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什麼條件（1 / 1）
最為殘酷的是，烈火將怡紅院吞噬。
黎明，一則訊息震動京城，韓飛倫帶領隨從死在怡紅院，被大火吞噬。
訊息像長了翅膀，飛速擴散，傳進趙無雙耳中。
趙無雙怒不可遏，因為死的人，本該在皇宮當班。
未經許可，私自出宮，本是死罪，死不足惜。
在趙無雙看來，死掉的人，是自作自受，決定讓秦川調查事件，即便其中不少黑幕是秦川佈置。
秦川的調查，就是一場把戲，為給司禮監受傷太監報仇。
中午，韓飛倫和三個兒子來到東廠，找秦川。
對於怡紅院的行動，秦川非常滿意，給季叢林父子做了安排。
他們已被貶為平民，皇命之下無法加入東廠，所以決定讓他們創辦孤兒院、養老院。
秦川講出計劃，韓飛倫父子困惑。
“孤兒院？養老院？什麼東西？”
秦川一通解釋，父子四人激動萬分，共同跪下。
“川大人果然是大聖人，所有舉動皆為國為民，我父子四人願為您刀山火海在所不辭，竭盡所能將您安排的事做到完美。”
“川大人的想法，是大善之舉，只要成功實施，必然利國利民。能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父子，倍感榮幸，倍感榮幸。”
秦川扶起激動的四人。
“快快起來，按照規劃做事，必然順利。除此之外，會調派一千廠番給你們提供協助。”
聊完後，季叢林父子離開。
接下來的時間，秦川策劃方案。
歷經三天，將細節計劃整理完畢，交給季叢林。
這一天，忙完手頭事務後，秦川回豪宅和蘇小小恩愛了一夜。
半夜恩愛的正舒服，雷聲滾滾，長空劃過雷電，將黑夜照亮。
秦川並沒當回事。
不過，冬日打雷並非好兆頭，不少被雷聲吵醒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，各個起來檢視情況。
齊王目光幽深的看著皇宮方向，高興到大叫。
“太好了。簡直太好了！”
養心殿被雷擊中，火勢蔓延，趙無雙被龍一喊醒，慌忙逃出。
火勢很大，只能看著養心殿被吞沒。
即便搶出來不少值錢東西，趙無雙一張俏臉依舊難看無比。
各宮都派人來問候，被龍一打發回去。
趙無雙的專屬居所被毀，只能另外找一所宮殿。
秦川匆匆趕回宮，看著養心殿，震驚。
“雷聲該不會是……”
龍一皺眉，“陛下在落葉宮等你。”
秦川看她被大火燻到黝黑的臉，險些笑出豬叫。
“再笑，我把你閹了。”
秦川憋笑，你捨得？
“陛下怎麼樣？有沒有受傷？”秦川關切詢問。
“沒什麼事，但即將早朝，齊王怕是會拿這件事做手段，陛下很憂愁。”
秦川思索，視線遊離到龍一胸脯，好像圓潤很多，猜測是穿了他製作的胸衣。
然而，他心情暫且不在這，又挪開視線。
冬雷一開，賊開遍地。
在古代人看來，冬天打雷是因天子法度失常，為政不仁，盜賊橫行，天塌地陷的現象。
落葉宮。
秦川看趙無雙臉色憔悴，很心疼。
“陛下，還不如避其鋒芒，暫停一天早朝。”
“暫停一天，還能暫停一輩子不成？”趙無雙搖頭，“總得面對局面。”
此刻窗外一閃，又是一道天雷。
秦川看向窗外：“聽說開國太祖，有一把燕雀刀？”
趙無雙很奇怪，“你有主意？”
“陛下把刀拿來，齊開究一黨都被滅了，區區齊王又算什麼？要徹底肅清朝堂，就要把對陛下有狼子野心的狗東西都鬥死。”
聽到這話，趙無雙心情瞬間好了很多。
只要秦川在身邊，好像任何難題都能解決。
她命人到太廟請刀。
“陛下去上朝，幾位國公會幫您。”
“好！”
趙無雙慌張不見，帝王的威武霸氣重現。
“來呀，更衣，朕要上朝。”
等候在外的宮人，魚貫而入，給她打扮。
議政殿外，文武議論紛紛，猜測趙無雙是否要歇朝。
齊王像個小透明，閉目養神，旁邊一個宮人撐著傘給他擋風。
“諸位大人，時間到了，陛下讓諸位到落葉宮議事。”
齊王猛然睜開眼睛。
不歇朝？
定遠侯爽朗大笑：“打個雷罷了，天子害怕個球，啥都不怕。”
他豪邁的聲音，尤為出挑。
今天是定遠侯牛定遠，傷勢痊癒後初次上朝。
原本還想再歇幾天，可昨夜打雷，怕會有人藉機發難，便乾脆上朝。
落葉宮大殿，百官行禮。
司天監監正出列。
他是齊王的人。
“陛下，老臣有事啟奏。”
趙無雙點頭，“準。”
“冬天降雷，是陛下法度失卻，導致匪患橫行，望陛下為平息天災，下罪己詔，安撫民心。”
即便知曉齊王要借天雷發難天子，但剛上來就讓下罪己詔，太狠了點吧。
牛定遠氣急敗壞，“放你孃的狗屁，打個雷就和你放個屁一樣，正常的很，跟陛下有毛關係？你昨天晚上睡小娘皮睡到腦袋糊塗了吧？”
“定遠侯，你平常心思不在朝堂，當然不知古有記載，並非我胡說八道。”
牛定遠嗤之以鼻，“是麼？你說有古籍記載就有古籍記載？那你把證據拿出來，老子倒要看看古籍上有沒有寫冬天打雷是陛下德行有失。
再說了陛下支援川大人建造孤兒院、養老院，更是救濟難民，哪一件不是好事？還是你想說，這些好事在老天看來都是壞事？
陛下就應該眼睜睜看民不聊生，置之不理，才叫德行兼備？”
“你簡直胡說八道！”監正氣急敗壞。
“一派胡言。表面上做的好事，就能掩蓋背地裡的濫殺無辜？別忘了，各種災難在前，陛下施政在後。若非陛下法度有失，又怎會天降災害？如今更是冬日打雷，乃上天降下警告。”
這時，一個老頭被扶進來，眾人臉色劇變。
老頭是掌管皇家事務的宗正寺宗正，身份顯赫，有二十多年沒出現了，導致大家誤以為他半死不活了。
齊王居然能把他請出來，不知兩人達成了什麼條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