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後會有期（1 / 1）
此處，確實是紅燈坊，沒有錯。
狄仁傑驚愕到下巴都快掉地。
“這裡真是紅燈坊？”
作為鴻臚寺寺卿，他經常來外城一帶活動，各大坊全走過，紅燈坊當然也不例外。
可眼前的紅燈坊，和以前的紅燈坊，天差地別。
秦川得意條眉。
“怎麼樣？紅燈坊在本公公管轄下，如何？”
狄仁傑震驚的吞嚥唾沫。
街道整潔統一，攤販也被限制在兩旁白線內，看起來秩序不錯。
“這便是川公公的治理成果？”狄仁傑驚訝，看向秦川。
秦川自豪點頭。
“剛開始罷了，不要驚訝。走，到肥皂廠去，去看看那邊。”
和秦川同行，一路，狄仁傑越看越驚訝。
現在的紅燈坊，秩序井然，與別的坊相比，判若天差地別。
百姓們不在隨地大小便，垃圾濃痰也被清理乾淨。
這些是之前便如此，還是秦川改造的？
如果是後者，秦川過來也就一個來月，效果太可怕了吧。
“咦，川公公，那些袖子上掛的著紅布的是誰？為何看到他們在對百姓罰款？”狄仁傑忍不住提出疑問。
“那些啊，城管。”秦川隨口解釋。
“城管就是城市外圍管理人員，負責維護市容。
若是路上遇到有人隨地吐痰、亂扔垃圾，或者隨便大小便，便有權罰款。
不管是誰，都要接受罰款，包括本公公。”
聞言狄仁傑，眉頭微皺。
“還有這種機構？為何我以前沒有聽過？莫非是陛下新設立的機構？”
“跟陛下沒關係，是本公公過來的時候建立的，一會兒再解釋，肥皂廠到了。”
說著，秦川示意護衛將門開啟，帶人進去檢視。
見秦川回來，工人們和他行禮。
“見過川大人。”
秦川擺手，“別管我，做自己的活。”
他帶狄仁傑走向擺放區，將成品肥皂拿出來幾塊。
“送給你。”
狄仁傑接過，開啟小木盒，只見裡頭放著散發淡淡香味的肥皂。
這肥皂，和柳如是送的不一樣，新增了香精，還染了植物顏料。
“為何不一樣？”
“給皇后娘娘的是樣品，這些是成品，放心，效果保證比以前的更好。”
“那要多少錢？”
“不是說了麼，送給你，不值幾個錢。連這點錢都和你要，顯得我多摳？”
狄仁傑幽幽一嘆，“做生意，哪能白拿？”
即便這麼講，也只是講歸講，絲毫沒有拿錢買單的意思。
緊接著，二人離開，狄仁傑又問：“這廠子也是川大人的？”
“對啊，紅燈坊的經濟蕭條，辦廠是為提升經濟。”
狄仁傑不笨，一聽就明白意思。
怪不得皇后特意舉辦宴會，拿肥皂當伴手禮。
說簡單點，便是變相給秦川打廣告。
他清楚，京城內城肥皂宣告遠播，不少達官顯貴家中的女兒、太太、小妾什麼的，都在熱議肥皂，滿門心思都想知道何處在售賣肥皂。
而秦川辦起廠子，目的也很明顯，要大賣特賣。
頓時，狄仁傑對秦川無比佩服。
“川大人的計劃，令人震撼。”
“這件事，知道的人還不多，你可別到處亂說啊，等正式開賣後，我會給百姓大大的驚喜。”
由於狄仁傑是天子的人，所以秦川並不對他隱瞞。
狄仁傑點頭。
“放心，我這張嘴牢靠的很，看來東廠廠公的位置，非川大人莫屬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秦川得意一笑。
“對了。”狄仁傑似乎像是想到什麼，“陳志康在明月坊展開文會的事情，你知道麼？算算時間，就是明日。”
“陛下和我說過，怎麼了，他給你送請柬了？”
身為鴻臚寺寺卿，主管外交禮儀的狄仁傑，陳志康會邀他參加，合情合理。
狄仁傑點頭，“不錯，陳志康心機不可謂不小，知道陛下重文，故而在明月坊舉辦文會，側面討好陛下。川大人的文采，在當時贏得漠北貢品的時候，大家有目共睹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秦川嗤之以鼻，原本想拒絕，可轉而想起趙無雙讓他去的事情，話鋒一轉。
“誰都能參加麼？還是有特定條件？”
“沒有特定條件，舉辦文會的地點就在明月坊的明月閣！陳志康把明月閣整棟租了下來，誰去都行。”
“那還蠻有意思的，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明夜，誰能奪得頭盔，將獲得一萬兩銀子。”
“一萬兩？”秦川倒抽涼氣，“誰提供的錢？”
一萬兩，屬於大筆財富！
狄仁傑哈哈大笑，“你可別忘了戶部是哪派的，戶部平常各種喊窮，其實富的流油。啥都缺，就是不缺錢。”
“也對。”秦川擠眉弄眼，笑容帶著惡趣味，“看在錢的份上，本公公也得走一遭。”
一萬兩，對平常的秦川來說不多，可對急需錢財投資石炭的他而言，很多，有一分算一分。
拋開這不講，想想，萬一他奪得頭盔，陳志康會是怎樣吃了屎一樣的表情？
“那行，川大人，明夜見，告辭。”
“後會有期。”
狄仁傑帶著肥皂，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距離文會，還有一天，秦川想了想，決定回宮看看，能不能再從趙無雙那邊敲詐點錢。
然而，來到御書房，沒發現人，心生奇怪，跑到養心殿，依然沒有人。
“跑哪去了？”
他嘀嘀咕咕。
正想離開，密室傳出古怪的聲音。
秦川猛然停住腳步，左右看了眼，做賊心虛的將密室開啟。
這密室，是秦川穿越那天，奉皇后命令給天子搓澡時，天子將原主殺掉後，準備拖往餵狗的地方。
其實，密室除了養著兩條惡犬，給趙無雙處理意欲窺視她是男是女的宮人屍體外，還是個練功房。
推門而入，人剛進，門便自動關上。
映入秦川眼簾的，先是一間練功房，側邊還有一道小門，裡頭隱隱約約傳出狗吠的聲音，讓秦川抖了個哆嗦。
練功房中央蒲團，龍一正表情痛苦的盤膝而坐。
原來，她練功遇到瓶頸，騎虎難下，噴出一口鮮血，身子一軟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