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 陰謀（1 / 1）
秦川嘆了口氣，知道她很怕失去他，患得患失。
“你還小，身子沒長開，到二十五之後在聊孩子的事情。”
“放屁，母后是十八生的我，十六生的皇兄和皇姐，你分明是嫌棄我，才不想我生你的孩子。”
“別胡鬧。”秦川一巴掌趴在她腿上。
“女人生孩子不亞於一腳踏進鬼門關，我哪裡捨得你年紀輕輕就去鬼門關走一遭？”
“是麼？”趙小靈滿意的倒進他懷中，真想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剎那。
第二天，繼續出發。
“要和劉一鳴他們會合？”趙小靈好奇詢問。
秦川取出地圖，做下標記，總覺得南境區域很怪，具體又說不上來。
“先到玉門關邊上的小縣城，那邊有本大人提前佈置的廠方暗探。”
趙小靈沒意見，就算秦川說帶她進地獄，她也會同意。
兩人不走官道，繼續走小路。
趙小靈的表現，讓秦川奇怪。
先前在馬車上各種喊苦喊累，罵人打人。結果下了馬車，隨他走偏僻山道，也不曾喊過一句苦，咬牙翻山越嶺。
人吶，真奇怪，誰都怕苦怕累。然而，當想要的和得到的，大過苦難時，便不會覺得吃的苦受的累真的是罪。
兩人來到小溪旁坐下休息。
秦川坐在她旁邊，替她小心的解開雲襪。
粉嫩的玉足，被磨出水泡。
“你的腳為何如此臭？”
“胡說八道，本公主哪裡都香，你才臭，尤其是那裡最臭。”
“嗯？哪裡最臭？”秦川擠眉弄眼。
“你說呢？昨天晚上塞進本公主嘴裡的是什麼？再敢亂塞，本公主弄死你！”
說完，毫不猶豫咬在秦川臉上，忍住他給她挑破水泡的疼痛。
處理好後，揹著趕路。
她滿臉幸福。
“哎呦，這天陰沉沉的，好像要下雨，到洞穴躲躲。”
雨下了一整夜，趙小靈醒來後已是第二天。
清晨，剛睜眼，就見秦川在洞口滋尿，沒好氣道：“你有毛病，就不能滾遠些，騷味飄進來了。”
秦川抖了幾下，收好。
“自己沒本事站著尿就嫉妒我是吧？”
等秦川轉身時，一張陌生的臉，趙小靈嚇得臉色煞白，大聲尖叫。
“你是誰？別過來。滾開，滾開呀！”
秦川哈哈大笑，揭掉假面。
“換張臉就不認識你男人了？本大人的臉太招搖，錢明德父子在南境坐鎮數十年，肯定安插了不少眼線，我不能用原本面目去接觸。”
“好吧，我餓了。”
“來吧，已經做好吃的了。”
兩人吃完飯後，繼續趕路。
春天，到處都冒著綠芽，時不時有野獸出沒覓食。
趙小靈是皇家公主，養尊處優，基本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，所以和愛人在一起時，對一切都很好奇，心情愉悅。
接近城池，便逐漸有了人家。
兩人敲開一戶家門。
那戶人家條件不好，衣物打滿補丁。
趙小靈並沒吃桌上的野味，就啃著菜餅。
站在一旁的女娃娃鼻子口水一把流，呆萌的咬著手指。
趙小靈覺得她很可憐，將肉給了她。
“你吃。”
女孩開心到不行。
秦川嘆息，取出十兩銀子放在桌上。
男主人臉色漲紅，“你們是客人，哪能收錢。”
“沒事，收下，給孩子買些衣裳。”
主人並不推脫，到廚房抱來一隻羊腿，要給秦川。
離開獵戶家後，趙小靈很奇怪。
“南境百姓為何過的那麼苦？錢明德父子不是說愛民如子？”
秦川意外的瞥了她一眼，沒想到她還能關心百姓苦不苦。
“你成天生活在天子腳下，很多人為了矇蔽天子的眼睛，都會做出假象。別說你不知道民間疾苦了，你的皇兄又知道多少？
其實，底層百姓的日子並沒有官員彙報上來的那麼好，至少差十倍不止。”
“哦。”趙小靈若有所思的點頭，沒再多說。
兩人繼續朝前走去，來到三海縣，不少官兵堵著城門，拿著畫像檢查、盤問。
“看清楚，將軍有命，必須找到秦川。”
趙小靈緊張的抓著秦川的手。
官兵看到他們，過去詢問：“你們哪裡來的？是南境本地的麼？路憑呢？”
“哎呦，官爺，這邊這邊，您湊近些，路憑太沉了，您得拿著。”
秦川賊眉鼠眼的，悄悄把十兩銀子塞進他手中。
“嗯，這路憑確實很沉。檢查過了，進去吧。”
官兵頭子笑意盈盈，放人進去。
秦川到旅館開了個房。
“我去找人，你在此稍作休息。”
趙小靈不依不撓的抱著他，激動道：“不管你去哪兒，我都要去，別丟下我。”
自從那天被女人拐走後，她很沒有安全感，時刻需要人陪伴。
尤其是現在，地處危險之地，又人生地不熟，更不敢讓秦川走。
“別鬧，我是去辦要事，你在這乖乖等為夫。”
說完，習慣了往她屯上猛拍一下。
“趁著空隙洗白白，看為夫今夜如何收拾你。”
趙小靈這才笑開顏，扭著柳腰到內屋。
緊接著，秦川離開客棧，前往暗探的鋪子。
這間鋪子，是書鋪，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。
掌櫃熱情上前。
“客官，買些什麼？”
秦川輕聲道：“天王蓋地虎。”
聞言，掌櫃神情鉅變。出門，四下張望，而後回來將門緊閉。
“寶塔鎮河妖。”
他激動的對口號，跪下行禮。
“廠番馬狗鳴見過川大人。”
“快起來，行此大禮作甚。多餘的話本大人就不講了，最近南境怎麼樣？”
“回川大人，瓦剌可汗各種派兵攻打玉門關，可卑職並未查到具體原因，隱瞞的很死。”
秦川默默點頭，原因大體清楚，無非是瓦剌想要引起錢明德注意，給抓捕趙小靈的隊伍做掩護。
“是否查到另類線索？”
另類線索？馬狗鳴想了想，眼睛一亮，想起來了。
“卑職前段時間救了一個從玉門關逃出來的人，說是找妹妹。還說錢明德抓了很多女子，這些女子的生辰八字都是特定的。”
秦川猛然起身，錢明德想幹嘛？好像滿是陰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