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若有若無（1 / 1）
分支主要負責宮外，有需求時才會協助宮內。
秦川當天負責搭建框架，至於細節以及人員要求，則是交給龍一。
東廠總部規劃在南院一帶的廢棄宮殿。
先前那邊，主要焚燒宮中莫名死掉的阿貓阿狗，由於地方空曠，秦川並不嫌其晦氣，相當方便進出宮。
短短兩天，龍一便挑選出五百個太監，陸續抵達。
聽說東廠要人，各宮管事二話不說，立馬把不服管教的刺頭丟出來，所以短時間內人就全了。
秦川進到基地，就看兩夥人雙手叉腰，集體打架。
不過，他們打群架的方式很獨特，跟女人鬥毆似的，用肩膀互相碰撞，看個樂呵。
東廠初步設立，除廠公外，設定兩個主事，主事下方設定領班。
他釋出的第一個任務，便是清理院子。
工匠打造器具期間，也沒讓太監閒著，讓齊鍛鍊身體，跑步、俯臥撐、青蛙跳……
太監們平常就端茶倒水，哪裡有那麼大運動量，短短几分鐘就累的跟狗一樣，半個時辰後躺在地上出氣多，進氣少，腸子都悔青，怎麼被派來這鬼地方。
秦川笑的意味深長，所有人都要嚴格訓練。
只有訓練到位，將來才能做更多的任務。
工匠們加急建造訓練器械，等建造好後操練會更狠。
至於功夫訓練，當然是交給了龍一。
在秦川抓緊訓練廠番的時候，齊開究和齊王同樣沒閒著。
一個各種派人調查秦川罪證，要給他致命一擊。
一個則是火急火燎的調查定遠侯賣的細鹽是怎麼做出來的。
皇天不負苦心人，一個調查到了秦川和楚大雲有勾結，投入資金要辦紡織廠。
另一個也得到不算訊息的訊息，細鹽步驟和工藝被嚴密管控，無法安插眼線，難以偷窺。
別看這訊息好像沒用，實際普通眼線根本查不出，是身為齊王的頭號幕僚動用手段才查出來的。
這一天，天氣陰沉，格外嚴寒。
東廠成立一個月，該初次露出獠牙了。
秦川囂張跋扈，走進院子，率一百人出宮。
京城很大，找人很難，但對秦川而言，簡單。
當時從劍南道抓回季留莽，就留了一手，在他身上留下特殊藥粉。
憑藉天子暗衛以及東廠，想把人從京城翻出來，還是小菜一碟的。
“滾開！滾開！東廠辦事，通通滾開！”
秦川帶著百多號人馬，馳騁鬧市。
內城百姓指指點點，議論紛紛。
“東廠，啥玩意兒？啥時候多出來的新部門？敢在街上狂奔，違法的吧！”
“講話輕點，沒看到他們身上的衣服麼？全是宮裡的。”
“快退開，退開！”
即便知道東廠宮中而來，大家退避三舍，依然有不怕死的。
前方，兩群人打架。
“知道老子是誰麼？敢打老子？”
“你特麼的，打的就是你這老狗！”
東廠到來的時候，他們依然在打鬧。
“讓開，東廠辦事，通通讓開。”
打架的兩隊，同時停下。
“啥玩意兒？東廠算什麼？知道老子是誰麼？”
“麻痺的，京城怎麼了，尤其是內城，變得亂七八糟的，阿貓阿狗都敢囂張。”
一個東廠百戶解釋，“廠公，似乎是勳貴家的少爺。”
秦川左右環顧。
這些富家子弟，確實衣著非凡，有頭有臉，邊上還站著一個白哈哈的女人。大冬天，也不怕凍感冒。
還有個缺心眼的，衝秦川掀開褲子撒尿，顯然是在嘲諷秦川沒把。
“真把自己當玩意兒了？還不滾開？再不滾開，信不信抽死你！”
“滾開！你算什麼？老子今天就擋在這兒，你能怎麼著？全都看好了，不準讓狗屁的東廠過去！”
所有人，依次排開，擋在中央。
領隊的哈哈大笑。
“傻叉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在內城還敢囂張？內城不是誰都能囂張的，有本事就過來撞死老子，從老子的屍體上跨過去。”
兩方先前還互毆，現在卻成了異父異母的親兄弟，不約而同挑釁東廠。
那百戶切氣的雙眼通紅，“廠公大人……”
秦川冷笑，“以後，不管是誰，敢擋東廠的路，就衝。”
“是。”
帶隊百戶不再遲疑，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，馬兒瘋狂朝前狂奔。
人群中，攔道的懵逼，特麼的真敢來？
邊上白哈哈的那女人嗤之以鼻，“放心，少爺，裝模作樣的，誰敢撞你？不想活了？”
話落，瞳孔猛縮，面色鉅變，除了驚恐，只有驚恐。
來了，真的出來了！
東廠馬隊，像泥石流一樣，不帶停歇的轟隆隆，來了，速度各種加快。
紈絝急忙閃開，可惜動作太慢，衝擊聲接二連三，被撞的四腳朝天，摔倒在店鋪內。
其他攔路狗基本也是如此，衝的東倒西歪。
“狗東西啊，竟真敢撞我，特麼的，你們一定會後悔的！”
百戶狠狠啐了一口，“撞不死你，下次再撞。”
終於，一行人來到一處宅子外，還沒等喊門，門就開了。
“廠公大人，該不會是陷阱吧？”百戶金海皺眉，相當擔憂。
平常，生怕進賊，進出關門，哪有門戶大開的道理。
不多時，裡頭跑出來百個家丁，將東廠包圍。
見狀，秦川嘴角掀起若有若無的笑容。
顯然，是在等他們過來。
“滾，此地乃齊王別院，敢擅闖者，死。”
金海大喝：“皇權特許，東廠辦事，閒雜人等退開，否則殺無赦！”
男人陰陽怪氣大笑。
“天子的命令，和齊王有何關係？”
言外之意，是他們都是齊王的狗，你天子的命令跟他們沒關係？
“大逆不道的亂臣賊子，想造反不成？將這群土雞瓦狗衝開。”金海抽出大刀，作勢要幹！
男人哈哈大笑。
“土雞挖狗？是你們這狗屁東廠吧？紅燈坊和明月坊比試的事情，鬧得風風火火，轟轟烈烈，還以為東廠是個怎樣牛皮的部門，結果雷聲大雨點小，就是從皇宮太監中挑選的部門。哈哈哈，笑死個人了，想想還真替陳志康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