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章 罪不可赦(1 / 1)
趙無雙道:“前幾天朕命你調查大京金三海的事情,將調查結果公之於眾吧。”
孫芷靈領命起身,陳述。
“金三海是我朝人士,二十多年前和韓之文歃血為盟結為異性兄弟,擔任大京副會長一職,前往陳國建立諸多分會,買賣金銀珠寶,同時涉獵別的行業。
看似生意合法,然而在合法生意遮掩下,長期進行非法勾當,包括誘騙女子。
一個月內,單單是全國就有一百餘起孩子走失事件,其中都有金三海身影。
包括我朝,過去十年,超過千起孩子失蹤。
川大人推行的義務制教育,實行孩子實名登記,才能發現其中問題。
最終一切只指向金三海。”
孫芷靈的調查,增加證據,把韓之文推向崩潰邊緣。
議政殿氣氛怒到飛天。
孫芷靈取出調查檔案,一一發給在場眾人。
隨著證據呈現,韓之文無力癱軟在地,面色青灰。
這些事,即便不是金三海直接動手,卻也是韓之文利用大京給邪魅樓做事。
現在真相大白,他得揹負責任,無可逃避。
“韓之文。”趙無雙怒吼,“證據確鑿,有何狡辯?”
緊接著,廠番提供金三海一夥的重要人員名單。
這些人長期生活他國,難以立馬找到,但證據確鑿,事實明確,可以透過聯絡他國皇族,聯手抓人。
眾人目光聚集在韓之文身上,不少人雙目猩紅,憤怒至極,恨不得衝上去將他大卸八塊。
韓之文無話可說,失去反抗能力,不知如何是好。
氛圍緊張,柳枝魅氣沖沖的反手一個巴掌,打在韓之文臉上,怒斥。
“衣冠禽獸,生而為人,怎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,不可饒恕。”
這一巴掌,力道很大,打掉他幾顆牙。
趙無雙猛然起身,而孫芷靈當即制止柳枝魅。
“放肆,我朝嚴肅的朝堂,你豈敢在此行兇?”
趙無雙擔心柳枝魅是惡意想殺韓之文,從而將一切罪責推到死人身上。
韓之文萬分痛苦,想不到柳枝魅竟想卸磨殺驢,弄死他。
他也知道,沒辦法逃脫罪責,柳枝魅一定要他承擔責任,全部的責任。
他意識到死又何懼?要保證韓家的命脈和大京,不能被朝廷吞併。
其實,柳枝魅那一巴掌不是真想打斷他的頭,是為了提醒他清醒一些,面對現實。
否則,那一巴掌足夠將韓之文腦袋拍落。
韓之文聲音顫抖,辯解。
“跟我沒關係,全部是金三海和他的狗乾的。我不知道。我是無辜的,冤枉的。
陛下倘若不信,可以徹查此事,絕對跟我無關。
是金三海利用大京和我個人名義,做下累累惡行。
當然,我是大京會長,有無法推卸的責任,願承擔罪責,終結生命,謝罪天下。”
他心意已決,以死謝罪。
就算罪行跟他沒直接關係,可作為大京領頭羊,他無法推卸。
“韓之文,你在這放什麼屁?金三海的所作所為,你敢有那張臉說不知道?”
“卑鄙無恥的狗東西,關頭緊要還敢汙衊他人?以為坦然赴死就能了結一切?”
“就算死,你的惡名也將釘在恥辱柱上,受萬事唾棄,韓家同樣永受鄙視。”
“真沒想到韓家竟是我朝最大的賊,罪無可赦,應當凌遲處死。”
韓家轉眼間就成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每個人言辭犀利,尖銳如刀,滔滔不絕,淹沒韓之文。
趙無雙判處:“因此,韓之外凌遲處死,財產通通沒收,充入國庫。”
韓之文很不滿,他可以死,但大京不能亡,他不希望自己一輩子的努力被朝廷割韭菜。
“陛下,我是有罪,可此事是金三海所為,我罪不及家產充公。這些年來,大京買賣都是合法,不信可以查驗。按照律法,無法牽連九族。我沒有孩子,名下財產都是乾乾淨淨的,應當交由三位侄兒平分。”
他的錢,確實清白,乾乾淨淨。每筆支入,無可指責,都有記錄。
就算是不乾淨的錢,透過洗白,又能髒到哪裡去?
關鍵時刻,秦川出來。
“韓之文,你清白?”
韓之文剛要反駁,秦川抽出一大疊大額銀票。
“那麼解釋一下,這些錢是怎麼來的?”
數千萬兩擺在檯面上,全來自大京,並且有印章,看起來沒有任何造假。
秦川走到韓之文面前,步步緊逼。
“經過鑑定,這些錢都是假的。”
韓之文瞳孔猛縮。
“怎麼可能。這是真的啊。”
秦川冷笑,“那麼你承認這些錢來自大京?”
韓之文仔細檢查,確實,根本沒人仿造的出來。
上頭的特殊標記和特殊紋理,都屬於大京。
“不錯,歸屬大京,無法造假。秦川,你指控這些錢財是假的,意欲何為?”
緊接著,秦川又取出一疊大額銀票。
“再檢查檢查這個,看看是真是假。”
經過韓之文檢查,再次確定為真。
“錢是真的。”
“看看上頭的特殊編號,仔細對比一下,就能發現不對。”
眾人拿起,仔細對比,震驚發現,編號居然雷同。
韓之文很困惑,怎麼可能?
為確保銀票的保證,編號是獨一無二的,不可能重複。
但這兩疊銀票的編號,卻一樣,很異常。
“韓之文,解釋解釋,這是什麼情況,為何會有同樣編號的數字。私造銀票,並且全是大額,是造假,擾亂公眾秩序!”
“韓之文,你意圖何在?恐怕除了秦川拿出來的之外,還有更多的已經流通在市面上了吧?”
“金額如此龐大,流通市面會引發動盪,簡直可怕。”
“你剛才還聲稱自己的錢財清清白白,現在就啪啪打臉,荒謬至極。”
“公然用假,欺詐儲戶,罪不可赦。”
最古怪的當屬韓之文,他確實一無所知。
剛才還口口聲聲說這些錢是出自大京,現在不可能改口,情緒臨近崩潰,深吸一口氣,努力保持鎮定,瞪向秦川。
“你說,這些錢哪裡來的,你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