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沒有著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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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傳來劇烈的咳嗽聲。

牛夫人心神一動,急忙趕回去。

是牛定遠動了。

“老爺行了,趕緊放下武器。”

家丁們急忙收刀。

兩小弟頓時不知如何是好,愣在原地。

“聽不見?耳朵聾了?讓你們把刀收起來。”牛阿熊趁他們發愣,一人一巴掌將其掀翻在地。

“老爺,老爺,您終於醒了,沒事就好。”

牛夫人清淚橫流。

小姑娘拿著手絹,替牛夫人擦掉眼淚。

“娘,不哭不哭。”

“娘是高興。”

小丫頭眼睛跟著紅下,和牛夫人抱在一塊。

秦川忍不住翻白眼。

老子也頭暈,沒人過來抱抱我,先前拿刀指著我喊打喊殺的。

見牛定遠醒來,秦川提在心口的那口氣,霎時下去,沒等張嘴說話,就覺一陣天旋地轉,兩眼一黑,暈倒在地。

牛阿熊急忙吩咐:“快把川大人抬到客房休息。”

“哎呦,什麼道理,太奇怪了。”

不知何時,御醫也鑽了進來,將手搭在牛定遠手腕上。

“不應該呀,不應該。太奇怪了。”他眉頭擰成川字,思索不明白什麼情況。

看到桌面上放著的輸血工具,趁著大家沒注意偷走了。

“你居然偷東西。”

牛家小妹妹牛玉兒眼睛很尖,立馬喊出聲。

御醫老臉尷尬,鬍鬚抖動,把偷來的輸血工具放回原位。

“真是的,小妹妹,不要亂說,怎麼能叫偷,這叫借鑑。”

牛夫人並不理會牛玉兒的話,嘆了口氣。

“侯爺現在如何?”

“慚愧慚愧,老朽慚愧,侯爺沒有大礙。”

“謙虛了,若非是您,老爺早已沒命,謝過先生。”

御醫趕忙回禮,最後遺憾離開。

他確實輸大了,御醫院首的位置,先前和秦川做賭,賭出去了,不知人家是不是真會讓他退下位來。

等秦川轉醒,天色漸暗,剛掙扎起身,就有一個奴婢端著碗過來。

“貴客,醒了,奴婢給您喂參湯。”

秦川上下打量那奴婢,十來歲的樣子,長相中上。

“你叫何名?”

“回貴客,奴婢叫採菊。”

“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。”

採菊渾身一震,撒了不少湯水在秦川身上。

“奴婢罪該往死,貴客恕罪,貴客恕罪。”

她嚇得臉色煞白,急忙跪下。

秦川下床,把她扶起。

“你自幼便體弱多病吧?”

採菊震驚,“貴客如何得知?”

秦川笑的神秘,“看一眼摸一把就知道了。”

茶菊分明知曉他在佔便宜,但並不討厭,只覺秦川講話幽默風趣,長相帥氣。

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,兩句詩更是念進心坎中。

如此有才華的太監,沒有把又如何?

反正只動手動腳,又不能真的把她怎麼樣。

“你掌心紋路相當淺薄,是否家中貧窮?”

“不錯,自幼便被賣進侯府,若是富貴又怎會被賣?”

秦川摟著採菊的腰身,左右齊手。

柔弱無骨,手感相當棒。

“本公公再看看你的唇紋。”

“唇紋?是嘴唇上的紋路麼?”

“不是,是這,本公公一看紋路,算出你缺個相公啊!”

採菊俏臉頓時紅透。

“貴客真討厭。”

嘴上討厭歸討厭,並沒將秦川的爪子拿出來。

秦川的騷話,說的採菊動情。

衣物半露,一切都很美。

“哎,不行啊,時間晚了,得回宮去和魏漢梁見面了,走吧。”

秦川想著,狠狠摸了一把,不捨拿出來。

採菊臉紅如滴血,慢吞吞的收拾好衣物,眼睛都不敢看秦川。

“回去之前,帶我去見見你家牛老爺。”

來到牛定遠房門外頭,聽到裡頭很熱鬧。

看秦川進來,眾人紛紛行禮。

牛玉兒已然睡著,躺在姐姐牛柳兒懷中。

牛阿熊嘴角咧到眼角,看秦川摟著採菊,心頭羨慕。

採菊是他孃親邊上最重要的丫鬟,同時也是最漂亮的。

他找牛夫人要了好多次,牛夫人都把他打出來,不願給。

若非知道秦川功力有多深厚,牛阿熊怕是也會相信他真沒體力,需要人扶。

可現在,弱絕對是裝的,就是圖採菊的白皙和身子。

“聽阿熊說,是川大人救了老朽,救命之恩無以為報,無以為報啊!”牛定遠虛弱微笑。

“說笑說笑,你可是好人,朝廷頂樑柱,救你是應該的。”

牛定遠不再多說。

救命之恩,恩重如山,不好還。

若秦川並非太監,就沒有顧忌,可以把家裡的女兒都嫁給他。

成為一家人後,不談欠不欠。

“陛下先前派人過來,我這一傷,玉門關怕去不了,以川大人之見該如何是好?”

秦川想了想,道:“原本就是齊王想將你從陛下身邊調離,不走也好,只怕他不會善罷甘休,接下來另有手段。”

牛定遠嗤之以鼻,“老子年輕時就和那傢伙不對付,那老東西為人心術不正,喜歡耍陰謀詭計,沒點當王爺該有的氣度。他有任何手段,使出來好了,老子怕他就跟他姓。”

秦川點頭,佩服他的豪邁。

“還有你個小王八,看看人家川大人,你倆年紀差不多,你就知道喝酒逛青樓,學一學。”

牛定遠忽然對牛阿熊展開教育。

“爹,您在胡說八道什麼?兒子我這段期間乖的很,很久沒去喝酒逛青樓了,一直都在打理生意,包括千牛衛校尉一職都請假了。”

“你敢反駁老子?跪下聽著,老子很久沒罵你了。”

牛老三冷笑,“爹,別聽二哥胡說八道,昨天晚上我還見他從自由港出來……”

說著,狗腿的跑到牛定遠邊上給他捏腳,似乎剛才拿刀的事跟他毫無關係。

牛阿熊狠狠瞪過去,“我去自由港談生意,你懂個屁!”

“談生意,為何非得去自由港?又不是不能到酒樓,也不是不能在家裡,去嫖就去嫖嘛,我等又不會看不起你,可是你說謊騙人就招人嫌了。”

四弟也滿臉譏諷,狗腿的站在牛夫人後頭捏肩捶背。

“就是,我們兄弟二人可沒你有錢,把控爐子和鹽巴的生意,連院裡的丫鬟過冬的衣裳,都緊緊巴巴的沒有著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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