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非得現在說（1 / 1）
只留下明月，不留其他人。
意味著明月在秦川心中，有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至少在司禮監，是最受信任的。
秦川專心研究，笑容沒斷過。
足足過了三個時辰，天黑了，才吃飯休息，到半夜又喊起明月，繼續研究。
他堅信，按這速度下去，最多三天，就能把後世炸藥帶來這世界。
與此同時，養心殿。
趙無雙瞪著大眼睛，失眠了。
“秦川說，要把炸藥做出來，可一會兒去這，一會兒去那兒，時間過去兩天，至今沒苗頭，該不會失敗了吧？”
旁邊的龍一親身安慰。
“陛下，不要多想，早些休息吧。那狗奴才，在司禮監潛心研究，時不時闖出爆炸聲。”
“什麼？”
趙無雙猛然坐起，心生擔憂。
倘若別人在研究，她不會擔心，可事關秦川，不得不關心，害怕他會遇到危險。
因為，秦川曾經說過，炸藥很厲害，摧毀一棟房屋不是問題。
殺器很強大，成千上萬的性命都能輕易奪取，由不得她不擔憂。
“朕親自去看看。”
龍一皺眉，“陛下，已經將近子時了，您親自前往，不妥當。”
“不行，朕一定要去看看。”
“偷偷潛進去？”
“對。”
秦川和明月依然頂著月亮和燭火，研究配比。
透過排除法，秦川得出結論。
只要順利，明天差不多就能製作出威猛炸藥。
爆炸聲接連傳出，此起彼伏。
即便大體成功，可秦川對當前威力依然覺得不夠。
再一次爆炸，明月的手被飛濺的碎片割出一條口子，幸好衣服穿的厚，只破些皮，沒太大問題。
秦川給他處理了傷口後，讓他回房休息。
“不行，川大人還在忙活，奴才怎麼能休息，除非你也去休息，否則我跟你一塊幹。”
秦川知道明月老實，心中動容。
“聽話，不去休息的話，本公公立刻命人把你拖出去打五十大板。”
見秦川態度堅決，明月只能不捨得離開。
“好吧，那川大人也早點休息，奴才去睡了。”
告別後，明月其實並沒休息，而是頂著夜黑風高，躲避巡邏禁軍，從密道離開，來到皇宮某處荒廢的宮殿，取出紙條，塞進某根柱子下。
片刻後，又出來一個臺階，正是大內總管。
他掏出那紙條。
“爆炸性物質，名曰炸藥，駭人利器。”
秦川那邊，繼續研究。
東側屋頂上，一個神秘人趴著，只露出一雙犀利的眼睛，專心致志盯著秦川。
這人，已經在這很久了。
秦川把配置好的炸藥，倒進瓷缸，密封，將其放在中間，而後點燃引線，迅速推開數米。
引線燃到頂點，爆發震耳欲聾的爆炸聲，瓷缸也被炸成碎末。
秦川震驚，趴在屋頂上的那人也是嚇了一大跳，立馬跳下屋頂，朝秦川衝去。
“秦川，你有沒有受傷？不要嚇我，不要嚇我！”
這黑衣人，正是趙無雙。
秦川劇烈咳嗽，好一會兒才喘勻氣息，看著趙無雙，笑的燦爛。
好傢伙，還真關心自己，大半夜的一夜行服跑來偷窺。
“陛下放心，奴才沒事，只是您大半夜的，作甚？”
趙無雙一愣，總不可能告訴他，害怕他出事，特地跑來看看吧。
身為帝王的自尊，不允許啊。
“這便是你說的炸藥？終極威力？研製成功了吧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秦川抹了把黑漆漆的臉，“等奴才將秘方好生整理一遍，做些細節上的調整，就大體可以了。”
“秦川，太厲害了，你簡直太厲害了。”
說話間，趙無雙扣住秦川的肩膀，一雙美眸佈滿光芒，看的秦川忍不住回想起趙小靈那真空的體態，狠狠吞嚥一口唾沫。
覺得奴才厲害，不如用身子報答奴才。
“陛下，天色已晚，趕緊休息吧，大半夜的，如果被他人看到，您在這，怕是不好解釋。”
趙無雙點頭，“好，你也早些休息，明兒過來上朝，錢明德回京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，早朝。
基本奏報結束，一個太監匆匆跑進大殿。
“陛下，錢明德等候召見。”
“宣。”
片刻後，一個身穿鎧甲的男人，緩緩走進大殿，丰神俊朗，面如冠玉。
秦川慵懶的打了個哈欠，揉了揉徹夜未眠的眼睛，打量在錢明德身上。
不得不承認，錢明德的皮相，很不錯。
“拜見吾皇萬歲，萬歲萬萬歲。”
錢明德拱手行禮。
“快快免禮，即將成為一家人，何須多禮？”
趙無雙很高興，看錢明德長相俊朗，相當放心。
“據說你爹每每入冬，便不斷咳嗽，不知當前病情如何？”
“謝陛下關心，父親好多了。”
秦川看他，不知為何內心有點不爽。
他察覺到錢明德退到旁邊時，和齊王有短暫眼神交流，或許是他看錯了，又或許是他希望自己看錯了……
退朝後，秦川當即命令廠番，暗中盯緊錢明德，發現異常立刻彙報。
如果錢明德的主子是齊王，或者背地裡達成不為人知的合作，麻煩很大。
安排好後，秦川順便看了看抓在東廠的淫賊。
那淫賊，被折磨的夠嗆，渾身都打到皮開肉綻。
“是否還有新的招供？”
“回廠公，卑職們輪流伺候，再無收穫。”
秦川想了想。
“你們乾的不夠狠，對這種人，最厲害的招數不是打，而是割把。據說淨身房可有能耐了，無知無覺中就割了把？”
廠番諂媚上前。
“是有這說法，卑職以前在那待過。”
秦川呵呵一笑，端起茶杯看了眼淫賊。
“把把割了，本公公看的噁心。”
淫賊不是說當就當的，至少得有些本錢。
抓來的淫賊確實比普通難人要健壯。
“行，卑職也看著不順眼，先前怕把他弄死，才不敢動手。”
說話間，取來行刑工具，命令底下人把對方褲子扒了。
見狀，淫賊劇烈掙扎。
“不要這樣。不要這樣！我說。”
廠番勃然大怒，反手一個巴掌。
“早說晚說都不說，非得現在說？”
他可不想在秦川面前砸招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