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 心頭狂震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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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忘了,治療瘟疫的青黴素,也是我發明的。我已經和天下證明自己的實力。

醫術一塊,被我拿捏的死死的,我稱第二,怕是無人敢稱第一。”

秦川自吹自擂,表情孤高。

邪帝拓跋烈深思,確實,青黴素眾所周知,乃秦川研發,此乃大家公認。

如果秦川騙人,又如何做得到?

見拓跋烈主僕不反駁,秦川心頭一喜,趁熱打鐵,繼續口若懸河。

“那群庸醫說無能為力,是因實力不足,而我有那能耐。我現在落在你們手裡,逃無可逃,隨時都能殺我,騙你們做甚?不如做筆交易,我若是恢復你們容貌,便給我一條生路。”

拓跋烈想都不想,乾脆拒絕。

“不可能,邪魅樓要你性命,我不會給你活路。”

秦川無語,心頭不爽。

老傢伙怎麼這麼頑固?

一旁的女僕有些不滿。

“主人,你對自己外貌不關心,可我很在意。數十年來,被醜陋的外表困擾到心力交瘁。人不人,鬼不鬼。

你我從小一起長大,相依為命。你曾答應過我,會還我容貌,現在機會來了,秦川能還我容貌,你為何不願?”

“可是……”拓跋烈皺眉,“我向來言出必行,和邪魅樓承諾,必然殺死秦川,怎能背信棄義?”

女僕生氣到不行,大有一副反僕為主的架勢。

“主人,十八那年,是誰饞我的身子,騙我說這輩子只愛我一人?

二十那年,是誰說此生非我不娶?

二十五那年,是誰辜負我年少青春娶了她人?

三十那年,是誰被拋棄,縮在我懷裡哭的像個孩子?”

拓跋烈相當無奈。

“我的錯,我的錯。外人在這,能不能留些面子,別翻老本。”

最後,兩人消失在濃霧,秘密商量去了。

女僕哭著責備。

“真笨,不如假裝答應秦川,等他將咱們容貌恢復後,把他殺了多好。”

拓跋烈無奈嘆息。

“我為人處事,不喜歡欺騙。”

女僕氣急敗壞,“不喜歡欺騙?那是誰騙了我的青春,騙了我的身子,最後拍拍屁股娶了他人而又被他人拋棄。

固執的死腦筋,走火入魔走傻了?跟在你身邊數十年,給你為奴為僕,洗衣做飯,沒功勞有苦勞,沒苦勞有疲勞。

我不管,容貌勢必要恢復,一會兒事情交給我,你別多屁話!”

兩人交流的同時,秦川檢查季叢林和王老五傷勢。

二人傷的很重,但並沒危及生命,服下丹藥後,引氣療傷。

“別怕,一會兒我儘量拖延,你們找機會逃脫。”

二人點頭,對秦川滿是信任。

沒多久,拓跋烈和女僕回來。

女僕帶著笑意,走到秦川面前。

“交易成立,只要恢復我倆容貌,治癒身體,便放你三人一條活路。”

秦川看著女僕奸詐的笑容,差點作嘔。

醜,是真的醜。

“前輩,從五官來看,容貌未毀之時,您想來是位絕色美嬌娘。否則,拓跋老前輩也不會在十八的時候便拜倒在您石榴裙下,還花言巧語騙了您的身子。”

此時此刻,秦川拍馬溜鬚,諂媚至極,只為自保。

他的話,講真,觸動女僕脆弱的心靈。

當年的她,確實傾國傾城,極具誘惑,出生富家。

可惜,五歲那年出了變故,被賣到一戶人家做童養媳。

輾轉反側,受盡欺負,十歲時被拓跋烈救下,至此成了他的女僕。

拓跋烈嗤之以鼻。

“她叫柳飄飄,年輕時確實如同出水芙蓉。”

秦川點頭。

“二位放心,我會竭盡所能恢復二位年輕容貌。”

拓跋烈相當激動,“一切拜託。”

“不過,恢復容貌,需要很多珍貴藥物,治療過程相當漫長,粗略估計最少半年。”

拓跋烈和柳飄飄聽到時間,頓時不滿。

“王八蛋,敢耍我們?想拖延時間等待救援?想都不要想,徒勞無功罷了!”

秦川搖頭辯解。

“我沒有拖延時間,實在是容貌因走火入魔而毀!你二人練的又是邪功,想重新恢復創傷,哪是一時片刻能做到的?更不是和仙人一樣施個法術就能變化的,需要漫長時間緩緩進行,才能恢復風華絕代。”

拓跋烈想了想,覺得也對。

“既然要半年,也罷,算能接受。需要什麼珍貴藥材,儘管說來,我會派人去買。

從此刻起,你三位就居住在此,直到我們容貌恢復再走。”

留在這?

秦川一愣。

原本,他先前提出條件,目的在於矇蔽二人,放了他們。

結果,人家要將他留在這。

最讓人恐怖的是,周邊被陣法包圍,普通人無法找到此處。

而拓跋烈二人,數十年居住在此,修行,衣食住行樣樣不缺。

秦川硬著頭皮拱手。

“老前輩,我有不少醫療裝置留在京城。不親自回去拿,怕是拿不來,所以不能留在這,得離開。還有,此處環境不好,影響效率,阻礙您二位恢復程度。”

拓跋烈目光冰冷。

“剛才我說了,你要什麼東西,說來便是,不管怎樣我都會得到。憑我的修為,跑進國庫也易如反掌。”

聞言,秦川的心徹底涼透。

怎麼辦?他根本不知怎麼治療,呆在這遲早被殺,訊息都傳不出去。

最終無奈,和季叢林等人隨拓跋烈飛到橋的另一端。

橋面,煞氣陰森,氛圍詭異,像是奈何橋,相當不適。

濃霧使視線受阻,看不了太遠。

不知多久,才走到盡頭。

秦川默默估算,閻羅橋全長大約一百米左右,橫跨兩座山峰。

到達另一端,春意盎然,到處都是青草花朵,五彩斑斕,包圍在木屋左右。

前方更有連綿群山,還有不少下人在幹活。

秦川好奇。

“為何橋的兩端環境天差地別?”

拓跋烈解釋。

“以前,我得罪了很多人,遭到仇家追殺,居無定所,處處流浪。

無可奈何,隱居在此,默默修煉。

最後,皇天不負苦心人,踏入宗師境巔峰,距離破虛境僅剩半步之遙,出山將敵人剷除。”

秦川心頭狂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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