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必死無疑(1 / 1)
“對,本公公和阿史圖有在做生意,他給我三百萬兩做定金,你又能怎樣?”
齊仲達掀起燦爛笑容,“終於承認了,你和阿史圖做生意?做的是當時阿史圖出使我朝時候帶來的黑粉,名日炸藥對吧?你居然要把炸藥賣給漠北?”
秦川愣了,沒想到他們能掌控如此多情報。
趙無雙感到震驚。
顯然,劉子虎做好萬全準備,要弄死秦川。
聽到這通話,文武大臣倒抽涼氣。
但關於炸藥的名詞,大家還是有些好奇的。
“諸位大人對炸藥並不瞭解,實際根據我的調查,發現炸藥是丹藥,服用可延年益壽。”
聽到劉子虎的解釋,秦川差點吐血。
還以為他對炸藥多瞭解呢,結果就這?頓時滿臉譏諷。
“對,你說的對,炸藥就是丹藥,非常罕見的長生不老藥,既如此,我和漠北做生意又怎麼了?”
“據瞭解,炸藥是經過陛下同意的,陛下命令工部對其嚴格管控,敢問陛下是否屬實?”
趙無雙確實和工部說過,可戶部如何查到的這情報?
“此舉,是為了充盈國庫,難道有問題?”
“自然有問題。”劉子虎掌控主動權,勢必要揭露秦川陰謀,“漠北想和我朝做炸彈生意,應當透過工部,可三百萬兩定金竟是交由秦川,沒有納入國庫。
而秦川和阿史圖簽了合同後,獲得三百萬兩,將其中五十萬交給戶部,秦川的為人處事大家應該都清楚了吧,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一通話下來,眾人沉默,紛紛震驚。
換而言之,劉子虎要控訴的是秦川貪汙公款,以權謀私。
這罪名,非常嚴重。
而且,錢財高達三百萬兩,乃是死罪。
不僅是他要死,誅九族都不是問題。
“秦川,還有何話可說?”劉子虎冷笑,“一切都已明瞭,你挪用公款,死罪難逃,必死無疑,再沒人能夠幫你。”
這時,齊開究和齊王一檔紛紛站出來指責秦川。
“老朽萬萬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,虧老朽還以為你是個好人,為國為民,慷慨他人,沒想到全是裝模作樣,竟是比任何人都要貪。”
“事已至此,你還有何好狡辯?挪用公款,板上釘釘,還不承認?”
“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,人心難測,難測。秦川的所作所為,都是為了給自己謀權謀地位。”
“陛下,秦川引起眾怒,還望趕緊處置。”
個個跳出來進行指責,把秦川說成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其他官員眼觀鼻鼻觀心,表情如常,沒說話,對當前局勢置之不理。
畢竟,誰都不清楚天子是個怎樣想法,一不小心站錯隊,就麻煩了。
劉子虎冷笑,齊仲達也在冷笑。
照這情況看來,都沒有必要執行瘟疫傳染計劃,就能把秦川乾死。
見情況差不多了,劉子虎跪地拱手。
“陛下,秦川貪汙,罪證確鑿,按我朝律法,應當誅九族。”
他滿臉悲痛情緒,惡意煽動。
“臣曾經視秦川為英雄,救千萬黎民於苦難,發誓要和他學習。直到此刻,臣終於明白秦川的行為人品是如此卑劣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處心積慮貪汙公款,罪該萬死。”
之後,不少大臣接連跪下,懇請天子殺了秦川。
秦川感覺諷刺,但不動如山,緩緩開口。
“真是可笑,諸位這麼快就忘了齊大人當時的結局?也是咬著本公公不放,勢必要誣陷本公公,最後付出三十大板的巨大代價,難道大家皮子也癢了?想要品嚐品嚐三十大板的不歸路?”
一個戶部官員怒不可遏,“放肆,秦川,你辜負大家期望,死到臨頭還敢大放厥詞?”
“秦川,你今日必死無疑,罪惡滔天的狗東西,我看誰還能救你命!”
趙無雙見這些人面目猙獰,內心憤怒,差點抑制不住殺意,將他們腦袋砍下。
“安靜。”
她雷霆震怒,散發出冷酷氣息,周遭空氣似乎降下數度。
強大的威壓,包裹著大臣喘不上氣。
頓時,眾人閉嘴。
終於,工部尚書紀曉明好戲看夠了,站出來了。
“陛下,老臣有本啟奏。”
“說。”
“昨天晚上,川公公給臣送來契約,並且還拿了三百萬兩銀票。”
“契約和銀票?”劉子虎震驚,“紀大人,真的假的?”
“昨天晚上秦川就把三百萬和合同拿去工部了?沒開玩笑吧?是否有證據?”
“紀大人應該不會是包庇秦川吧?合同呢?錢呢?東西拿出來。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。”
紀曉明看著氣急敗壞上躥下跳的大臣,跟看二百五似的。
“簡直無理取鬧,眾目睽睽之下,老朽豈會包庇秦川,胡言亂語?你們如果不信,我立刻命人把錢與合同送過來,讓你們查驗便是,只知道叫叫叫的跟一條亂吠的狗似的,有何意義?有什麼意思?”
眾人被說的面紅耳赤,安靜到不行。
先前攻擊秦川的人表情凝固。
有人還想回懟,卻又把話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紀曉明環視一圈,繼續開口。
“關於交易,阿史圖只認秦川,只跟他籤契約,不認同別人,工部也是瞭解到此等狀況,才讓川公公去簽約的。簽完約後,川公公便將東西拿到工部,故而他並沒有挪用公款。”
詭異,氣氛忽然陷入詭異。
劉子虎和齊仲達驚訝掉下巴,難以置信。
本以為秦川今日必死無疑,他們勝券在握,結果冒出來個紀曉明,說秦川沒有貪汙,那秦川的五十萬哪裡來的?
劉子虎不信,走到紀曉明面前,抓著他,厲聲質問。
“什麼情況,分明秦川把錢送出去了,你當眾騙人的吧?”
紀曉明甩開他的手。
“放肆!老朽騙什麼人?實話實說罷了。錢和契約確實送到了工部。”
再度得到確認,劉子虎身體不由自主踉蹌,差點顛倒。
策劃的這一切,居然會出現紕漏?
齊開究一黨,各個臉色鐵青,佈滿冷汗,心懸到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