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不敢苟同（1 / 1）
“相反，南洋能幫助你，提供援手。
我們要的不多，只是購買震天雷罷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秦川猶豫。
南洋和奈本餘的勢力，相當大，如果南洋和大京合作，是一個相當可怕的聯盟。
秦川當然不想在當前樹立太多強大敵人。
一旁的阿刀插嘴：“川大人，這件事或許應該和陛下商量。”
秦川覺得他的建議很中肯，點頭。
“不錯，此事本大人沒有辦法做決定，涉及到朝廷，要和陛下商討過後才能給出答案。”
“無妨。”奈本娜呵呵一笑，“等候川大人帶來的好訊息。”
秦川和阿刀離開後，奈本餘現身，坐到奈本娜旁邊。
先前他就在暗處悄悄注視。
“這個秦川，不夠出色，沒有傳聞中那般機靈。相反，平平無奇，市井小人。”
奈本娜持不同觀點。
“正常來講，高人善於偽裝自己。秦川表面上或許和市井小人似的，畏畏縮縮，唯唯諾諾。可是，爹，你能看穿他的內心麼？”
“你是說他很厲害？厲害到我都看不穿他的偽裝？行吧，就算如此，那他會不會和咱們聯手？”
“不會。”奈本娜搖頭，堅決道，“震天雷事關重大，威脅到邊境，只要他同意，必成為眾矢之地。就算是暗中合作，他也不會答應。除非我國成為大武附屬國，或者先行和解才有轉機。可惜，南洋人人驕傲，是不可能臣服他國的。”
“奈本餘嘆息，“那你有什麼想法？咱們和秦川成敵成友？”
“等，看他怎麼對付韓家。還有，你拿了韓家的秘方卻不做行動，該怎麼和韓家交代？”
“韓之信都死了，和他交代什麼？韓之文若是找上門，走一步看一步再說。”
秦川和阿刀坐上馬車。
阿刀道：“川大人，想要對抗大京和南洋，咱們也得創造屬於自己的商會，並且贏得民心，讓百姓相信錢儲存在咱們這更安全，甚至進行慈善活動，擴大商會影響力。否則要和大京以及南洋對抗，難度不亞於登天。”
秦川當然明白這點。
韓之文對抗他，只會採取商業手段，比如肥皂廠，包括破壞朝廷商業。
雖然不是真刀真槍的幹，可商業上的破壞，比戰場不遑多讓。
從目前狀況看來，南洋欲拉攏他，他選擇南洋對抗大京是上上之策，可他心中有自己打算。
前往御書房見趙無雙。
趙無雙得知秦川和奈本娜的交流內容後，震驚無比。
“沒想到奈本餘的女兒這般睿智，洞察所有，他顯然是在持續關注你，也在關注你和韓家的鬥爭。
此刻南洋想和你聯手，對咱們而言大有益處。
相反，南洋和大京合作，就會給我朝帶來無窮無盡的困擾。
南洋居民上馬為軍，下馬為民，驍勇善戰，時常對大武邊界發動騷擾，隔三差五就弄場衝突出來。
把震天雷賣給他們，允許他們開發武器，吃力不討好，虧本買賣。
可拒絕，將面臨南洋和大京合作的危機。”
“陛下，不破不立，何必在兩者之間做選擇？乾脆什麼都不要，自己創造商會和其對抗。”
趙無雙搖頭，“哪有那麼簡單，商會和錢莊需要數年甚至數百年運營，火急火燎從零開始，根本比不上南洋和大京的步伐。
大京已經數十年了，南洋也是，即便朝廷可以做你後盾，但短短時間，依然沒辦法和他們對抗。”
“陛下，你想多了，憑我的名譽，以及朝廷資源，建立商會並不難，而且各地官員也會給予支援，事半功倍。”
“你只看到表面。”趙無雙苦笑。
“背後的深層意義，看不透，任何地區都有自己的領地和商業模式，是不可能允許別的商會介入的。
有人想介入，就要透過稽覈，得到眾人認可。
就算朝廷，也不能打破這套規則，如果利用官員力量壓迫，會引來反感，甚至民亂。”
秦川深以為然。
商業就是蛋糕，吃的越早越有話語權，越能參於分法的基調。
後來者看到蛋糕想分杯羹，那前頭在分蛋糕的為自己多分些，肯定不允許你進入，從而抵抗。
過去，秦川創辦廠子順風順水，毫無阻礙，是因為在京城天子腳下。
最關鍵的是，秦川造出來的物品，是市場上沒有的，不會和別的商會、商人產生競爭衝突，一家獨大。
可他若要插手別的物品，等同於去分別人的蛋糕和利益，肯定會被反對，甚至找尋辦法除掉秦川。
“陛下，我有一個計劃，你先聽聽，保證行的通。”
秦川和趙無雙聊了很久，計劃要用朝廷的名義設立皇家錢莊。
這錢莊，不收保管費，甚至還給儲護利息。
這模式，和當前錢莊模式截然不同，由朝廷開皇家錢莊，由朝廷名譽擔保，公信力十足。
聽完秦川建議後，趙無雙憂心忡忡。
“曾經你倒也說過這件事，可利息從哪來？那是一筆不菲的開支。長此以往，越來越多的人存錢，支付利息，數額如同雪球，越滾越大，皇家錢莊怎麼維持運營？”
“錢堆放著是死物，將其流動起來做投資，才能以錢生錢。經營商業，並且做貸款。不過，這是將來的計劃，當務之急是先創辦皇家錢莊。”
秦川把錢莊模式做下詳細計劃，交給趙無雙。
後世銀行盈利模式，在於貸款掙利息。
錢莊規模變大後，可設立各地分行，由當地官員管轄，從而吞併別的錢莊、商會，達到一統。
甚至，財務沒問題的話，還能將模式擴充套件到他國。
趙無雙看完計劃後，震驚。
“秦川，你太厲害了，居然能想到這般良冊，既如此，趕緊行動，設立皇家錢莊。”
秦川領命，但他需要倚重戶部配合。
戶部掌控國庫，可將實力全都用在刀刃上。
第二天，早朝。
趙無雙和一眾大臣，討論關於皇家錢莊的事情。
戶部表示同意，其他人也沒有反對，實際內心不敢苟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