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後果難預料(1 / 1)
趙無雙意識到不對,猛然睜眼,就看到秦川放大的臉,心頭震驚,而後尖叫。
“混蛋。秦川,你這王八蛋,朕要殺了你!”
緊接著,駭人的龐大能量,從她體內迸發,將秦川瞬間彈飛,猛撞在牆壁上,噴出一口血。
秦川沒想到趙無雙這般狠辣,若非他有功夫,怕是死了。
“王八蛋,我要殺了你,殺了你!”
她像是發瘋的母老虎,淒厲咆哮,情緒徹底失控。
她誤以為秦川,趁她喝醉把她強了。
憤怒和羞恥像洪水席捲,無法自控。
剛起來,發現自己一絲不掛,立刻又羞紅著臉裹住被子。
秦川看她那吃人的表情,連忙匍匐在地,強行辯解。
“陛下誤會了,誤會了,昨夜奴才要走,可是陛下死死抓著奴才,不讓奴才走,還說奴才如果走,立刻就殺了奴才。當時咱倆喝醉了,不省人事,奴才沒有做那種事情。”
聽完解釋,趙無雙努力回想昨夜,記憶朦朧,確實喝醉了。
後來,秦川要走,她抓著秦川的手不讓他走,甚至還記得吵鬧要將皇位拱手讓給秦川
最後發生的事記不起來了。
想起這些,她勉強控制怒火。
“真的沒有發生任何事。”她猶豫詢問。
記起似乎真是自己非抓著秦川,不讓他走,手也是自個放在秦川腹下的。
秦川依然匍匐在地,對天發誓。
“陛下,如果奴才真做了不該做的事,天打五雷轟。”
深吸一口氣,趙無雙收斂情緒,原諒秦川,因為這根本不是秦川的錯。
不過內心卻很不爽。
狗男人,昨夜與朕同床共枕,卻能把持的住,莫非是朕對他沒有吸引力?他對朕毫無情愫?朕比不上後宮的妖豔賤貨?他真的一絲不動心?
尤其是剛醒來,秦川著急忙慌的,似乎是要跑路?
“記住,秦川,昨天的事情萬萬不可洩露半分。若被人知道,朕就把你凌遲處死。”
她張牙舞爪的威脅。
“陛下放心,奴才分得清輕重,不會洩露半個字。”
“滾。”
“好嘞!”
秦川急忙穿戴整齊,頭也不回的跑路。
趙無雙也走回床邊,去穿衣服,忽然發現床上遺落了一隻香囊,顯然是小女兒家的東西。
是秦川落下的。
女子送這玩意兒給男子,意味特殊感情。
誰送的?
秦川跑出養心殿,遇到龍一,龍一上下打量他,警惕道:“昨夜和陛下喝了一夜的酒?沒有做亂七八糟的事吧?”
昨夜,趙無雙和秦川一起吃飯,下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事為由進入,更不得靠近百米。
故而,龍一即便心急,也無權干擾。
秦川點頭,“對,就喝了一夜的酒,什麼都沒發生,你不要誤會。”
龍一皺眉,不太相信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龍姐姐,可別問了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說完,匆匆跑走。
龍一對著他背影大喊:“昨天晚上鳳儀宮那邊的宮女找你好多次,肯定是有事情,順便去看看。”
秦川沒說話,急忙跑回司禮監,舒舒服服洗了個澡,才趕往鳳儀宮。
內殿,柳如是還在床上,慵懶的打了個哈欠,單手撐著腦袋,嬌軀完美勾勒。
“奴才見過皇后娘娘。”
“免禮,過來,坐到本宮邊上。”
她並不想起來,伸出另一隻手,輕輕拍了拍床沿,像極了誘惑。
秦川皮子發緊,吞嚥唾沫,小心翼翼過去,坐在她旁邊。
“幹什麼坐那麼遠,我能吃了你?坐近點。”
她像條靈活的遊蛇,微微扭動,貼近秦川,鑽進他的懷抱。
秦川倒抽涼氣,夾住雙腳,分散注意力,避免被對方發現他不是太監。
“娘娘,這樣不妥當吧?您如果想要某些方面的服務,奴才可以晚些過來,如何?”
柳如是不爽,“昨夜你和陛下待了一夜,今早我讓你過來伺候伺候,你好像很不情願?虧我如此幫你。”
說話間,一雙玉手在秦川腳上游離,緩緩靠近關鍵地方。
秦川頭皮發麻,就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,柳如是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腳,痛的他嗚撥出聲。
變態。
“別擰了,是奴才不對,娘娘恕罪。”
天子兩口子,真是一個比一個變態,一個比一個暴力。
柳如是笑意盈盈,“恕罪?要本宮恕你什麼罪?解釋不清楚,就弄死你。”
秦川猛然一陣,柳如是態度轉變突然,話裡有話,該不會是吃天子的醋吧?
但不可能啊,她又不知道趙無雙是女的。
天子的貼身太監,伺候天子,理所當然,合情合理。
“娘娘,不管什麼,都是奴才的錯,求娘娘放過奴才。”
柳如是依然擰著他的腳,不鬆手,臉色微變。
“說,如果不解釋清楚,我就把你腳砍了當下酒菜。”
“奴才都是為了娘娘啊,娘娘不是曾說,希望陛下能夠多來你這麼?所以奴才才會在陛下那邊盡情吹風,一吹就吹了一夜。奴才可以保證,這兩天陛下一定會寵幸您。”
柳如眯眼,“本宮的意思是,你為何把研究出解藥的事情,提前告訴陛下,卻不告訴本宮?該不會是忘了當時誰給你活命的機會吧?現在受到陛下重用,就把本宮的好給拋到九霄雲外?”
秦川算是明白了,柳如是生氣的點是什麼。
因為,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,為了保命,答應柳如是把趙無雙任何情報告訴她,並且不騙她。
惹怒蛇蠍美人,後果難預料。
秦川急忙硬著頭皮解釋。
“關於青黴素的事情,屬於高階機密,奴才不敢隨意洩露,否則難保不會給齊開究可趁之機。想要贏他們,就得出其不意,望娘娘恕罪。
而鬼谷子的事情,奴才不能說,這是師尊要求的。奴才會告訴陛下,是因陛下懷疑奴才,為了活命,奴才不得不違抗師命,告知陛下,獲得他的信任。”
秦川解釋過後,柳如是心情舒坦多了。
解釋的合情合理,確實無法怪罪。
“不管怎樣,以後任何事情都要提前告訴本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