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小心出不去（1 / 1）
“我等不知情況，是冤枉的，冤枉的啊！”
宮人們有幾個當場嚇暈，剩下的拼命磕頭。
進了天牢，嚴刑拷打，能有幾個活著出來的？
能活著出來的也是體無完膚。
趙無雙處於暴怒，秦川不好阻攔，眼看著紅兒也被帶走。
從別的地方調來宮人伺候柳如是後，秦川趕往天牢，還沒進去就聽到淒厲慘叫。
看到秦川過來，天牢管事諂媚走近。
“川大人怎麼來了？小事情罷了，哪裡勞煩川大人大駕？”
秦川皺眉：“是否招供？”
“都是些卑賤的賤奴，不使勁的打，是不會招的。來呀，好好在川大人面前展現展現咱們天牢的本事。”管事加大音量。
執行的太監，鉚足勁兒施刑。
受刑的太監五臟被震碎，從嘴中吐出現碎塊。
秦川看的倒抽涼氣，好傢伙，天牢的刑罰可比東廠要慘的多。
緊接著，秦川看向坐在角落的兩個宮女，是鳳儀宮管規矩的。
聽紅兒曾經說過，這兩人倚老賣老，平常沒少仗著身份，欺壓沒權勢的宮人。
也就紅兒是柳如是心腹，她們才頗有忌憚。
“可知女子如何受刑的？”
管事相當有眼力勁，以為秦川想看那兩宮女受刑。
有人托起倆宮女，走向受刑臺。
“饒命。饒命啊。我們是冤枉的，冤枉的。什麼都不清楚。”
才捱了幾板子，兩宮女便血肉模糊，嗚嗚慘叫。
“川大人，其實也沒啥看的，幾下就慘不忍睹，屎尿齊流，特別噁心。”
秦川沉默，把嚇到肝膽俱裂的紅兒抱起。
“其他人你們繼續審問，她由本大人親自審。”
“好嘞，川大人辛苦，奴才明白。”
管事是人精，紅兒是送來的這群人中最漂亮的，秦川開口，誰能不賣人情？
回到司禮監，獨屬秦川的小院子，紅兒依舊嚇得魂不附體，瑟瑟發抖。
生死一念間，柳如是莫名昏迷，秦川的心懸在嗓子眼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這私人小院，是秦川被封為司禮監副總管的時候賞賜，即便來的少，但每天都有人打掃衛生，護理得體。
“我不知道，冤枉，我是冤枉的，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看她俏臉煞白，秦川覺得心疼。
哭了好一陣，紅兒才停止哭泣。
“這是什麼地方？什麼地方？”
紅兒本能的靠近秦川懷抱，覺得他的懷抱能給她無盡的安全。
秦川看她情緒漸漸穩定，詢問：“皇后究竟怎麼回事？你仔細想想，她昏迷之前接觸過的人，以及吃過什麼？”
紅兒仔細回憶，緩緩開口。
“沒什麼奇怪的，昨天晚上娘娘正常入睡。一般情況下，一早就會喊我。今早卻奇怪，沒有動靜。我偷偷看過幾次，並無異常，就沒多想。快到中午時，覺得不對，便去喊娘娘，可是怎麼喊都喊不醒，就去通知御醫。”
“那這段期間，有誰找過她？”
“也沒有誰，都是些正常拜見的人。”
秦川嘆了口氣，兇手能無知無覺弄暈柳如是，可見手段通天。
“沒關係，放心吧，好好待在這，沒人敢騷擾你。”
說著，吻了下她的額頭，給她蓋好被子，離開院子。
有了想法後，前往良妃的宮殿。
內殿，傳出悠悠琴音。
良妃很少出門，既不得寵，也不求寵，日子過得非常灑脫。
若非前段時間在淑妃那邊遇到她，秦川根本想不起她的存在，尤其是她身上刻著的白蓮兩個字，證明她不純粹。
柳如是的事情，即便不是她做的，怕也會知曉內情。
秦川徑直踏入暖閣。
裡頭點著火爐，很溫暖。
良妃秦芷晴正在撫琴，頭也不抬。
“川大人的傷勢已經痊癒了？為何突然到訪？有何賜教？”
“賜教？有些事情，想必不用本公公多說吧？”
“陰陽怪氣，我不喜歡，還請川大人趕緊離開。”
秦川冷笑，在紙上寫了兩個字。
見到那兩字，秦芷晴神色鉅變，命貼身奴婢先行下去，沒有允許，不準任何人進來。
“你究竟是何人？”
秦芷晴不動聲色的起身，走向藏刀的地方。
秦川擋住她的步伐。
“你想幹嘛？”她慌了。
秦川眯眼，把她逼到牆角。
“白蓮派和娘娘有何干系？”
“不明白，什麼白蓮派？川大人該不會是在和玄妙子的比試中，碰壞了腦袋？”
秦川嗤之以鼻，硬的不行來軟的，大手一摟，講她摟進懷中。
秦芷晴嚇到了，厲聲呵斥。
“放肆，川大人，念在你立了大功的份上，適可而止，我可以不計較。否則，我只要一喊，相信陛下絕對不會輕饒。”
“喊？好啊，有本事你就喊，本公公倒想看看，你敢不敢。”
秦芷晴俏臉紅透，氣的胸腔起伏不定。
兩人當前的姿態，非常親密。
秦川記掛柳如是安慰，對秦芷晴並無憐惜。
轉眼間，衣決飄飛，秦芷晴只剩貼身衣物。
胸口處的白蓮二字，展露無疑。
她驚慌失措，縮成一團。
“喊，現在你就喊，你如果不喊，本公公替你喊？說，娘娘的昏迷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“跟我沒關係。”秦芷晴咬牙，“信不信隨便你。不信，你大可告我。”
“信。”秦川點頭。
見他回答痛快，秦芷晴大驚驚愕。
緊接著，秦川來也匆匆，去也匆匆，把秦芷晴弄的懵逼。
秦川離開的果斷，並非因為真的相信，而是察覺到有外人。
一股詭異的腥臭味，不知是誰身上散發出來的，打算晚一點夜深人靜的時候再過來。
果不其然，他剛走，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，相貌極醜，從房樑上跳下來。
“廢物就是廢物，一個沒把的太監還能把你弄成這模樣。除了有點姿勢外，有何用處？”
男人說話間，貪婪的掃視秦芷晴，眼中閃爍興奮的光芒。
秦芷晴急忙將衣服穿好。
“秦川的能耐，你也知道。別說是我，你面對他，又有幾斤幾兩，自己心裡有點數！宮中臥虎藏龍，別以為你能來去自如，小心出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