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仔細檢查（1 / 1）
秦川笑的合不攏嘴。
“那趕緊吩咐去做吧。哎呦，不行，不能，本公公和你們一塊兒。此事太過重大，本公公得親自監督。”
馬永明看秦川如此重視，立刻帶著他前往鍛造廠。
沒多久，兩人轉移空間。
鍛造工坊，建立在地下，剛下去就有一股熱浪迎面撲來，裡頭聚集了不少工匠。
馬永明把設計圖交給其中一人。
“全部停工，先打造圖紙上的玩意兒，半個時辰內將成品展現出來。”
接過圖紙的工頭立馬點頭，招呼工人幹活。
秦川看的目瞪口呆。
好傢伙，反手一個好傢伙。
馬永明若是放在後世，妥妥的大資本。
先前在上頭，說要兩個時辰，這會兒下來就變成半個時辰內。
用中間可操控的時間，換得的自我名利、價值，不可估量。
不過，這些東西也是建立在壓迫底層勞動力上得來的。
馬永明走回到秦川身邊，詢問：“川公公，卑職屬實不明白您設計圖中是何意思？把第一個爐子裡頭融化的鐵水引導進第二個爐子，是為何？”
秦川不藏著掖著，乾脆道：“因為本公公要鍊鋼，那是比鐵更堅固的物質。”
“什麼？”馬永明愕然。
他很遲疑，暗道：天子身邊屢立大功的太監該，不會腦子有問題吧？這世界上能有比鐵更硬的？
秦川知道，他不信，呵呵一笑。
“眼見為實，耳聽為虛，現在本公公說的天花亂墜，都沒有用，過會兒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馬永明若有所思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吧，那卑職拭目以待。”
沒多久，就有一個工人過來彙報，說爐子建好。
秦川心頭狂震。
麻痺的，這群人也太能耐了，說半個時辰就半個時辰。
他火急火燎的趕過去，一處地下空間，其中打造了兩座高大爐子，每座爐都有三米左右高，三米左右寬。
這規模，已經是當前世界最大的了。
還有樓梯可以直通上下。
爐子的旁邊有鼓風機。
秦川下去後，底下有很多工匠正在做準備。
鋪木炭、鐵礦，最後點火。
火苗很旺，隨著鼓風機的運動，熾熱的溫度傳遞給爐子。
馬永明熱的滿頭大汗，萬萬沒想到秦川設計出的爐子居然能產生這麼大的高溫。
他扭頭看著秦川，發現秦川也熱的臉色通紅，一雙眼睛佈滿興奮。
馬永明懵逼，他真是個太監？天子身邊的親信大太監？麻痺的，簡直是個人才，可惜是個太監。
就這樣，又過了半個時辰，第一個爐子中的鐵，在高溫下，被融化成鐵水，從管道流出，流進第二個爐子。
見狀，馬永明眼珠子快瞪出來了，再也難以保持鎮定。
速度那麼快？而且還是沒有太多雜質的鐵水！
不僅僅是他震驚，即便是在人力踩踏鼓風機的工匠也震驚了。
他們都是鍊鐵的鐵匠，工作多年，能在那麼短的速度內把鐵塊融化成鐵水，還是破天荒的頭次見。
秦川緊捏拳頭，眼睛發光。
快了，很快了，馬上就要成功了。
馬永明屏氣凝神，繼續觀望。
鐵水快速流向另一個爐子，有工人從側邊開啟一條縫，倒進粉末，另外一人則是搖把。
這一套騷操作，把馬永明看懵了。
那麼純淨的鐵水，為何要摻雜物質？不是妥妥的汙染麼？
想是這麼想的，但卻並未問出來。
要知道，秦川帶著聖旨做事，哪裡是他一個小人物能夠質疑的？
秦川高聲下令：“停，快停，開爐。”
頓時，工匠們看向馬永明。
馬永明抹掉大汗，厲聲呵斥，“看什麼看，眼睛瞎了，這位是司禮監副總管川公公，喊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做什麼，墨跡個屁。”
工人們即刻停下動作，掰動開光，開啟口子，流出鐵水。
一通複雜的燒作下，第二個爐子裡的鐵水，緩緩流出，流進模具。
模具的形狀是大刀，馬永明一愣，剛才沒仔細看秦川具體設計，沒想到一套操作下來，竟是直接能做出大刀成品啊！
第二個模具填完後，當即有人把下一個模具抬上來。
等模具冷卻後，工匠立刻按照圖紙上的方法進行鍛造。
沒多久，大刀成形，暴閃寒芒。
秦川激動澎湃的衝過去，拿過大刀，欣喜若狂。
沒想到，簡直沒想到，這種跨時代的東西，小半天就做好了。
馬永明滿臉疑惑，詢問：“川公公，這便是你說的，鋼？”
秦川瞥了他一眼，發現他臉上除了無奈外，還有不屑，懶得做解釋。
“拿一把鐵打的武器過來。”
馬永明愣住，片刻後，急忙命人將鐵製大刀取過來。
秦川笑的雞賊，兩手兩刀，互相對砍，一用力，只聽哐噹一聲，鐵製大刀斷成兩截，摔落在地。
頓時，倒抽涼氣聲，此起彼伏。
鐵啊，那可是用世間最堅硬的鐵打造的大刀啊，輕而易舉就被新造出來的刀給砍斷了？
馬永明瘋一樣衝過去，撿起斷刀，仔細檢查，不敢置信。
“怎麼可能？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什麼可不可能的。”秦川嘚瑟挑眉，“硬不硬？強不強？”
馬永明狠狠吞嚥一口唾沫。
“強，硬，又強又硬。”
急忙又吩咐工人，把所有御工坊內的地爐造成秦川設計的模樣，開始大肆打造鋼。
並且，在天子沒有下達進一步旨意的時候，誰都不得私自離開，月俸翻倍，好酒好菜招待。
馬永明身為御工坊負責人，頓時看出秦川鍛造出的鋼具有怎樣的意義。
只要把軍中大刀全部換成鋼造的，敢問誰還有那資格和大武叫囂？
工匠們剛開始聽到馬永明的話，並不樂意，但一聽工錢雙倍，有酒有肉，立刻熱血沸騰，熱火朝天的各種忙活。
馬永明心情複雜的看向秦川，恐懼、敬佩，敬仰，怎樣的情緒都有，可謂五味雜陳。
其實，秦川的心思比他更復雜，凝重道：“馬大人，想必你也看出鋼意味什麼。故而記住，萬萬不可走露訊息，一個字都不得洩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