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面面相覷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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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,秦川和楚家確實有合作,知情者不少,無法辯駁。”

齊開究說完,讓值班太監將證據交給趙無雙。

趙無雙拿到後,看都不看一眼,將其撕碎,隨手一拋。

“陛下是何意思?”

齊開究咬牙,沒想到趙無雙會為秦川眾目睽睽之下毀掉證據。

“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,你所謂的事實確定是事實?齊閣老,究竟有沒有去深入瞭解當前局勢?”

趙無雙眯眼,之後把目光移到宰相柳仲儒身上。

“你來解釋吧!”

“是。”

柳仲儒出來,緩緩開口。

“織布機的事情,由工部經營,為工部管控。”

朝廷管控的物資有很多,貴重金屬,礦洞,精鹽,鋼,等等,現在多了一個織布機,以朝廷名義投資運作,發行。

齊開究震驚,“柳大人,你沒在開玩笑吧?區區織布機罷了,怎麼可能成為工部管控的物資?簡直可笑。”

除了柳仲儒以及工部上下官員外,其他文武相當困惑,不明所以。

織布機是很常見的東西,以前怎麼不受工部管控,現在說管控就管控,難免沒有包庇秦川的嫌疑。

“陛下,您居然眾目睽睽之下包庇秦川?若是不給臣等一個解釋,怕是難以服眾。”

這話,讓工部尚書紀曉明聽不下去了。

工部本就是六部中最邊緣的部門,基本沒太多油水可撈,故而時常被別的部門瞧不起。

紀曉明怒火中燒,做出反擊。

“愚不可及、固步自封的廢物,當然無法理解織布機會給我朝帶來多大利潤。

老朽不妨告訴諸位,織布機並非普通織布機,而是新款織布機,生產速度比老款提高五倍有餘,產量穩定,並且技術掌控在工部手中。

最關鍵的是,捏著核心技術,還能將成品賣給他國,形成源源不斷的經濟財富。”

之後,他詳細講解,細緻入微,即便不懂的外行都能理解其中利益,聽的齊開究一黨震驚連連,從沒想過秦川的才華這般驚人。

先前肥皂就已令人驚訝掉下巴,結果織布機也是他搞出來的?

若他們知道定遠侯府的爐子、鹽巴,也出自秦川之手,怕是不知作何感想。

秦川見狀,嘲諷道:“本公公和楚家合作,是在給陛下效力,得來的利益都會注入國庫,所作所為全所為泱泱大武。齊閣老,還有你這派的爪牙,想方設法阻撓本公公意欲何為?該不會是別國派來的奸細?目的嘛,大家心知肚明。”

大局已定,不少官員低垂腦袋,內心難安。

尤其是齊開究,老臉難看,額頭佈滿冷汗,臉色煞白,一雙渾濁的眼睛迸射怨恨光芒,恨不得衝上去掐死秦川。

但憑他,無能為力。

緊接著,趙無雙幽幽開口:“齊閣老還有什麼要說的?可知汙衊朝廷命官是何罪行?”

齊開究大汗淋漓,磕頭求饒。

“陛下恕罪,老臣先前的所作所為,都是為維護陛下與朝廷威嚴,沒想到織布機是朝廷籌備,天大誤會,天大誤會啊。無知者無罪,望陛下開恩。”

真特麼厚臉皮。

他這派的官員接二連三出來,跪地求情。

“陛下,無知者無罪,齊閣老也是為了維護您的聲望。”

“求陛下法外開恩,從輕處罰。”

趙無雙看向秦川,問他有何看法。

秦川嗤之以鼻,“罰俸五年,重責三十大板。”

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就此辦吧,執行。”趙無雙配合下令

聞言,齊開究渾身一震。

三十大板?他一個糟老頭子,真挨完三十大板,還有那命?

但,沒人再敢求情。

這確實已是最輕制裁。

再求情,等同於公然和皇權叫囂。

然而,趙無雙接下來的話,讓齊開究想撞牆。

“秦川,你親自動手。”

齊開究嚇得心臟差點停止跳動,怨恨的瞪著秦川,難以改變。

之後,他被兩青龍衛拖到外頭,推上刑臺。

秦川笑的雞賊,掂量掂量行刑的棒子。

“哎呦,齊閣老,這大棒棒,至少數十斤重,您一把老骨頭,吃得消不?”

齊開究強迫自己裝出諂媚的微笑。

“川公公,您大人大量,先前老朽和您有誤會,您多少給點面子?”

即便內心再火大,可表面就得當狗討好。

無論如何,他都不想被秦川公報私仇,打死在棍棒下。

秦川知道,他和齊開究之間的恩怨,不共戴天,發出宛若惡魔般的冷笑。

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本公公於死地時,可曾想過是誤會?以德報怨,何以報德?”

話落,用力打下。

憑他的實力,一棒子,足夠齊開究臀上濺出血光。

齊開究痛苦慘叫,一把老骨頭,怕是真要交代在這。

十大板後,後方基本血肉模糊,齊開究終於忍不住,噴出一口老血,昏死過去。

文武見狀,膽戰心驚。

秦川真特麼殘忍。

三十大板結束後,齊開究被拖下去,送往御醫院。

秦川並未下死手,道上規矩,意思意思得了,懲罰哪能真往死裡打?

故而,他只用暗勁,打斷齊開究不少骨頭,躺個幾百天就能休養的差不多。不過,會留下暗病,將來再想活動自如,怕是不可能了。

秦川回到大殿。

文武本以為該退朝了,結果趙無雙微微一笑,緩緩開口。

“三十大板以儆效尤,希望某些個大臣悠著點。”

趙無雙一通敲打後,切回正題。

“還有一事,昨日朕收到訊息,內城有兩千牛衛,為一個女人當街打群架,本事很好很強很棒啊,有這能耐,為何不到邊境去對付瓦剌?死了叫為國捐軀,贏了叫為國盡忠。”

千牛衛大統領急忙出來。

兩個打架的紈絝,就是他手底下的人。

而那兩紈絝,也正是昨天攔路秦川的人。

“陛下恕罪。”

趙無雙瞥了他一眼,“有什麼罪好恕的?你盡忠職守,朕對你相當信任,不過是底下人日子過的太安逸,惹是生非罷了。故而,朕要重啟五十年前廢除的輪換。”

這話一出,文武面面相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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