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 暴露身份（1 / 1）
當晚，趙小靈在小河旁洗澡。
秦川看著她的背影，難以挪眼。
經過數次呵護，趙小靈的那方地，儼然熟透。
“看什麼看，趕緊滾過來伺候本公主沐浴。”
“好嘞，來了。”秦川屁顛屁顛過去。
“來來來，快給本大人檢查檢查，是否又到了開墾的地步。”
“切，就你？本公主賭你有槍沒彈。”
“有沒有彈得開槍才知道。”秦川哈哈大笑撲過去。
荒郊野嶺，只有野獸，兩人肆無忌憚的高歌，想想就激動。
然而，兩人嘻嘻哈哈的時候，林中傳來密集聲音，緊接著便是各種毒物出現，嚇得趙小靈尖叫起來。
秦川不急不慌的穿上衣服。
那麼多毒物同時過來，背後沒人操控，才叫有鬼。
“是誰？”
穿好衣服後，秦川又撿起趙小靈的，替她披上。
遠方傳來笛聲，聲音悠揚。
毒物停下，眼睛綠油油的看著秦川。
趙小靈嚇得撲進秦川懷中，嬌軀瑟瑟發抖。
“太噁心了，人家最怕蟲子。”
這些東西，秦川根本不放在眼中。
憑他的身手，帶趙小靈逃跑輕而易舉，但他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操控。
“出來吧，畏首畏尾是老鼠行為。”
話落，一個男人，俊美的不像話，從陰影處出來。
“你是何人？”男人沙啞開口。
秦川隨口說謊：“過路，和妻子回來辦事。”
能不打就不打。
打起來得罪的人多了，後頭事情不好辦。
“可惜了。”男人面無表情，“被你們看到我，就只能死。”
好霸道。
秦川把趙小靈拋回馬車，抽出大刀。
“就憑一把刀也想攔住我的寶貝？自不量力。”
秦川嗤之以鼻，沉默。
“看你的樣子好像很自信。行啊，那就比比，誰動手快。”
秦川雞皮疙瘩起一身。
這男人得有多變態，把一堆毒蟲蛇蟻喊寶貝，是有毛病吧？
“反派死於話多。”秦川冷笑。
“有意思，不曾想有生之年還能遇到不求饒，求早死的。那麼，就成為我這群寶貝的食物吧！”
說完，抬手要吹笛。
秦川隨手飛出一招刀氣：“你說啥？”
男人皺眉，臉色微白，秦川的身手超乎想象，硬幹顯然不是明智之舉。
之前的牛，好像被啪啪打臉了。
男人狠狠咬牙道：“滾吧。”
說完，自行離開。
秦川越發詭異。
這男人，來去都很奇怪，南境臥虎藏龍啊。
男人一走，毒物跟著離開。
休息一晚後，秦川帶著趙小靈趕路。
來到一個叫關鎮的地方，此處距離瓦剌只有一道山峰。
不管秦川帶趙小靈到哪，趙小靈都沒意見，也不過問。
反正有的玩，有的吃，有秦川作伴，一切足夠，沒有什麼比現在的生活更愜意、如意。
即便玉門關和瓦剌正面乾的熱火朝天，可關內卻平靜異常。
百姓其樂融融，不見恐慌。
問他們為何不怕，都面對希望的笑道：“南境有錢明德父子，狗瓦剌能來的了？”
小至三歲孩童，老至八十老頭，一致如此。
一隻老狐狸，一隻小狐狸，演技真棒，上能偏老，下能騙小。
秦川憤怒。
趙小靈給一些流浪的乞丐，發乾糧。
南境數年戰亂，不少人家都妻離子散，家破人亡，孩子無依無靠，流落街頭。
趙小靈毫無和秦川在一塊似的架子，笑容親和。
小乞丐們被這位小姐姐吸引，湊上前。
恍然間，秦川發現自己被跟蹤了，是一個長相豪邁的男人，自從抵達關鎮，男人就開始尾隨，卻又沒有偷偷摸摸，而是明目張膽的當尾巴。
最初秦川以為是個想要些錢糧的流浪漢，不敢上前討要。
後來跟趙小靈繼續朝前，男人各種跟隨，弄得秦川很煩，把車停下，扭頭，雙手叉腰。
“過來過來，跟隨我是想做甚？你有手有腳，年齡一大把，做善事是給老弱病殘做的，你幹嘛不去做活吃飯？”
男人咬了咬牙，下定決心，猛然跪地。
“敢問您可是秦川川大人？”
秦川一愣，上下打量他。
“我不是，你認錯人了，快點走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男人不停磕頭。
“不會的，小公主和畫像生的毫無偏差。小公主旁邊的男人，必然是川大人。”
秦川吐出一口濁氣，看來不是他露出破綻，而是趙小靈露出破綻。
“你是誰？為何要找川大人？”
男人見他有希望，說出實情。
“卑職乃南境巡撫親信吳天儀。巡捕管轄南境，權利很大，錢明德不是東西，各種張牙舞爪抓人，和瓦剌做買賣交易，被巡撫大人發現，勸告無果，反被滅口。”
聞言，秦川皺眉。
“如此說來，你家巡撫大人被殺了？”
“大人天命未絕，在我等親衛拼死保護下，苟延殘喘。可憐小姐公子以及夫人……”
說到這，他淚流滿面，嚎啕大哭。
“連不懂事的孩子，都沒放過。”
“什麼！”秦川火冒三丈。
不是東西，錢明德簡直目無王法，無法無天。
然而秦川不傻，不可能在毫無證據的前提之下，隨便聽信別人一面之詞。
滿朝文武有時候看起來是忠臣，奸臣看起來是奸臣，實際都是因為利益分配不對等，而互相狗咬狗劃分的忠奸，僅此而已。
“你特地找川大人，目的在於喊冤？”
“大人聽說川大人不畏懼權勢，所作所為驚天動地，只有他才能夠恢復安靜安寧。”
秦川被吳天儀這馬屁拍的有點尷尬。
“得了，這事你別跟我吹，將來有機會見到川大人和他吹去，現在講重點。”
“卑職並沒有吹噓，實事求是罷了。據說川大人一表人才，玉樹臨風，才華滿腹。卑職在得知川大人的種種事蹟後，想一睹尊容。”
好吧，秦川臉皮很厚，也架不住對方義正言辭的吹捧。
吳天儀那張嘴，和開過光似的，各種誇張，不帶重樣。
“卑職知道川大人不便暴露身份，但大人想見川大人。”
秦川想了想，無法排除吳天儀是錢明德故意安排過來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