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治療（1 / 1）
“相鼠有皮，人而無儀。人而無儀，不死何為？
相鼠有齒，人而無止。人而無止，不死何矣？
相鼠有體，人而無禮。人而無禮，胡不遄死？”
秦川把虛偽的本質，用詩詞的方式緩緩道出
沒有禮儀廉恥的人，就和老鼠沒有區別，毫不留情的抨擊玄妙子，做人不如老鼠。
眾人被秦川的表現，震驚了，好像詩詞歌賦張嘴就來。
大臣們當然也聽懂了，他在指桑罵槐，氣的老臉通紅。
玄妙子同樣臉色鐵青，怒不可遏。
趙無雙等人內心暢快，暗自慶幸，誰都沒料到秦川這般厲害，隨隨便便張嘴就來。
“好，太好了！”趙無極鼓掌，“川大人有絕頂文采，即便詩詞並沒太大氣魄，也沒華麗的措辭，卻毫無遺漏的將本質深度形象出來川大人，我要和你買這首詩詞，願給你二十萬兩。”
二十萬兩，眾人震驚。
“哪裡哪裡，您如果喜歡，儘管拿去掛著便是，哪能要錢？”
趙無極欣慰點頭，“既然川大人願意相送，本王便將二十萬兩捐給難民。”
趙無雙忍不住稱讚，“妙語連珠，川大人的表現同樣讓朕大開眼界。”
沒參與玄妙子和秦川事件的大臣，跟著誇獎，說他是才子、很有才華，總之各種捧腳。
玄妙子內心惡寒，他徒弟無言以對。
事實擺在眼前，誰能反駁？
秦川挑釁的看向玄妙子：“你覺得如何？”
“沒有如何……”
他的身份很高，就算天子也得給他薄面，但秦川卻毫不留情的說他是老鼠。
“不對麼？表達的不好？你覺得不好就賜教賜教！”
賜教你妹！玄妙子氣到發抖。
“張嘴就來的草率之作罷了，還有更好的發揮空間，你來吧！”
更好的發揮空間，這種裝叉的話，讓眾人震驚。
玄妙子的徒弟怒不可遏：“秦川，別過分，等師尊做出詩詞，保證你後悔。”
“是麼？”秦川嗤之以鼻的瞪過去，“那就趕緊作，早就讓他作了，他愣什麼，該不會絞盡腦汁也作不出來吧？玄妙子，你可是聖人，沒想到連首詩都做不出來，太搞笑了吧。”
玄妙子越急越亂。
他對詩詞深有研究，不管怎樣的題目都能應對。
人物、景象或者典故，出口成章，毫無壓力。
但沒想到，天子會以各種事端作為一個廣泛的題材。
他先前倒也想出幾句詩，卻沒辦法和秦川的相提並論，水平遠遠不及。
他頭冒冷汗，身子止不住顫抖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過去，期待他趕緊作詩。
然而，越關注，壓力越大。
齊開究渾身顫抖，直冒冷汗，不斷祈禱，玄妙子必須要勝。
時間，一分一秒的流逝，轉眼過去一炷香。
秦川各種催促，玄妙子一動不動，至今沒有做出詩詞。
“幹什麼愣著？耽誤大家時間！沒想到你所謂的天賦，不過爾爾，簡單到掉渣的詩詞都做不出來，還自詡聖人，誰給你的臉？包裝的？沒辦法寫的話就算了，都中午了，餓了，不如我們先去吃個飯，你繼續留在這慢慢想？”
殺人不見血，秦川的話是在往玄妙子臉上啪啪打巴掌，但玄妙子毫無應對辦法。
認輸？不，自尊不允許。
玄妙子徒弟怒目相視：“秦川，你咄咄逼人幹什麼？師尊剛來京城，累了長時間，找不到靈感很正常，你急什麼急？比賽有沒設定期限，讓師尊好好歇個十天半月的，你能怎樣？”
“玩不起？”秦川嘴角掛起嗤之以鼻的微笑，“十天半個月？沒關係，本大人可以給他時間。十年八年的也給，包吃包住，上好安排。”
那徒弟臉色鐵青，找不到話反擊。
玄妙子身子顫抖的越發厲害，眾目睽睽，壓力巨大，將他逼瘋。
秦川步步緊逼，讓他難以喘息。
“你究竟行不行啊？不行就別浪費大家時間，站久了很累，而且又餓。
寫不出就寫不出嘛，你慢慢想，給你時間，又沒逼你一定立馬寫出來。”
玄妙子喉嚨一甜，噴出一口血，跌坐在地，急促喘息。
眾人目瞪口呆，震驚，他徒弟急忙上前扶他。
“師尊……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沒料到秦川把玄妙子氣到噴血。
祈正群趕忙上前，給玄妙子診斷，卻被拒絕。
他知道自己為何吐血。
氣到情緒失控，憋著滿腔羞辱，憤怒，渾身不舒服。
一口血吐出來後，反而舒服多了，但內心依然遭受傷害。
一代聖人，竟被秦川這太監挑釁至此，這事怕是壓不下來，必然傳開，將他的聲譽盡毀，對他而言比要命更難受。
故而，解救的唯一辦法，便是除掉秦川，一雪前恥。
秦川只要死了，他的聲望才有救。
秦川呵呵一笑。
“玄妙子，你說說你，被稱為聖人，年過百歲，這樣的存在，內心不應該寧靜致遠才對？結果就這？因為才華不及後輩，就被氣吐血？真不知你是小肚雞腸還是心胸狹隘。”
玄妙子聽到這通話，又噴出一口鮮血。
秦川急忙往旁邊退了退，嫌棄道：“惡不噁心，如此重要的場合，竟連噴兩口血。認輸就認輸唄，如此頑固做什麼？別耽誤大家時間了，還是趕緊認輸，各自回去吃飯的好！等了都快半個時辰了！”
要玄妙子親口承認，和殺了他沒兩樣。
從小到大，就沒品嚐過敗北滋味，但此刻卻不得不認輸。
即便接受不了，也別無選擇。
周目睽睽之下，他咬牙開口。
“我輸了！”
頓時，倒抽涼氣聲，此起彼伏，眾人不敢相信玄妙子輸了，親口承認輸了，秦川贏了。
這便是事實。
齊開究眼皮狂跳。
“玄妙子的文學才能，無人不知，無人不曉，無人不敬仰。今天輸了，輸給小小的太監。”
“玄妙子應該受內傷了吧，接連狂吐兩次血，好好休養生息，等你康復後再比試第二場。”
秦川看似為他著想，實際每一個字都紮在他的心中。
他修為很高，早已秘密用功治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