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昏迷(1 / 1)
孫梓靈帶著一路人馬,不甘示弱,鋪天蓋地衝去。
十個守護者,功夫高強,都已達到武道八階巔峰,四散開來,繼續護法。
其中三個,攔截袁青檸,掌掌相對,真氣肆意。
內力對沖下,袁青檸穩如泰山,三個黑衣人卻是倒退數米。
袁青檸眯眼,“你們是誰?三清觀沒有你們如此高手。”
她的詢問,得不到回應,於是使出絕招,一掌掀飛三人。
接連響起的爆炸聲,震動夜晚,林子被大肆破壞,周圍樹木被摧毀,衝擊力更是在其中爆出大坑。
這給左使右使施法過程造成干擾。
“聽令,用震天雷,將邪賊全部炸死。”
廠番手中都有震天雷,是秦川離開前留下的秘密殺招,威力巨大,接連投擲,像是死亡流星劃破夜空,投向邪魅樓爪牙所在處。
爆炸聲持續響起,接連不斷。
即便護法功夫高強,面對震天雷依然力不從心。
在任務和保命之間,心思掙扎。
震天雷威力巨大,無法正面硬剛,必須帶人撤退,可左使與右使處於關鍵期,一旦中斷,會慘遭反噬。
即便這樣,依然要撤離。
在巨大沖擊力下,左使右使被迫中止施法,吐出一口鮮血,臉色煞白。
二人在護衛幫助下逃跑。
“想跑?做夢!”
袁青檸動作如風,四個黑衣人攔在她面前。
“二位使者,快走,我們做掩護!”
袁青檸手中長劍,劍氣縱橫,殺往四個黑衣人。
黑衣人展開生死搏鬥,即便知道不是袁青檸對手,也無所畏懼,能拖延一刻便是一刻,給左右使爭取逃離時間。
爆炸聲繼續響起,黑衣人的護體氣牆,在袁青檸縱橫劍氣前,片片碎裂。
長劍劃破長空,四人屍受分離。
其他黑衣人帶著左右使遠離,可惜,逃跑軌跡被袁青檸捕捉,腳尖輕點,跳躍林間,阻攔他們去路。
“憑你們也想跑?”
兩個黑人大吼,“使者,快走,我們牽制!”
說話間,醇厚的真氣把左右使送出危險地帶,轉身衝回袁青檸面前。
“哎喲,二位,還想跑?”
陳千燁帶著廠番,堵住左右使去路。
左右使對視一眼,心如死灰。
他們被邪法反噬大半內力,無力在跑。
陳千燁抽出大刀,聲音冰冷。
“你們來自邪魅樓吧。”
三清觀的人都死了,他胸懷仇恨。
十多年前,他的弟弟就是被邪魅樓的人搶走,仇恨早已在他心中生根發芽,恨不得把邪魅樓上下殺光。
怒火中燒的他,丟掉刀,雙手扣住左右使脖子,聲音帶著痛苦。
“說,邪魅樓裡有沒有一個叫陳千易的男人。”
頓時,右使瞳孔猛縮。
他的目光,緊緊盯在陳千燁身上,當意識到陳千燁是他哥哥時,淚水洶湧,腦海中回想起門主的話。
他哥哥死了。
可是,哥哥分明在眼前。
左使忍不住側頭看向右使,心頭駭然。
他該不會是……
陳千燁怒吼,“別以為不說話,我就拿你們沒辦法。
趕緊告訴我,陳千易在什麼地方,是不是還活著?”
陳千易內心五味雜陳,不曾想會在此等情形和哥哥見面,內心波濤洶湧,幾乎崩潰,聲音帶著濃濃的哀傷。
“你弟弟陳千易早就死了。”
“騙人,你騙人!”陳千燁絕望的顫抖,“我弟弟不會死,他是有福之人,絕不會死,他必然活著。燕無雀死前說過,邪魅樓的人將他帶走,他不會死。你們這對狗男女,竟敢騙我,去死!”
就在這時,浩然真氣橫掃過來,將陳千也開啟。
袁青檸一直都在旁邊,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“再怎麼說,這兩人都是核心成員,或許掌控不少關鍵訊息。”
左使皺眉看過去。
“你是秦川的師姐,袁青檸?”
“不錯。”
“鬼谷子徒弟,實力非凡,名不虛傳。在我臨死前,告訴我,如何找到我們的?”
“自古邪不勝正,你們修煉的是邪法,而我隨師尊學習的是正法,正壓邪一頭。”袁青檸緩緩解釋。
“把你的身份以及邪魅樓一切秘密說出來。”
“你覺得我們會說?”左使嗤之以鼻。
“不說?沒關係,燕無雀留下的法門,秦川都練成了,不日就會回來,他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說。”
袁青檸意識到他二人身份很高,有十個高手當護衛,必定是邪魅樓高層,故而,打算將人留下,慢慢查明真相。
陳千易怒不可遏。
“放屁!即便你們使出花招,也別想從我二人口中套的關於門派半個字,要殺就殺。”
袁青檸不置一詞,像幽靈一樣閃過去,一人一掌,將其打暈。
這場較量,至此結束。
而後,廠番圍繞在韓正海三兄弟身邊。
“三位剛才為何不動手?冷眼旁觀?”
“身為鐵血將軍,大敵當前,害怕不前?笑話,笑話。”
“不對呀,剛才你們還說自己是來調查邪法的。施展邪法之人在眼前,為何坐壁上觀?”
韓正亦三兄弟無地自容,無言以對。
他們本就是邪魅樓成員,剛才戰鬥又很激烈,哪能上前幫忙?容易自掘墳墓,只能紅著臉聽斥責。
最後,韓正海無可忍。
“可笑,我兄弟三人按兵不動,為的不就是將功勞讓給你們這些小角色?”
韓正亦也解釋,“對,給你們這些小角色搶功勞,不滿意,還反過頭來指責我等?”
“真不要臉,給自己的膽小找藉口。”
孫芷靈怒不可遏,一人給了一巴掌,打的他們口吐鮮血。
三兄弟起來,憤怒的瞪向孫芷靈。
“放肆,可知我們是誰,竟敢侮辱我等,想死?”韓正海火冒三丈。
孫芷靈眯眼,“再敢口出狂言,可不僅僅是打,而是殺了,再把罪名推到邪魅樓身上。”
韓正海三兄弟頓時如遭雷劈,面色灰白,不敢再多說屁話。
這時,袁青檸帶著昏迷的左右使回來。
三兄弟見狀,臉色更加難看,心中驚恐,害怕左右使受不住審訊,將他們三人供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