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相當滿意（1 / 1）
“據說這肥皂廠是巡捕司的買賣，總而言之，廠長背後有關係，搞不好是某個大官。”
廠子外，圍觀群眾七嘴八舌，議論紛紛。
秦川奇怪，他還沒正式打廣告發傳單呢，只是把肥皂給了城防部以及柳如是，讓他們使用送人，百姓們是如何得知情況的？
不解下，他走到外頭，嚇得抖了個哆嗦。
只見圍觀的人還不少，足足上百個，人人臉上帶著好奇。
“大人，請問您是這處的廠長麼？”一個膽子大的，客氣詢問。
“不錯，你們哪裡來的？找我的？”秦川裝成不解。
詢問那百姓，諂媚一笑。
“大人你好，小人叫王五，您廠子那麼大，肯定是要大批次出售的吧？小人想訂購一批。”
“訂購倒是可以，只是你買那麼多幹嘛？為何要成批訂購？”
“用不完就轉手嘛，不知大人售價多少？”
“等等。”秦川皺眉，看向其他人，“你們是怎麼知道肥皂這東西的？又是怎麼知道肥皂廠辦在這處？”
王五滿臉興奮，“皇后娘娘都在推薦肥皂。”
秦川詫異，根本不相信王五這種角色，還能見到柳如是。
“你見過她？”
“怎麼可能，但整個上京都在熱議肥皂，娘娘說她用的很好，親自做宣傳，說肥皂比皂角好用萬倍，價格低廉，人人都買得起。”
“真的？”秦川震驚。
“對呀，不僅娘娘說了，戶部尚書的妻妾們也都說了，不可能作假。”
“前不久，皇后娘娘在後宮舉辦宴會，宴請達官顯貴，並且送的伴手禮，正是肥皂。”
另一個人迫不及待道：“您看我們大家都是為了肥皂過來，您大發慈悲賣於我們吧！”
“不錯，快點給價吧，大家別浪費時間了，我定一千塊。”
“我也定一千塊。”
眾人迫切，秦川恍然大悟。
看樣子，肥皂的需求量不少，而起到作用的，正是柳如是的推波助瀾。
隨便做個破事兒都能引起轟動，名人效應不是蓋的，比底層士兵還管用百倍。
同時，他也察覺到，來的百姓都是其他坊的商戶，要進貨，拿到各自地方賣。
“大人，您趕緊說呀，究竟要多少錢？”
“二十文。”秦川淡然開口。
眾人驚訝掉下巴。
二十文？只要二十文？
一塊皂角，一次性的，只能洗一次衣服，都要二十文，而大人的肥皂能數次使用，卻只賣二十文？
大家一度懷疑耳朵出毛病了。
“秦川挑眉，就是二十文，你們沒聽錯。”
王五狠狠吞嚥一口唾沫，“真的？真的沒有說錯？這可是皇后都大為讚賞的寶物啊！”
“沒聽錯，說了二十文就是二十文，此乃批發價。”
“好好好，大人，那趕緊登記吧，我要訂購一千塊。”有人大喊。
“等等。”秦川急忙開口，“暫停一下，你們想要購買，沒問題，但醜話說在前頭，如果我猜的不錯，你們並不是紅燈坊的商戶，而是其他坊來的，對吧？”
眾人對視一眼，齊齊點頭。
秦川繼續道：“我現在通知你們一下，肥皂是朝廷命令紅燈坊巡捕司管理的，價格之所以定的這麼低，並不是給達官顯貴服務，主要服務人群是底層百姓，讓所有人都能用得起低價的洗漱用品，所以，批發價才二十文，而紅燈坊售價同樣二十文，即便你們中間商拿去二手販賣，不得超過三十文。”
“什麼？”
眾人色變。
原本過來訂購肥皂，是要藉著柳如是的名氣，翻他個幾百倍利潤，掙的盆滿缽滿，結果秦川這麼講？
醜話真麻痺難聽！
和最初的計劃不一樣。
秦川見狀，不多解釋。
“其實，你們也是道聽途說，知道有肥皂，卻並不清楚它的具體效果是吧？既如此，不如隨我看看工廠，和你們仔細講解講解制造方式。”
王五相當感興趣，“那感情好，拜託大人了。”
眾人懷揣好奇，隨秦川進廠。
秦川詳解過程，聽完肥皂是日常所需消耗品後，眾人再度起了興趣。
如果是消耗品，意味著並非一次性生意，會有大批次回頭客，銷售途徑有所保證。
隨著秦川的持續介紹，眾人敏銳的嗅到了市場客觀利潤，心情產生變化。
既然是消耗品，又是挨家挨戶都無法缺少的洗漱消耗品，那麼就算每塊肥皂中間商只能掙十文錢，薄利多銷也能掙的盆滿缽滿。
王五立馬回應，“兩千塊，兩千塊，大人，我要訂購兩千塊，給現錢。”
“大人，我也要定兩千塊。”
“大人，我也要。”
“我也要，現在就給我。”
大家都是商人，實打實著的生意，都意識到背後的巨大客觀利潤。
市場需求量大，表示當場要進貨。
秦川相當滿意，可讓他一次性提供數萬塊肥皂，不可能，倒是可以預定。
故而，他迅速和王五等人簽下合約。
合約簽完後，大家離開。
秦川忽然意識到情況不對。
看看他的臉，一會黑一會白，旁邊工人好奇詢問：“大人，怎麼了？”
秦川看著一百多份合同，頭皮發麻。
完蛋了，先前就想著趕緊來錢，收下定金，好用來投資煤炭爐子，現在可好，總共小三十萬塊肥皂，上哪裡弄去？
擴建廠子，繼續招工，工人的吃喝拉撒以及買廠子，費用又是一筆，定金得套進去。
當前一百個工人，每天干死幹活，最多也就做一千塊肥皂。
如果不投錢找人，至少得一年才能完成訂單。
一個工人發現苗頭不對，顫抖道：“川大人，交貨時間是何時？”
秦川為難皺眉，“約定是一個月……”
看起來好像完成不了！
一塊肥皂進價二十文，二十萬塊便是四千兩。
這生意，看起來好像拿錢很快，實際出貨量大到令人恐懼。
最讓工人絕望的是，一個月就得交貨，換而言之，他們需要提升百倍工作量。
如此艱苦條件下，等同於無法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