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實不相瞞（1 / 1）
聽到名字，掌櫃渾濁的眼睛瞪大。
原來是秦川！
秦川的名頭，在京城大名鼎鼎，無人不知，無人不曉。
“好嘞，小人明白，立刻免費分發驅蟲藥。”
秦川讓王興記取走幾顆驅蟲藥，回到豪宅。
看著馬小倩吃下，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將御醫喊到旁邊。
“這蟲病，有蹊蹺。”
“川大人，我明白你的意思，正常來說，夏季才是爆發重病的季節，當前季節壓根不可能高發。”
“會不會有人惡意投毒？”秦川說出擔憂。
“也有可能，但這種事，朝廷很難追究。驅蟲藥價格昂貴，據說扁鵲門背後是齊王。”
聞言，秦川眉頭擰成川字。
“這事，你個老不死的，不早點說？”
“驅蟲藥效果是很好的，如果朝廷手中也有配方，必然造福萬民，老朽心繫於民，曾經去和扁鵲門交流過數次，但他們都把老朽當神經病轟出來。”
御醫張自清解釋。
秦川將一顆驅蟲藥捏開，聞了聞，一股子酸梅味。
“這不是酸梅麼？還以為什麼高大上的東西呢，本大人老家都當零嘴賣。”
“零嘴？川大人知道次物配方？”張自清激動，抓著秦川的手。
“當然知道配方，因為當零嘴，很好吃，本大人特別喜歡。”
張自清高興到跳腳，“川大人居然知道藥方，老朽曾經嘗試研究過，只記載下部分藥物，若您能將其補全，咱們肯定能做出驅蟲藥。”
秦川把記憶中的配方，說了出來。
至於製作方法，也籠統的說了一遍。
張自清不敢錯過，細節好生記錄。
“不錯，不錯，人參、當歸……這些藥，確實相輔相成，全部都說的通。”
張自清自言自語，瘋瘋癲癲、哈哈大笑，跟瘋子一樣衝出去。
秦川嘴角一抽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，尋思著這老頭不比祈正群更適合坐上御醫院院首的位置麼？
畢竟，齊正群可是韓家的走狗。
秦川離開豪宅，去找張翠韻。
腹部有蟲，和生活習慣有關，即便沒人偷毒，時不時也會爆發。
畢竟，古人大體沒有飯前便後洗手的習慣，甚至為了節省柴火，不少人會喝涼生水。
飲食便是病原。
“翠韻，當前小規模爆發蟲病，本老爺要做好事。”
“你想做好事，沒關係，主要是後頭怎麼辦？”
張翠韻不理解，秦川要給全城百姓發免費肥皂。
“這你不懂，問你，肥皂好不好用？”
張翠韻點頭，“肯定好用啊，洗的特別乾淨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？現在肥皂即便賣的便宜，可也並非家家戶戶都會來買，趁此期間免費發放，等習慣上乾淨後，就離不開了。”
秦川緩緩解說其中道理，要培養百姓愛乾淨的良好習慣，等大家誰都離不開，肥皂將成為人手必備的必備物。
秦川在這邊和美人安排發放肥皂一事，齊王卻氣瘋了。
齊王府。
齊王大發雷霆，將案桌掀翻。
“本王的走狗馬阿大被秦川殺了，動手的還是千牛衛。”
齊王暴怒無比，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“去，派人把那狗東西的豪宅給包圍起來。”
幕僚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，急忙勸阻。
“王爺，萬萬不可，萬萬不可。秦川勢力如日中天，您總不能和廠番、城防部，同時開戰吧！”
這番話，把齊王潑個透心涼。
千牛衛被清洗後，一半和天子穿同條褲子，剩下一半還只能暗搓搓的給他做事，因為不敢擺在明面上。
城防部就別說了，銅牆鐵壁，完全是天子的人，而天子現在巴不得他齊王吃虧倒黴，他又怎能輕舉妄動？
想著，有氣無力的坐下，選擇暫且吞下惡氣。
秦川離開作坊，去找張自清，檢視配方制度之後，回東廠召集廠房番。
“京城近期相當不太平。”
“川大人，什麼情況？說，哪個不長眼的，惹到了您，弟兄們立刻過去大卸八塊。”
“不錯，大卸八塊！”
廠番們情緒激動，秦川對他們的態度相當滿意，士氣很高。
“明日起，全城檢查衛生，不得放過任何一個角落。”
廠番們面面相覷，全城檢查衛生，大材小用。
大家內心有點失落。
各地巡捕司都能幹的事，讓他們大名鼎鼎的廠番去幹？
秦川微微一笑，“罰款得來的錢財，和紅燈坊城管一樣，留一半，別的自己留著。”
聽到這話，廠番們眼睛大亮。
有錢不掙，王八蛋！
“川大人放心，卑職必然完成您的交代。”
以前只有紅燈坊，不得隨地大小便，亂吐痰，現在全城都要監督衛生，包括飯前便後要洗手，不洗手同樣罰錢。
第二天一早，秦川睡的正香，一個戶部小官過來找他，說皇家錢莊來了幾個大客戶，希望和他見面。
大客戶們的錢財，都存在南邊城市，需要人馬派送運往京城。
由於他們手頭沒太多的人，並且長途運輸充滿危險和困難，故而請求朝廷協助把錢運過來。
由於是大客戶，秦川決定要親自去看看。
見到人後，是老面孔。
皇家錢莊開業大典的時候，來吃過飯。
秦川好奇詢問：“奇怪，你三位自己也有錢莊，幹嘛要存到皇家錢莊？”
三人解釋。
“川大人，實不相瞞，別看我們表面上是錢莊老闆，實際業務坎坷，只能掙一些小錢，不想再維持運營成本，想回籠資金，將錢放在皇家錢莊，利息也比往常的收入了。”
“不錯，就是這樣，我們情況大體類似。不過，資金分散地有些多，大體在南方一帶，希望川大人能派人協助我們三家互送錢財抵達京城，如此我們也能放心。”
運輸過程比較艱難，會面臨各種危險，包括搶匪，客戶有此要求，秦川表示理解，爽快答應。
簽好合約，總計贏錢一百萬兩，分散在南方一帶的城池。
三人預料，秦川會走水運，提早安排人馬，假裝成水盜。
在合適時機將錢搶走，或者擊沉船底，讓銀子沒入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