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像迷一樣(1 / 1)
“請您放心,我肯定會竭盡所能治好她。”
拓跋烈看了眼屋內的各種藥材以及匕首,嚴肅警告。
“秦川,記清楚,不管怎樣都要護理好她,讓她恢復最初的容貌,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,會讓你後悔生於人世間。”
說完,離開。
秦川鬆了口氣,幸好一切按計劃進行。
柳飄飄期待道:“趕緊開始!”
女人畢竟是女人,不管年齡多大,貧窮或者富貴,最在意的除了容貌還是容貌。
秦川心生唏噓,看著醜陋的柳飄飄,一通噁心。
“放心,我肯定會恢復你的美貌的。割掉舊的肌膚會很疼,需要全身麻醉,在你無任何痛感下進行手術。”
她對秦川滿是信任,知道自己修為很高,這邊又是邪帝總部,要是秦川意圖的鬼,隨便就能弄死他。
“行,來吧。”
秦川並沒有麻醉藥,一切都是胡說八道。
他讓柳飄飄躺下,脫掉衣服,只保留關鍵地方的布頭。
等看到她身體上的皮膚,秦川愕然。
這女人究竟經歷了什麼?邪功走火入魔,反噬這般大?身體千瘡百孔,情況很嚴重。
秦川取出瓷瓶,騙她說裡面是麻醉藥。
“全身放鬆,我會把麻醉藥倒在你身上,別緊張,否則效果不好。”
柳飄飄點頭,緩緩閉眼。
秦川確定她沒有反應和警惕後,眼神犀利,從指間釋放真氣,打進柳飄飄體內,封鎖她的修為。
緊接著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封鎖住她的幾處大穴,其中包括啞穴。
速度快到柳飄飄來不及反應。
等她意識到情況不對時,真氣已經被鎖了,沒法使用,連話都說不出。
她的眼中,閃爍澎湃怒火,恨不得將秦川生吞活剝。
秦川無奈聳肩。
“抱歉,我也沒有辦法,只能如此才能逃脫。其實,我根本沒辦法治療你的毀容,先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騙你的。”
柳飄飄肺險些氣炸。
本就醜陋的面孔,因為生氣變得更加猙獰。
沒想到,她會被秦川這黃毛小子欺騙,更沒想到秦川狗膽包天,在邪帝總部控制她。
緊接著,秦川給她穿上衣服。再怎麼著,尊老愛幼,他沒辦法容許老人家赤身。
做完一切後,吹響口哨。
季叢林和王老五聽到訊號,立馬衝進他的房間。
“都搞好了,從窗戶逃跑,儘量小心別驚動其他人。”
季叢林和王老五不曾想,秦川動作如此迅速。
為確保萬無一失,仔細檢查了柳飄飄的身體,無法掙脫,才帶著人偷偷離開。
一路,有不少人馬巡邏,不小心發出動響就會暴露,但秦川等人功夫很高,巧妙躲避。
大概一炷香,靠近閻羅橋,在陰氣逼人的迷霧中迅速穿越。
沒多久,聽到後方響起怒吼。
“秦川,狗東西,停下,停下。”
頓時,秦川頭皮發麻。
拓跋烈發現柳飄飄被秦川抓走了?
王老五覺得奇怪,“咱們行事小心謹慎,為何突然暴露?”
秦川推測:“他二人常年修煉邪法,或許和閻羅橋有關,但凡有人離開,就會立馬知曉。”
三人加快腳步,迅速穿越其中。
拓跋烈帶著徒弟,飛快靠近。
秦川加速逃跑,有驚無險,到達橋端,掏出震天雷分給季叢林和王老五。
“動作快,將橋炸掉。”
說話間,動用內力,點燃震天雷,投向閻羅橋。
爆炸聲,噼裡啪啦響起,橋迅速炸為廢墟。
濃霧中,傳出慘叫和哀嚎的聲音。
橋中央的徒弟們,墜落谷底。
見狀,秦川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橋被毀,追兵難以追上。
可惜,拓跋烈的聲音相當憤怒。
“卑鄙無恥的狗賊,秦川,殺了你,我要你不得好死!”
秦川瞳孔猛縮。
拓跋烈居然追上來了?
沒辦法,他修為太高,不需要閻羅橋也能橫跨數百米,抵達秦川面前。
秦川警告道:“別過來,再過來我就把你這貼身奴婢給殺了。”
拓跋烈氣急敗壞,強行忍住怒火。
他經歷過太多的背叛。除了柳飄飄不離不棄,再無人伴隨左右。
他不能沒有柳飄飄,她早已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。
即便自己不要這條命,也要保證她的安全。
“你害了我那麼多徒弟,現在又把她當成人質,好大狗膽,簡直好大狗膽,趕緊把她放了。”
秦川嗤之以鼻,“你說放就放?你覺得我能放?奉勸你,想要她活,就讓我們離開,等安全了,我們自會放人。”
雙方陷入僵局。
拓跋烈不可能讓秦川走。
“秦川,聽清楚了,這邊是我的地方,外頭更是設下各種陣法,你無法逃脫,知趣就趕緊放人。把人放了,我能給你死的體面。”
“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,你沒有別的選擇,唯一選擇是放我三人走,不信就試試,看我能不能把你婆娘殺了。”
秦川清楚主僕二人感情有多深厚。
名義上是主僕,實際情誼比夫妻更深!
拓跋烈即將被憤怒吞噬理智,怒吼咆哮。
“聽清楚,我不會放你走。你若敢傷她性命,我會不計一切將你們殺了。不僅如此,還會把你們妻兒老小通通殺了。”
秦川深知,憑拓跋烈的力量,並非信口開河。
但,他不可能放了柳飄飄,如同拓跋烈不可能放了他。
時間,緩緩流逝,僵局越久,對秦川越不利。
“你想賭,那就賭。”拓跋烈越發著急。
就在這時,傳來馬蹄聲,緊接著響起熟悉的聲音。
“秦川,秦川,你在不在這邊?”
是袁青檸的聲音。
秦川眼睛一亮,心頭大喜。
“師姐,我在這,聽到了沒有?”
霎時,一道身影快如箭矢,如同流星,掠向秦川,正是是袁青檸。
幾個呼吸間,站在他面前,像是天上下凡的九天玄女,身上散發靈動氣場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秦川喜極而泣,恨不得丟掉柳飄飄,匍匐在地,抱著袁青檸的腳蹭一蹭。
之後又來了一人。
這人身穿黑色長袍,頭戴斗笠,讓人無法辨別身份和性別,像迷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