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氣急敗壞（1 / 1）
“怎麼著，本公公就不能忙裡偷閒？”
狄仁傑刻意壓低聲音，“聽說昨天晚上紅燈坊發生事情了，川公公欠下鉅款？”
秦川撇嘴，“真是壞事傳千里，你這老傢伙訊息蠻靈通的，暫時想不到辦法，出來逛逛唄，不如你借本公公五十萬？”
”我哪裡來那麼多錢。”狄仁傑神秘一笑，“倒可以給你說個人，必然有錢。”
聞言，秦川眼睛一亮。
“誰？趕緊告訴我。”
“漠北那位使者明日抵達京城，又要來老朽府中做客了，不知川公公有沒有時間？”
“漠北使者！”
秦川當即明白，上次和他談過炸藥的事情，使者表示自己沒辦法做主，要回去和漠北上下商量，再回來給交代，這一去就是幾個月，可算回來了。
“真巧真巧。”秦川哈哈大笑，“本公公請客，咱們細聊如何？”
狄仁傑摸摸鼻尖，“沒到飯點，不如明日再聚吧，恭候川公公……”
“讓開，讓開。”
這時，快馬飛過，秦川和狄仁傑往旁邊退去，看到騎著快馬的正是牛定遠。
“那老傢伙幹嘛呢，騎馬那麼快？”
“川公公不知道麼？今日早朝，陛下命他前往玉門關，不對呀，也沒帶行李，這就走了？”
然而，牛定遠並不是趕往玉門關，而是快馬來到一片桃林。
身後跟著的家丁，已經習慣自家老爺每個月的這天過來此處。
到達目的地後，牛定遠下馬，看著熟悉場景，回憶起年輕時的一切，並沒注意到有人在偷窺。
看牛定遠愣神，偷窺的人抽出大刀，高喊：“去死。”
牛定遠反應很快，閃身避開。
此刻立刻回身，又來一擊。
牛定遠看清刺客，是個婀娜女人，但臉上戴著面罩，不知是誰。
“何人誰派你來的？”
“廢話，去死。”
刺客不曾停歇，招式環環相扣，牛定遠應對的遊刃有餘，兩方實力相差很大，他並不著急，然而刺客卻沒太大耐心，要奮力搏殺。
牛定遠以一個極其刁鑽的招式，扯掉她的面罩，看到刺客的面容時，如遭雷劈。
“怎麼會是你？”
刺客見他發愣，急忙滿足全力，揮出一擊。
牛定遠中招，飛出去老遠。
家丁們聽到動靜，火速趕來，包圍刺客。
“放她走。”
家丁不明白為什麼，但牛定遠下令，自有道理。
牛定遠出事的時候，秦川正好吃完中飯，打算回紅燈坊看一看陳柔兒後，晚上就到皇宮廢殿，也就是當時他和魏漢梁約定的一月一次拿解藥的地方。
結果，剛回紅燈坊，廠番就火急火燎趕來彙報，說牛定遠遇刺。
秦川愕然，前頭他還看他飛奔快馬，現在就出事了？誰動的手？
“快去定遠侯。”
府秦川火急火燎趕過去，等到定遠侯府，就見裡頭亂糟糟的，眾人彷徨緊張。
若牛定遠死了後，必然會遭受大變故。
秦川進入房內，牛阿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，牛夫人則是厲聲質問，牛阿熊的小妹妹害怕到流眼淚，躲在一旁。
“你特麼的再給老孃說一遍，侯爺怎麼可能會死？你想死啊，敢騙老孃？”
牛夫人即便內心悲痛，但她知道她不能倒。
如果牛定遠真出事了，她需要用瘦弱的肩膀扛起整個家。
“夫人，侯爺失血過多，老朽盡力了，真的無能為力。”
秦川過去，看了眼牛定遠，臉色煞白，呼吸短促，乍眼看去，確實命不久矣。
掀開被子一看，腹部滿是血跡，邊上撒著灰粉，是草木灰，用來止血。
不管內臟是否受到損害，失血過多是肯定。
牛老頭為人處事不錯，現在又是趙無雙手中難得良將，秦川不能袖手旁觀。
“別急，本公公可救。”
眾人這才注意到秦川。
“真的？”
牛夫人率先反應過來，眼睛佈滿希望。
牛阿雄雙目赤紅，起身，抓著秦川的手。
“川大人，若是您能救活爹爹，以後我就是你手底下的一條狗，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。”
“得得得，我可沒收人為狗的愛好，我來幫忙。”
旁邊的御醫認出秦川，天子頭號大紅人，但聽他說能救牛定遠，第一反應是吹牛皮。
“放肆，是否能救，老朽還能不知道？川公公可別在這大放厥詞，還是說你要使用妖魔志術法？”
牛夫人在生意上的事情，和秦川接觸過，當然相信，可不敢相信秦川能救人。
“你就別擋礙了，相信川大人，川大人出手，必然成功。”牛阿熊著急道。
牛家其他幾個孩子，跳出來拒絕秦川救人。
御醫見大部分人支援自己，腰桿挺的筆直。
“川公公，別在這蠱惑人心了，若是再不退下，老朽只能聯合天下醫者，將你欲行巫蠱之術公之於眾。可知在我朝，行巫蠱之術，罪責有多重？到時即便是陛下，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這……”牛夫人皺眉，“川公公，行醫治病的事情，真不是你所擅長，還是別摻和了。”
牛阿熊頓時急了，如果秦川都沒辦法，他覺得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有辦法。
“娘，你別耽誤時間了，趕緊讓川公公治療。”
“二哥，你該不會是想用偏門控制爹爹，讓他把家主的位置讓給你吧？”
“就是！”
牛家老四附和。
“一會兒弄這，一會兒弄那，在爹面前表現，看來早就等著這一天呢，搞不好今天的刺客就是你派的。”
“放肆！”牛阿熊氣急敗壞的看著三弟、四弟。
沒想到，兩人為了多分點家產，竟說出這般喪良心的話。
秦川瞥了他們一眼，那倆弟弟就是攪屎棍，講到底沒有心，只為爭權奪利，至於老牛能不能活，跟他們毫無關係。
為錢財不顧親生爹爹性命，畜生不如。
不過，秦川不能眼睜睜看著牛定遠死，當前能帶兵的，並且倒向皇權的，只有牛定遠。
“牛阿熊，究竟要不要救你爹？”
“肯定要救，我不能沒有爹爹！”
“行，抓緊命人打造此物，用鋼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