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輕聲喃喃（1 / 1）
全場反應最大的，當屬千金小姐。
她們受陳志康邀約，參加文會，現在各個目瞪口呆，視線追隨秦川離去的方向。
“妙，妙哉，我的心上人又在何方呢？”
“好快，為何心臟跳的那麼快。”
“這詩，讓我好想流淚。”
“那太監好帥，好英俊，等等我，川公公等等我，和小女子喝一杯吧。”
不少千金，情不自禁的隨著出去。
同樣也有千金留下，找評委官員要秦川先前所作的五首詩詞。
唐小虎皮笑肉不笑，“諸位大人傻愣著幹嘛？”
狄仁傑苦笑，看向唐小虎，點頭，將秦川先前的五首詩詞拿出來，當眾朗讀。
場面再次掀起軒然大波，每一個字如同雷霆，震的眾人耳膜嗡嗡作響。
一首詩比一首詩出色，和秦川相比，他們先前寫的詩詞，當擦屁股的紙都嫌差。
唐小虎捲起詩詞，像寶貝似的放進懷中，看著搖搖欲墜的陳志康，嘲諷開口。
“有些話也不用光明正大說了，是否有內幕，大家心中清楚，人心自有公道。”
說罷，離開。
絕大多數的學子，都對陳志康投去冷如萬年寒冰的目光。
陳志康冷汗直冒，止不住顫抖。
學子們覺得被戲耍了，尤其是先前幾個獲獎的內定人員，尷尬到不行，恨不得扒開一條縫鑽進去。
陳志康明白，名聲毀盡，咬緊牙關，目露兇狠。
秦川，秦川，你找死。
“陳大人也該給我等一個解釋了吧？”
“不錯，究竟怎麼回事？你竟敢明目張膽徇私舞弊，內定人員？耍我們？”
先前和秦川口水戰的儒生們，翻了嘴臉，將怒火發洩在陳志康身上，言之鑿鑿的要他給出交代。
和秦川不同，陳志康無法肆無忌憚的展開口水仗，他需要藉助他們建立聲望，所以他的處境相當艱難。
面對大家指責，他驚慌失措，不知怎麼應對。
狄仁傑見狀，內心感慨。
陳志康怕是不可能贏過秦川。
想著，偷偷摸摸起身離開。
離開風口浪尖，是聰明人的選擇，否則再待著，將被捲進更強紛爭。
要知道，陳志康內定名額的事情，他也被迫參與。
然而，剛出來，就響起秦川的聲音。
“狄大人，你真特麼不厚道。”
聞言，狄仁傑頭皮發麻，苦笑扭頭，就見秦川滿臉壞笑，乾咳兩聲。
“哎呦，川公公，老朽也很無奈啊，你為何還不走？”
“走？本公公特意在此等你，真是心狠，好心狠吶。也不知道昨天是誰給誰的肥皂，今天更不知是誰在坑誰，某些人相當不地道。”
分明昨天狄仁傑有機會告訴秦川，獲獎人員是內定的，可他一個屁都不放，還有老臉拿走肥皂。
狄仁傑苦笑。
“老朽真的沒辦法。”
“你堂堂鴻臚寺寺卿，位高權重，從地位上來說，和陳志康一樣，實權卻遠超於他。現在你跟我講，你沒辦法？”
狄仁傑急忙上前，“川公公，哦不，川大人，川老兄，老兄，真冤枉，其實是陛下不讓老朽說的，說想看看你能否化解危機。”
“難道陛下要對陳志康動手？”
秦川愕然，覺得事情不會這般簡單。
他有多少能耐，趙無雙還能不清楚？何必用這個亂七八糟的文會來考驗他？
狄仁傑刻意壓低聲音。
“不錯，這次的交流，倘若你贏了，東廠廠公是必然是你！但陳志康輸了，他和齊開究以及齊王一黨，基本沒有損失。故而，陛下暗中計劃，調換互補職位。戶部尚書年事已高，只要陳志康出了問題，將來陛下想重掌戶部，將更加順利，所以你必須要贏下東廠廠公的位置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秦川抬手摸摸下巴。
狄仁傑再道：“老朽和陛下都相信川公公的才華，覺得即便不告訴你這場文會有內定人選，你同樣能反敗為勝。放心，今夜過後，老朽會秘密派人到處宣揚你的盛名，掀起風波，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無數儒生慕名前往紅燈坊，這些全是陛下安排好的。”
秦川恍然大悟，沒想到趙無雙心思這般縝密，怪不得女扮男裝不曾被人揭穿。
厲害厲害，女人心海底針，深不可測也。
“行吧，明白了。”秦川鄭重點頭，“那你轉告陛下，本公公一定贏下廠公的位置。”
“對了，川公公是如何認識唐小虎的？”
“怎麼？你也知道他？莫非他身份不簡單？”
“不錯，他可不是普通人，而是先皇一母同胞的親弟弟，對權勢從不上心，就喜歡在民間遊蕩，當狗屁的大俠，而唐小虎是他化名。”
“是麼？”秦川目瞪口呆，“還有這回事？”
狄仁傑呵呵一笑。
“即便他對政務不感興趣，可再怎麼說都是王爺，川公公別和他頻繁交際，陛下生平最忌諱拉幫結派結黨營私，你應該清楚。”
秦川微微一笑，表示清楚，而後兩人互相告辭。
回紅燈方的路上，秦川想著唐小虎，感覺並非善類。
畢竟，不願涉足朝堂，而在民間晃盪的王爺，必然包藏野心，警惕些總不會錯。
想著，回紅燈坊睡覺。
與此同時，某間密室。
曾經綁了秦川，要他當奸細的魏漢梁，恭敬的看著唐小虎。
唐小虎真名，叫趙無極。
他看著秦川所作詩詞，滿臉笑容。
“叫秦川的那太監，暫且無需理會。”
“卑職明白。”魏漢梁點頭。
“對了，本王讓你調查的事，有何進展？”
魏漢梁嘆了口氣。
“關於之前，秦川提出炸藥概念，屬下多方打探，毫無線索，或許漠北拿的粉末，只是普通東西罷了。”
趙無極嗤之以鼻，“愚不可及，如果是普通東西，漠北怎麼可能會甘心奉上貢品？甚至想盡辦法、不惜一切代價，想換走秦川。大武找不到線索，就到漠北去找，無論如何都要知道炸藥是什麼。”
“是，屬下明白，屬下立刻前往。”
人離開後，趙無極又看回秦川所寫的詩詞，百看不厭，輕聲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