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臉色灰白（1 / 1）
汙衊秦川罪行很大，沒人會拿腦袋開玩笑。
不僅如此，昨夜秦川上茅廁，不小心被獄卒看到腹下，可以肯定為男人體徵。”
文武穩不住了，各個震驚。
兩個證人，確實無風不起浪。
趙無雙駭然，怪不得季叢林言之鑿鑿，敢情是有後手。
一個大臣開口。
“你敢為你所言負責麼？”
季叢林鄭重點頭。
這時，柳如是進入議政殿。
“你敢負責任，那就好辦。可得考慮清楚，你現在的言行舉止，是在懷疑本宮和陛下。”
“皇后娘娘，卑職敢做保證，將秦川帶上來，一看便知。”
“好，汙衊朝廷命官，對皇后和陛下質疑，罪無可赦，到時你可得付出對應代價。”宰相柳仲儒面無表情。
“懇請陛下將秦川帶來。”季叢林依然堅持己見，毫無畏懼。
拼一拼，搏一搏。
趙無雙無奈，只能硬著頭皮，命人帶來秦川。
天牢。
秦川和趙無雙還在修行。
腳步聲，漸漸逼近。
來的，是季叢林和兩個護衛。
秦川睜眼，“師姐，你先躲起來。”
袁青檸急忙離開，到隔壁休息室。
季叢林找到秦川所在牢門前，命人將門開啟。
“秦川，所有人都調查過了，只剩你了，隨我去檢查吧。還不願意的話，將能確信你便是殺害阿翠的假太監。”
季叢林之所以那麼講，是想見到秦川驚慌失措的模樣。
可惜，秦川神情淡漠，不起波瀾。
“看來你是很想品嚐品嚐汙衊本大人的下場，做好準備吧。”
季叢林不屑冷笑，“今天你說破天都沒有用，我要在所有人面前，揭露你的偽裝。”
本以為秦川會恐懼，不曾想穩如老狗，鐵了心想頑抗到底。
“來呀，把他帶出去。”
“誰都別碰本大人，本大人自己走。”
“只要你能配合行動，當然不會有人強行壓迫。”
議政殿。
季叢林帶來秦川。
趙無雙和柳如是心生擔憂，深知秦川昨夜被關不會好受，但看得出來，紅光滿面，心頭安定不少。
“陛下，人已經來了，公開場合驗明正身吧。”
沒多久，獄卒和太監進入。
太監來自司禮監，秦川不認得他的名字，僅有過幾面之緣。
至於獄卒，是上茅廁時闖進的那個。
兩人行禮後，陳述證詞。
所謂的證詞，當然是精心佈置的陰謀。
秦川不以為意，雲淡風輕。
“季叢林啊季叢林，本大人不知何處得罪你，才導致你無中生有，拿錢買通無辜者來做偽證。看來，今日不在大家面前驗明正身，本大人難以獨善其身啊。想看的，過來吧！”
說著，攤開手，可沒人敢過來脫他褲子。
片刻，他放下手，走到一旁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趙無雙扭頭看向王大貴：“你去看看究竟。還有，哪位大人想看的，也可以一塊過去。”
季叢林以及幾個官員，來到側殿，視線緊緊鎖定在秦川腹下。
季叢林最激動，等待秦川脫。
此次，看你怎麼逃脫。
“秦川，愣著幹嘛，還不趕緊脫？”季叢林挑釁。
“你急什麼？”秦川緩緩解開腰帶。
可惜，季叢林的期待，並不如願，目之所及，一片虛無。
當然，秦川不會允許那群人湊近他仔細打量，否則一看就是縮排去的，隨便一看是辨別不了有沒有的。
看完後，秦川急忙提起褲子。
現場氛圍，相當詭異。
“看到沒有，川大人可不是男人。早就說了，娘娘和陛下能為其作證，你卻不知死活，挑釁陛下威嚴。”
“太監和獄卒的證詞是偽造的，不知被何人收買，陷害川大人。”
“怎麼可能？怎麼可能？”季叢林雙目猩紅，怒吼，“秦川，你不可能是真太監，假的，全是假的！”
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雄獅，極速上前，伸手探向秦川腹下。
一抓一把空。
“怎麼可能！”
他愕然，無法理解。
種種證據表明，秦川是假太監。可事實證明，秦川是真太監。
秦川戲虐一笑，“趕緊去到陛下面前請罪吧！”
季叢林踉蹌數步。
為了逼秦川進絕境，他三番四次得罪柳如是，質疑天子判斷。
請罪？這一請，必然沒命。”
他硬著頭皮，回到大殿。
前去觀望的，已經確定秦川是真太監。
柳如是疑雲漸消，先前她也懷疑秦川是男人，本想被查出來後，無論如何保他一命。
趙無雙眸子閃爍危險，“看清楚沒？是否有確實證據證明秦川並非太監？”
“臣等看清楚了，川大人是冤枉的。”
趙無雙沉默，表面不動如山，內心驚濤駭浪。
什麼情況？秦川該不會自宮了吧？
作偽證的兩人，恐懼的癱軟在地。
秦川厲聲呵斥：“說，是誰收買的你們冤枉本大人？誰在背後操控？”
兩人連連哀求，以頭搶地。
“饒命。饒命！川大人饒命。陛下饒命，饒命啊！”
秦川怒吼，“想要饒命，不是不可以，把事情全部說出來，免除死罪。必然有人在背後操控，是誰？”
“真的麼？川大人，實話實說真的可以免除小人死罪麼？”太監迫切詢問。
“君子一言，駟馬難追。你的性命，不算什麼。說吧。”
太監急忙指著季叢林。
“他，是他讓我那麼幹的。因為沒有確切證據，他才讓小人指控您，讓您陷入危險。”
季叢林臉色灰白，並不反駁。
此情此景，再無出路，即使是韓家，也救不了他。
“繼續交代。”
“他說，只要照他的要求做，會給我錢，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獄卒也連忙開口，指控：“我也是他指使的，說指認川大人，就給我一大筆銀子，求您饒命，饒命啊！”
秦川覺得事情並不簡單，看向季叢林。
“你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季叢林癱軟在地，搖頭，“無話可說。”
他毫無反駁，秦川皺眉，希望他能把韓家供出來。結果，一言不發，獨自承擔。
趙無雙怒道：“季統領，你身為護衛後宮的侍衛頭領，對朕忠心耿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