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 夜以繼日（1 / 1）
按照胡無愁所言，上官婉兒乃至陰身軀，齊王該不會另有他用吧？
“這……陛下，他小兩口向來不和，小女從不曾住過一天齊王府……”
好吧，清官難斷家務事，朕不多問了。
只是，齊皇叔遇刺，朕不好將他傳來當面對質。
只能下道旨意，讓你帶人去找，這樣可以？”
“謝陛下。”嘉定侯感激涕零，拿著聖旨離開。
他哪裡知道，人根本沒在齊王府，早被胡無愁劫走了。
這時，來了一個大將，劉阿虎。
劉阿虎火急火燎，“陛下，大事不好，燕國要斷掉鹽礦供應。”
“什麼？”趙無雙震驚。
劉阿虎是專門負責管理外貿，控制貨物流入，維護貿易的將軍。
趙無雙眉頭緊皺，眼神透露出濃烈擔憂。
“什麼情況？其中是否出現朕不知道的糾紛？”
劉阿虎拱手：“毫無徵兆，別的貿易都很好，只有鹽礦原料中斷。末將派出代表，與其交涉，可燕國各種推脫，說鹽礦快挖空了，還說我朝私藏精鹽提純方法，就該料想到這一天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？”趙無雙心驚肉跳。
憑永河縣的鹽礦，難以支撐全國食鹽供應。
如此一來，就會導致鹽價上漲，普通百姓難以負擔。
秦川沉默，分析。
說斷供就斷供，其中必然有詐。
“陛下，即便是漲價四分之一，燕國依舊不願意。
末將親自上門，都被冷落對待，甚至將末將趕出來。
最後，末將極力懇求，他們才說末將不夠資格與其交涉，只和川大人溝通。”
秦川想了想，開口。
“此事有蹊蹺，王朝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，只有永遠的利益。各國均衡，並非軍力，經濟大體一致。
最近，我朝經濟接連上漲，崛起迅速，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遠超他國。
所以，周邊國家急了，想從我國得到精鹽提煉法門，肥皂製造法門……提升經濟，尋求平衡。
可我國僅出口成品，包括紡織機，也是閹割版出口，讓其無法獨立製造，這才會從別的地方想辦法制約我國崛起，確保阻礙發展。”
趙無雙若有所思。
確實，經濟一旦沸騰，將會打破各國間的平衡，燕國才試圖壓制。
能不能壓制成功再說，總得先行壓制。
“既然如此，秦川，那隻能你出面交涉。”
秦川心頭咯噔，很不想去。
談判可不是兩張嘴皮子耍一耍就行，需要用親自前往，旅途漫長。
但天子開口，不敢不從。
“朕會命鴻臚寺仙狄仁傑與你同行，相互照應。”
狄仁傑以前和燕國有所往來，和燕國太子關係更是好到不行，所以才讓他和秦川一塊。
此行的目的地，是海港。
從京城快馬飛奔，需要半個月左右，往來最少一個月。
離開前，秦川把事情交接完畢。
讓他放心不下的，是韓之文想除掉的二十戶商家。
所以，他將炸藥秘密交給廠番，如果韓之文有所行動，不要客氣，儘管用震天雷炸。
御書房。
秦川和趙無雙告辭。
“秦川，這件事牽扯很大，斷供時間倒無所謂，憑你有的法門，朕令人多找尋幾所鹽礦，質量即便不行，也能自給自足。
可此事，背後另有深意，搞不好涉及家國存亡，所以你務必親自前行，圓滿完成任務。”
秦川鄭重點頭。
“我知道，但我覺得，此乃調虎離山之計，或許他們是想趁我不在，危害到周邊人。希望陛下能多派些人馬，保護我親近的人。”
趙無雙哪裡會不知道敵人的目標是秦川，但燕國點名要和秦川面談，她不能不安排。
“放心吧，朕一定會保護好與你親近之人。包括韓之文盯上的二十個商戶，朕也會令人監視，不讓他得逞。”
秦川安心很多。
“如果在朝堂上遇到難題，師姐可以幫助陛下解決。”
“好，你無需擔心朕，朕更擔心的是你。此方前行，不如就讓你師姐跟隨在你身邊，互相也好有照應。”
“不了，陛下，我已經做好安排，此行由季叢林和阿刀相陪，他二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，即便遇到刺客也穩得住。”
……
這一次離開，不知道何時才會回來，秦川去了紅燈坊找陳柔兒。
“夫君，妾身不想和你分別。”
陳柔兒美眸閃爍淚光。
“最短都得一個月，我怕……”
她陶醉於和秦川在一塊的時時刻刻。
“傻瓜，為夫一個來月就會回來。既然你這般不捨，那今日就狠狠恩愛幾通，如何？”
“真壞，夫君最壞了。”
二人情投意合，數次糾纏。
春兒和過往一樣，偷偷趴在窗邊，透過縫隙，往裡張望。
“嗯，夫君，壞，好壞。你最壞了！”
“是麼？為夫要不要再更壞一些？”
“不是做好打算今日離去，還不走？”
“為夫沉迷在溫柔鄉，不捨得呀，再多留一會兒，多陪陪你。”
兩人難捨難分。
最後，秦川充滿柔情，輕聲告別，和狄仁傑等人坐上馬車，離開京城。
身後，帶著二十個護衛，都是高手中的高手，其中還隱藏了大刀和季叢林，秘密保駕護航，帶著斗笠，令人猜不透他們的身份。
季叢林已被趙無雙貶為平民，這次接到任務，是抱著絕對忠心，報效秦川知遇之恩的。
馬車內。
劉阿虎單刀直入。
“二位，這一次非同凡響，我就不磨磨唧唧，有話直言，此番燕國挑釁的顯然是川大人，路途遙遠，怕遭到不測，所以我帶來的隊伍都是功夫極高的高手。”
秦川自信一笑。
“敵人多，證明本大人很強大。離開京城，從另一種程度而言，給敵人提供刺殺機會。但沒關係，身邊都是高手，想取本大人性命，很難。”
狄仁傑忍不住提醒。
“無論如何必須小心謹慎，若真有刺客敢來，肯定是做好萬全之策。”
夜晚，山賊活動，看到是朝廷的車馬，不敢藍路搶劫。
七天時間，轉眼即逝，眾人來到宗雲山。
七天時間，夜以繼日，僅有片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