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暴躁(1 / 1)
如此巧的巧合,說是巧合不現實,妥妥的仙人跳。
而仙人跳的主謀,就是柳如是。
王紅梅鐵定是受柳如是指使。
這女人想搞什麼鬼?幹嘛做局?
她和魏漢梁什麼關係?
魏漢梁那天讓他殺陳柔兒,是否是受柳如是指使?
若受柳如是指使,那麼柳如是是魏漢梁的頂頭上司?
又或者魏漢梁的頂頭上司,和柳如是有合作關係?
不管哪種可能性,都無法逃脫柳如是和魏漢梁有關聯。
否則堂堂皇后,沒必要做局,而當時魏漢梁也不可能在後宮將他敲暈帶走!
“為什麼不回話?本宮不配和你對話不成?”
秦川無奈:“想必奴才不管怎麼解釋都是沒用的吧。既如此,娘娘懲罰便是。”
他清楚,想活命,就示弱。否則,柳如是不會善罷甘休。
她根本就沒表面上看起來單純善良。
柳如是走到秦川面前,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,高傲的翹起二郎腿。
“你說,如何懲罰你比較好?雖然是命賤的宮女,但好歹也是性命。”
“望娘娘看在小人按摩手藝不錯,娘娘欣賞的份上,從輕處置。”
秦川將腰彎的很低。
柳如是相當滿意。
“紅兒。”
她帶來的貼身奴婢,迅速上前,拖走王紅梅的屍體。
秦川注意到,紅兒一身黑色勁裝,頓時心中瞭然。
剛才就是紅兒動的手,還把殺人匕首塞進他手中。
紅兒的功夫,肯定很強,否則做這切不可能悄無聲息。
柳如是直視秦川,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怎麼著?看王紅梅剛才那震驚的表情,莫非是你那玩意兒重新長出來了?”
秦川嚇得抖了個哆嗦,不置一詞。
“沒有想解釋的?”
以秦川的聰明,柳如是並不相信他看不透。
秦川搖頭苦笑,“沒什麼好解釋的,皇宮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,從奴才選擇進宮的那一天,就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,生死也就一念間。或許皇宮的爾虞我詐,不適合奴才……”
柳如是嗤之以鼻。
“話可不能這麼講。站錯隊,或許會成炮灰。反之,站對隊,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用之不竭。”
“謝娘娘指點。”秦川態度更加恭敬。
“本宮問你,當時你給本宮按摩時,本宮讓你好好給本宮做事,將陛下所有的一切都如實告知本宮,並且不讓他到別的妖豔賤貨那處去,為何不按照本宮吩咐做事,偏偏讓他時常跑到冬泉宮?而你,據說出發剿匪前,也去了冬泉宮?”
秦川如此回答。
“不錯,五日前,奴才的確去了冬泉宮。”
柳如是冷哼:“既然是你沒有按照本宮所吩咐的,阻止陛下到任何妖豔賤貨那去,你得負起這個責任,把某些個賤貨處理了吧。放心,只要好好給本宮做事,本宮可以讓你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”
轟!
秦川如同被雷擊中。
這一下,他可以徹底確信,柳如是和魏漢梁之間應該是存在某種關係的。
又或者說,柳如是就是魏漢梁的背後指使人!
不過,這有待確定。
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,是他二人有見不得人的關係。
魏漢梁數天前給秦川傳達訊息,讓他除了陳柔兒,但秦川一拖再拖,導致柳如是怒不可遏,才設下今夜這個局。
“行了,攙扶本宮回去吧。”柳如是緩緩起身,抬起右手,示意秦川攙扶離開。
秦川把人送回鳳儀宮後,便立刻司禮監單人小宿舍。
原本他還想晚上出宮,住錢承書給的豪宅。
可是,以當前情況看來,外頭未必會比皇宮安全,搞不好會有更多牛鬼蛇神等著他。
在沒有自保能力前,他萬萬不敢走。
而他也想清楚了,柳如是為何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讓他殺陳貴人。
因為,天子乾的好事兒!
這段期間,經常跑冬泉宮去,讓柳如是覺得被冷落了。
女人的嫉妒心一旦起來,相當可怕。
秦川越想越覺得自己猜的不錯。
那麼,換而言之,陳柔兒九死一生?
與此同時,齊王府。
錢知寒的獎勵已經下發,升為青龍衛副統領。
常知習則是代替錢知寒,成為巡防部大將軍!
其他巡防部將士,論功行賞。
這可把齊王氣的七竅生煙,卻無可奈何。
要知道,青龍衛是禁軍五衛中最強的存在,只是權利分散。
齊王才剛安排自己的人安排上青龍衛大統領,並沒完全掌控青龍衛,天子就迫不及待把錢知寒給安排成副統領,不是故意再給他找麻煩麼。
“麻痺的,黃毛天子,竟敢欺負她親叔叔。這狗雜毛,能當上天子,靠的還不是老子,氣煞我也!”
他氣急敗壞的將一隻汝窯摔的稀巴爛。
汝窯價值昂貴,足夠在難民區購買三百難民。
兵部侍郎是秦王這一派的人,和兵部尚書錢承書向來不對付,但權利有限,被錢承書壓的死死的。
“王爺何須和一群小螞蚱動氣?那些人能把劍南道平了一半,純粹運氣好。至於錢知寒,成青龍衛副統領又能怎樣?有大統領在,他就是當個虛職罷了,誰都難以指揮。”
青龍衛大統領急忙拱手:“侍郎大人說的不錯,末將一定會讓錢知寒寸步難行。”
齊王氣急敗壞的坐回主位。
“你們說的,本王當然瞭解,本王就是心疼被剿走的軍需!
如今黃毛天子漸漸脫離掌控,很有先皇的模樣。
往日的唯諾性格,也不知是吃錯什麼藥,竟是大變,還敢和本王叫囂。
很古怪,古怪……
可惜宰相劉仲儒,由於他女兒柳如是被寵幸的原因,成了保皇黨。
若非顧及他背後勢力,不好動手,本王早聯通齊開究一起起兵造反了,黃毛天子能怎樣,誰受他那王八蛋的惡氣!
行了行了,跟你們說那麼多也沒有用,全部退下去吧,天晚了,本王累了。”
大堂內的眾人,對視一眼,面面相覷。
兵部侍郎暗暗嘆了口氣,覺得齊王最近做人做事越發暴躁,和明主二字搭不上邊。
或許,是時候另投明主,早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