雖然漠北現在名義上是大武的附屬國，實際國力早已超過大武，將來我國入主中原，吞併大武，指日可待。”
這通話，讓秦川倒抽涼氣，被被阿史圖開出的條件給震驚到了。
“你確定？多少俸祿都隨便我開？五百萬兩也行？”
阿史圖點頭，“憑小公公的能力，即便是一千萬兩，又能如何？”
秦川乍舌，不至於吧，當初還需要大武庇佑的小小漠北，現在已經發展的這麼壯大了？
真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！
阿史圖滿臉真誠。
“小公公，我是真心實意邀請您前往漠北發展的。
大武的國力，即便天子偽裝的再好，我國國君也瞭然於胸。
大武內憂外患，怕是快要支撐不了多少年！
人往高處走，水往低處流，你又何必在這種鬼地方當個區區太監？”
秦川內心震撼無比。
講真，他很心動。
古怪的看著阿史圖。
“漠北為我一個太監卑微至此，划算麼？”
阿史圖臉色一正，極為嚴肅。
“划算，怎會不划算？您知曉黑色粉末，不用我多說，應該也知道它的價值。”
秦川點頭，不置可否。
阿史圖繼續道：“其實，那天在朝堂上我沒有說實話，我國找到的並不僅僅只有五斤，而是近千斤。”
“近千斤？”秦川瞳孔震怖，倒抽涼氣。
“不錯，自從發現黑色粉末後，我國國君派出大量人馬，走遍各國，就是想尋找像小公公這樣的能人，解開黑色粉末的秘密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了，皇天不負苦心人，終於讓我找到了。小公公應該不僅僅只是知道黑色粉末的作用，而無法批次化生產吧？”
秦川直言，“我確實知道它怎麼用的，對其製造方法並不瞭解。”
“別騙人了。”阿史圖呵呵一笑，“在我演示黑色粉末的時候，一直在關注著小公公您的表情，您的神情已經告訴我了，騙不了人，您一定知道如何批次化生產，對不對？”
秦川聽的頭皮發麻。
這些個人怎麼這麼精明？比他精明多了！
“小公公現在的沉默，恰恰又印證了我的推測。所以，小公公，別猶豫了，隨我走吧，回漠北發展，將來位極人臣不在話下。”
“不好意思，本公公不會和你去漠北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阿史圖皺眉，情緒焦急，“不管你想要什麼，想要多少錢，我漠北都不會虧待小公公的呀。”
秦川嘆息，剛才還在心中說阿史圖是人精，結果現在就犯蠢。
秦川敢肯定，這邊他只要答應，那邊就立馬磨刀霍霍，連夜兩人就共赴黃泉。
他想起離宮之前，王公公交代的話，微微一笑。
“可以換種方式幫你漠北。”
“如何換種方式？”阿史圖愕然。
“明人不說暗話，本公公就單刀直入了。你想讓本公公去漠北，本公公沒辦法去，因為本公公一心一意效忠陛下。錢財乃身外之物，本公公不稀罕。為了陛下，本公公可以上刀山下火海，萬死不辭，義無反顧！陛下讓我上天堂，我絕不入地獄。讓我往東，我絕不往西。我可以做任何事情，但唯獨不會背叛陛下。我生是陛下的人，死是陛下的鬼。”
隔壁房間。
狄仁傑愕然的看著一旁。
“陛下，莫非是有人透露了您在此處長？”
趙無雙一張俏臉被秦川說的泛紅，搖頭。
“不會的，沒那個可能性。除非是你們這邊洩露了訊息。”
“陛下，冤枉，老臣絕對沒有透露半分訊息。”狄仁傑立馬否認，之後他心生感慨，“秦川雖是太監，但忠君愛國，覺悟很高，也算是忠臣。”
“廢話，他敢對朕半點不忠，朕一定親手殺了他。”趙無雙輕哼，繼續偷聽大堂的對話。
大堂！
秦川還在口若懸河，滔滔不絕，拍著趙無雙的馬屁。
“陛下在我心中，前無古人，後無來者，萬世明君，只有在陛下的身邊，本公公才能體現該有的價值，否則本公公死不瞑目。”
震驚，阿史圖震驚，一度懷疑自己現在是在夢裡，否則為何眼前的秦川散發出佛性的光芒，快要亮瞎了他的眼。
頓時，他覺得自己讓秦川和他走的行為，是多麼的卑鄙無恥下流。
他竟是想拐走一個忠君愛國道德高尚的公公？
不堪，他太不堪了。
比起秦川，他相當骯髒！
而秦川純潔高尚！
一個臉不紅心不跳的自我陶醉在謊言中，一個聽著謊言自我貶低價值。
好一會兒，秦川才收嘴。
想來狄仁傑一定會將他的謊話轉告給趙無雙。
緊接著，他看向阿史圖，義正言辭。
“所以，本公公沒有辦法隨你前往漠北，給你漠北製造黑粉，不過我朝可以代勞製造。”
“嗯？什麼意思？”阿史圖回神。
“很簡單，我朝製作炸藥，將炸藥賣給漠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