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輕而易舉（1 / 1）
“否則，齊皇叔前幾次也不至於數敗而歸。”
齊王還想爭取，卻被趙無雙打斷。
“這一次，城防軍過去比較合適，帶兵人選就讓兵部尚書之子，城防軍大統領錢知寒過去，內庭出個太監監軍，諸位覺得如何？”
“老臣贊同。”柳仲儒先行表態。
齊開究本想拒絕，可是先前王大臣被狠狠打了一波臉，他現在站出來說不同意，難保秦川那條瘋狗不會逮著他亂咬一通。
至於齊王，咬緊牙關。
心胸狹隘的他，哪裡能見到嘴的肥肉飛了？
不過，歹計很快揚上心頭。
呵呵，派一個紈絝過去帶兵，好啊，本王倒要看看這紈絝有沒有那點能耐。
趙無雙一眼便看穿他想動王府之力，增強劍南道山匪力量。
可不管怎樣，都要邁出這一步，再被齊開究和齊王這派人壓著，以後他就真只能當一個傀儡天子了。
下朝！
御書房！
趙無雙立刻命人把兵部尚書和錢知寒秘密請進皇宮。
“今夜子時，城防軍分為兩路人馬，一路假裝攻擊劍南道牛頭山，一路直接撲往劍南山，將山匪的糧草軍需通通毀了，可有問題？”
錢知寒自信的猛拍胸脯，表示沒任何問題。
兵部尚書欲言又止，沒人比他這位老父親更瞭解自己的兒子，紙上談兵！
紙上談兵，沒人比他更溜，可是實操打戰，就不得而知了。
錢知寒父子走後，趙無雙又看向秦川。
“你回去收拾一下，充當監軍。”
“什麼？”秦川抖了個哆嗦，立馬苦下臉，“陛下，你是讓奴才去送死的吧？奴才對兵法一竅不通，望陛下嘴上留德！”
他怕死，確實是怕死。
行軍打仗，刀劍無眼，不在後宮推美人，去送死，他有毛病？
“怎麼？你現在就想想死？”趙無雙美眸微眯。
秦川急忙搖頭，“不不不，奴才遵旨，奴才去，奴才去！”
他也沒啥好收拾的，拿上文書、聖旨，就直奔城防部。
看城防軍武裝到牙齒，實力貌似不錯，心也放鬆不少。
剛表明身份，裡頭就出來一道魁梧的身影。
“川公公，久仰大名，久仰大名，末將常知習有失遠迎，望公公恕罪。”
歷朝歷代，都有太監將軍的習俗，監軍的地位很高，一旦在戰場上將軍出了事情，監軍即可代替將軍發號施令。
常知習身為巡防部副將軍，將自己的態度擺的極低，絲毫沒有看不起秦川。
秦川也並不擺譜，同樣用客氣回應，一邊聊一邊巡視情況。
讓他詫異的是，城防士兵的訓練很嚴苛，並沒有皇宮禁軍的懶散。
莫非裡頭有能人治兵？
沒多久，錢知寒在數百護衛保護下到來。
秦川這時已經和一眾將士混成臉熟，宣佈聖旨後，眾人行動，封鎖準備訊息，不得洩露。
畢竟，這一切是秘密。
錢知寒對秦川也很客氣，但客氣是表面上的，骨子裡根本就看不上他。
秦川無所謂，畢竟他也不求人人能看上他，打從心眼裡佩服他，不切實際不是麼？
兩天後。
夜色如墨。
劍南道百丈外的林子內，秦川等人駐紮在此。
突然，後方營地大喊：“著火了！”
火光沖天！
秦川愕然。
後方是堆放糧草的地方，莫非有人燒了糧草？
倘若真有人燒糧草，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，不是齊開究就是齊王。
幸好只是後方糧草，並沒有偷襲。
城防軍救火過後，統計糧草損失三分之二。
最主要的是，工程利器通通都被毀了。
麻痺的，什麼玩意兒，站哨的呢？幹嘛吃的？跑去偷人了是吧？當剿匪是在玩過家家？
常知習氣急敗壞，負責警備的當場就被他一刀殺了。
秦川皺眉，擔憂的看著亂像，怕是今夜偷襲很難攻打。
糧草倒無所謂，就近補充就好，可攻城的軍需很麻煩，沒有庫存，重新打造浪費時間。
他覺得大體出兵要耽擱了，乾脆回到營長找些吃的。
遭到偷襲，城防軍正常來講會議論紛紛，可是大家好像當沒有這回事一般，秩序井然，秦川奇怪，隨便問了一個士兵。
“你們為何事不關己高高掛起？難道不怕糧草毀掉三分之二，吃不飽飯？”
那士兵和看傻子似的看他。
“誰說我們會餓肚子的？就算糧草全部都毀了，我們也不會餓肚子。”
秦川愕然。
好傢伙，哪來的自信？難道擔心的只有自己一個人？
奇怪。太奇怪了。
他身為監軍，沒特殊對待，兩天來，和普通士兵吃著一樣的糧食，整體來說治軍嚴厲。
但說嚴厲吧，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。
嚴厲的軍團怎會被賊人輕而易舉燒掉糧食？前後矛盾。
秦川怎麼想也想不明白。
就在這時，士兵敲響銅鑼，高聲大喊：“繼續出兵。”
“什麼？繼續出兵？”秦川瞳孔微縮，“錢知寒腦子進屎了？這情況，還要繼續偷襲？”
繼續出兵不亞於送死。
他內心著急，想找錢知寒聊聊！
中軍大帳，錢知寒和手下人商討細節，秦川闖了進去，單刀直入。
“萬萬不可出兵。”
錢知寒斜眼看他，翻了個白眼。
“箭在弦上不得不發，現在便返回京城，信不信齊王不會讓咱們好過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秦川知道他的擔憂，一旦調轉馬頭返回京城，齊王一定會藉此為由奪走兵權，以及發兵劍南道的機會。
“可是，也萬萬不能讓將士們去送死啊！”
錢知寒冷笑，“你一個太監懂什麼？劍南道劍南山地勢比較平緩，屬於外賊，面對並非正規打仗時候的城牆，相當好對付，何須用的上攻城利器？”
“那牛頭山呢？老巢怎麼打？兩邊都是斷壁，一夫當關，萬夫莫開，易守難攻，前頭幾次圍剿都沒有效果，並不僅僅只是因為齊開究那一夥和山匪有勾結，還有最主要的原因是太難打了，而且山寨有洞穴，能直通劍南山，一旦看見求救訊號，兩方人馬必然會透過洞穴互相支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