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恍然大悟(1 / 1)
這特麼是來拖他後腿的吧。
簡而言之,是工部要當甩手掌櫃,並且讓秦川自己幹!
“如此善解人意,替本大人謝謝他。”
季小開聽出秦川調調不對,瑟瑟發抖。
他也是倒黴,被人欺負,派出來到閻王地方得罪閻王。
“好嘞,川大人的話一定轉達,告辭。”
說完,扭頭就跑。
秦川臉色漆黑。
啥玩意兒?想當甩手掌櫃是吧?整的好像老子必須仰仗你工部似的。
只是,上哪去找人才?
重建養心殿不簡單,人工、風水、物料、協調等等,都是大工程,及其複雜,一不小心容易被彈劾。
正想著,趙無雙召見,匆匆趕往落葉宮。
趙無雙面帶喜色。
“陳國願意提供木料,可不要鹽巴交換,而是製鹽法門。”
“陛下,陳國的探子,想方設法欲混進定遠侯府在永和縣的別院,被牛阿雄抓到十來個,看來是真的很想要法門。”
“不少勳貴把鹽出口到陳國,物美價廉,對當地鹽價形成強大沖擊,打下價格。
現在陳國設立關卡,嚴格調查從我國進口的鹽。”
趙無雙似笑非笑。
“自從掌握製鹽法門,鹽稅收的越發簡單。”
“利潤太高了,大家沒必要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逃稅漏稅。”
“西涼同意用鹽交換,不過不出人力,需要我國派人去運木料。西涼常年內亂,西涼天子和皇室宗親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”
“據說金絲南木大體在西涼一帶,山巒高聳,湖泊眾多,馬兒不好行走,想將木頭運回來,會耗費大量人力,一不小心還會死很多人。”
秦川看出她的憂愁。
大興土木,自古以來都死傷無數,甚至為此造成皇朝動盪也不稀奇。
秦川走到一旁,取出一張地圖,攤開。
“陛下您看,大武和西涼有河道相連,只需要拍懂得水性的高手,把木頭砍斷後,兩端處理利索,用繩索將木頭編成木筏,一路北下,將節省掉不少成本。”
趙無雙美眸一亮,“好辦法,其他豬腦子居然想不到?以前為何沒人如此做?”
“很多時候,很多人並非想不到,而是裝傻,利益至上,用傳統運輸辦法,能撈一大筆。”
話沒說完,明白意思。
其實,世界上聰明人不少,可為何很多聰明人想出來的辦法卻愚不可及?
並不是聰明人變笨了,而是油水至上。
“這樣啊。行吧,據說工部把圖紙都送給你了,朕就不管了,全部交給你。”
秦川撇嘴。
行啊,工部覺得我建不起,我偏偏建起來給那些老不休看看。
“有底氣是好事,到時候朕要召見西涼使者,你也一起。”
說完,又拿起奏摺。
秦川退下,臨走前給龍一遞了個眼色,讓她出來膩歪膩歪。
龍一當成看不到。
秦川惡向膽邊生,兩指對準下腰,啪啦一下。
龍一感受到,薄褲滑到膝蓋。
趙無雙古怪看她。
她只能強行辯解:“有蒼蠅。”
“蒼蠅?龍一,你怎麼特別容易招蒼蠅?”
秦川得手後,美滋滋的離開。
從西涼運輸金絲楠木的辦法有很多,但靠譜的人就不見得了,畢竟要求高,要通水性,還要忠心耿耿,上哪找?
定遠侯府倒有人,上馬打仗也很厲害,可卻是旱鴨子。
王國公,他曾經做過水軍統領,可那老王八和齊王穿一條褲子。
對了,還有一個也是水軍發家。
秦國公。
秦於良天天牛皮,說他祖上怎麼怎麼厲害。
據說秦國公眼睛不好使,有老花,秦川特地帶上放大鏡。
秦國公府,相當氣派,門口的獅子比普通人家要大上一倍。
秦川讓管家送拜帖進去。
沒多久,腳步聲傳來,大門開啟,數十個家丁分列兩旁,魚貫而出。
“哎呦,川大人,您也太客氣了,來就來吧,您過來府上蓬蓽生輝,還拿什麼拜帖?”
秦國公秦池昌今年五十出頭,內斂儒雅。
“客氣客氣,親自迎接,實在過意不去。”
秦池昌很給面子,秦川當然也客氣。
一路朝內走,秦池昌介紹家中擺設,從過路僕人表現,能看出家風很嚴。
來到客廳落座。
秦川取出放大鏡。
“據說您老老眼昏花,正好這幾天我做了個新玩意兒,特地給你上上眼。”
秦池昌眼睛一亮,按照秦川指示,拿起放大鏡觀察小字。
“哎呦,好清楚,費心費心。家裡那群王八蛋,恨不得老朽不是老花,而是白內障。川大人有事直言,老朽對陛下忠心耿耿,大家同仇敵愾,不是外人。”
“行,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。陛下要重建養心殿,其他都好說,唯獨金絲楠木,要從西涼運過來。”
秦川把他計劃,全盤拖出。
秦池昌沉默片刻,面露凝重。
“事情太大,很難辦,並非老朽打擊川大人,年輕時我去過西涼,巨江非常兇險,佈滿暗樵。除非川大人有絕對的實力控制木筏轉向,否則一不小心筏毀人亡。”
秦川呵呵一笑,“真是糊塗,在木筏上裝帆布不就行了?”
秦池昌恍然大悟,跟著哈哈大笑。
“定遠侯那老王八,說川大人智慧無雙,民間也傳言您多智近妖,不過全是聽說,老朽不太放在心上,現在徹底折服,心服口服。只是可惜,川大人涉獵面依然有限。實不相瞞,金絲楠木會沉進水底,密度極大,木料沉重,並且生長緩慢,飄不到水面。”
秦川想了想,立馬又有了主意。
“那簡單,砍一些可以浮起來的木頭,捆綁在一處就行了。”
秦池昌重重一嘆,“老朽生了九個兒子,九個加起來都不及川大人有才華。講真,老朽內心悲涼。”
“過獎過獎,我覺得秦於良就不錯。如果您願意放下父親的仁慈,狠心錘鍊,將來必然獨擋一面。”
倘若他人說這話,秦池昌不會當回事,但這話是秦川說的,必然不一樣。
“只要有機會,川大人隨便打他罵他都可以,即便將他打成殘廢,老朽也絕無怨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