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秘密（1 / 1）
每被攻擊一次，秦川的力量就加強一分。
毒物煙消雲散。
沒多久，秦川就走向老頭面前，手中捏著震天雷，嘴角勾出殘忍的笑容。
“老東西，輪到你了！”
老頭尖叫，聲音恐懼。
“你不是人，不是人，是怪物，去死。”
他匯聚真氣，朝秦川席捲而去。
秦川丟出震天雷。
轟隆隆，爆炸聲接連響起，老頭被炸飛。
在爆炸的力量下，老頭難以靠近秦川，最後被炸掉一隻手，發出淒厲慘叫，連連後退，滿面恐慌。
秦川尾隨其後，將老頭逼至絕路，注意到四周都是坑。
角落堆著不少白骨，壘成山高，證明老頭沒少害人，還有幾個陷入重度昏迷暈死在旁邊的活人。
看裝扮，推測應該是遊客。
秦川怒火中燒，不曾想老頭如此兇殘癲狂，持續傷害無辜百姓的性命，研究邪法。
“趕緊交出解藥救我師姐，否則我會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。”
老頭顫抖道：“小丫頭沒事，空氣中有毒氣，時間一久人就會昏迷，但不會危及性命，你將他們帶出去休息片刻就好。”
秦川大吼：“將門開啟，配合我把你抓來的人放了，再隨我回京。”
老頭害怕到顫抖，不敢反駁，表示同意。
這時，秦川眼角餘光瞥見一旁的銅鏡中有隻怪物，細看下才發現怪物是他。
他一雙眼睛，呈現血紅，異常驚悚。
怪不得老頭會喊他是怪物。
秦川自己嚇得夠嗆。
他變異了？
老頭將門開啟，秦川剛把袁青檸和陳千燁帶出去，立刻扭頭就跑，跑了沒幾步，被震天雷炸到倒地，殘留一口氣。
袁青檸出去沒多久就醒了，看到秦川嚇得不行。
秦川溫柔安撫，“別怕，是我，秦川。”
“你，你，你怎麼回事？”
秦川搖頭，表示不清楚，並且把先前的情況告訴她。
袁青檸猛然察覺到什麼，“我想我明白了，師尊說過，你的體質異於常人，是千年難見的修行之體，算是某種天賦。”
緊接著，她教給秦川調息法門。
秦川試著運作，幾分鐘後恢復最初。
這時，陳千燁也醒了，三人走到老頭面前。
老頭毫無恐懼，放肆大笑。
“都得死，誰都得死。
無數道士從四面八方湧來，各個眼中猩紅一片，渾身散發邪氣。
他們都被老頭用邪法控制了，老頭將其變為傀儡。
袁青檸咬牙，“老東西，自己死不夠，還要拉著眾人陪葬。”
老頭聲音嘶啞，笑容詭異。
“我死也不會讓你們好過，我要將這一切全部毀了，全部毀了，將所有秘密都掩埋。”
道士們瘋狂衝來！
袁青檸身形如同鬼魅，僅剎那，不少道士失去性命。
秦川打穿好幾個人的胸口，然而那些人像是感受不到疼痛，繼續咆哮的衝來。
“拍碎腦袋，否則他們就不會死。邪法很恐怖，毛骨悚然。”
一炷香後，秦川三人滅掉所有邪道，再次走回老頭面前。
“想死？”袁青檸眯眼，“你覺得我們會讓你輕輕鬆鬆的死？不是喜歡搞邪物這套？自己品嚐品嚐邪物的滋味。”
說著，將血色蠕蟲送進老頭身體。
老頭一臉不屑，“我獨創的法門，憑你也配駕馭？還想用其控制我？小心反被反噬。”
袁青檸冷笑，“區區小邪法，既然能解，便能掌控，我可是鬼谷子徒兒！”
霎時，老頭猛然抬頭，瞳孔猛縮。
“鬼谷子，鬼谷子，你，你是袁青檸？那麼，你就是秦川？”
老頭冷不丁的喊出秦川和袁青檸名諱。
最近，秦川名頭很大，老頭當然聽過，滿臉恐懼。
“求川大人饒命，饒命……”
緊接著，陷入巨大的痛苦，慘叫吐血。
“怎麼回事？究竟怎麼回事？袁青檸，你怎麼可能完美駕馭我練的毒物？不要，我不要受控制。求你大發慈悲，菩薩心腸，殺了我。求求你！”
老頭的祈求和哀嚎，毫無用處。
沒多久，渾濁的雙眸，漸漸渙散，變得空洞，靈魂似乎都沒了。
袁青檸嘴角流出血跡。
秦川瞳孔猛縮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關係。”袁青檸搖頭，“我強迫控制邪法，老頭對此很熟練，嘗試抵抗，所以出現放肆。但沒關係，他已經徹底被我掌控，時間有限，陳千燁，有任何問題，趕緊問。”
陳千燁迫切詢問：“老狗，你是誰？我弟弟陳千易是不是被你殺了？”
老頭聲音機械。
“我叫燕無雀，是邪魅樓的人。”
邪魅樓，屬於江湖門派，不過秦川和陳千燁沒有聽過，袁青檸卻是略有耳聞。
燕無雀繼續道：“陳千易和別的孩子不一樣，不哭不鬧，天賦異稟，我在他身上做了多次實驗，他都能忍受。其實，我有意收他當徒弟，可惜他天賦卓越，被門主的直系手下看中，就帶走了。”
老頭回答詳細，陳千燁得到答案，鬆了口氣。
原來，失蹤十年的弟弟陳千易，還活著，並沒死。
沒死就好，沒死就好。
陳千燁激動再問。
“邪魅樓在哪裡？我弟弟又被誰收為徒弟？”
“我身份低微，對門派總部一無所知，沒有權利踏足。邪魅樓的人命我在三清觀煉丹、交易。煉製的東西大體是提供給邪魅樓的人使用。”
年輕的時候，燕無雀只是個平凡出家人。
中年染上一種莫名其妙的病，無法治療，內心無奈痛苦。
就在絕望的時候，邪魅樓看上了他修行天賦，以替他治病為籌碼，迫使他踏上不歸路。
病痊癒後，他便奉獻自己，給邪魅樓做事。
至於三清觀內的道士，都被他支配，用來捕捉獵物，成為他實驗的原料。
得到弟弟的情況後，陳千燁內心充滿喜悅，下定決心要找到邪魅樓。
緊接著，袁青檸詢問三十年前的事情。
“燕無雀，我孃親袁紅，有沒有印象？”
燕無雀搖頭。
“沒有印象。我練的邪術，不對外提供，完全交給邪魅樓。此處的事情，都是秘密，門派拒絕我將東西私自交給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