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真奇怪(1 / 1)
“川大人,根據觀察,此處並無密室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秦川皺眉,不相信。
以齊景煥的狡猾,絕無可能不在府內造密室。
密室堪稱豪門標配。
“川大人,密室確實沒有,但有碉堡。”
廠番看秦川臉色不善,不敢賣關子,急忙說了出來,而後帶著眾人,走進齊景煥臥室。
“稍等。”
他輕輕扭動機關,床板往左右分開,露出口子。
“特麼的,這麼能藏?把入口藏在床下!”
秦川率先踏進碉堡。
走了沒一會兒,就抵達內部。
裡頭被分成四個房間,其中一間很特別,掛著鐵鏈,皮鞭,以及擺放特殊裝置,一看就是助性男歡女愛所用。
裡頭有張梳妝檯和衣櫃,都是女性所用。
秦川牙酸。
個老不死的,還有這種變態愛好。
別的房間擺放了各種寶物古董,目不暇接。
如秦川所料,齊景煥沒時間轉移,才把這些東西留下,現在便宜了秦川。
被秦川轉移空後,他知道後會不會氣死。
另一間房,秦川發現一顆夜明珠,泛著幽幽綠光。
夜明珠,向來都是皇家貢品。
這老不死的,不僅偷秀女,還貪汙貢品,簡直罪該萬死。
繼續找,還發現一隻木盒。
開啟後,裡頭並非保物,而是一大疊信件。
隨便一封,看了看,秦川倒抽涼氣。
是某個藩王寫給齊景煥的,讓他殺了蘇永成全家。
信是五年前的。
蘇永成的名字,好耳熟。
蘇小小的爹,不就是這名字麼?
秦川替蘇小小調查身世,下方送上來的奏報顯示,蘇永成全家遭遇海盜,沒有幸免。
蘇小小為此傷心良久。
如此看來,事情並非如此,乃齊景煥所為。
罷了,這件事暫時得瞞著,等待時機成熟,再告訴小小。
其他信件,不是奪人財產,就是貪汙腐敗,涉及到一連串的人。
還有例外的,盒子內放了不少賬單,是在自由港的消費賬單,和私通訊件放在一塊兒不正常。
而且,賬單全是自由港老闆親手所寫,顯然齊景煥和自由港有不為人知的勾搭。
證據在手,將來和齊王鬥,有力。
捂好,先不給趙無雙,將來是個大驚喜。
收好秘密後,秦川繼續收寶貝,基本沒別的好東西了,招呼著其他廠番下來裝箱。
至於如何與趙無雙分賬,睡過後才好聊。
至於宋英知家中,改天也要去搜尋,必然不少好東西。
寶貝們裝箱,一車車運往東廠後,秦川才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收好,不得飛入一隻蒼蠅,本大人去面聖。”
廠番拱手答應。
落葉宮,趙無雙正在召見官員。
這些官員,是要南下任職的。
看過錢中承手計,趙無雙得到一眾高官支援,決定對南境官員大肆動手,命其回京述職。
至於此刻在落葉宮的官員,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新科進士。
趙無雙要培養自己的人馬!
召見結束後,秦川走進御書房。
趙無雙過來,幹瞪他一眼。
秦川笑的賊眉鼠眼,兩手搭上她的肩膀,輕輕揉捏。
趙無雙被按摩的很舒服,舒服到哼唧哼唧。
秦川得寸進尺,賊笑著把蹄子伸進領口,跟變魔法似的,不知怎麼就解開了趙無雙束縛鎖骨下的白綾,兩手掌握乾坤日月。
“你要死?”
趙無雙惱羞成怒,將他爪子開啟,跑到屏風後頭,整理白綾。
出來後,高原消失,變為平原。
“陛下,您這樣不好,將來孩子會得不到奶水的。”
“可笑,皇族女子有專門奶孃,何曾吃過秦孃的?”
秦川撇嘴,將她抱進懷中。
她順勢把側臉依靠在他的胸膛。
“記住,老實本分寫,再把爪子隨意深入,朕不饒你。”
秦川尷尬的摸摸鼻尖,將伸到半路的手收了回來。
“那個,剛才我去了趟齊景煥家中,找到些寶貝。”
“老規矩,三七分。”趙無雙眼睛一亮。
“不至於吧。陛下,我也要養家餬口,能不能提個價,五五分。”
“滾,你當朕是睜眼瞎?文武這一波給你送了多少錢?不如拿出來仔細數一數?”
“那個……這個……行吧!陛下睿智。”
秦川繳械投降,取出信件。
“這是密信。”
趙無雙隨便翻看一些,並沒發脾氣。
“朕將齊景煥和宋英知的爵位削掉,已是最大懲罰。勳貴只要沒放下叛逆大罪,便不能肆意傷害,此乃太祖遺訓。”
秦川幽幽嘆息。
確實,沒擺在明面上的直接造反證據,勳貴是殺不了的。
想給蘇小小一家報仇,就只能另想辦法。
律法辦不到的事,正義可以,不能明目張膽的殺,就暗搓搓的辦,行程中搞些意外總行吧。
“其中,自由港的賬單很可疑,我覺得這裡有不為人知的秘密。”
忽然,秦川想起這件事。
只要在自由港找到證據,幹掉齊景煥,會好辦很多。
“有想法盡情去做,別惹出滔天麻煩就行。”趙無雙鼓勵他
從御書房離開,秦川想了想,決定去找秦芷晴聊聊天。
廠番得到命令,暗中調查秦芷晴爹孃。
當前二老被人掌控,但並無性命之憂。
想起來,有幾個月沒去找她了,不知她是否在渴望本大人的灌溉。
今日給她灌個飽,讓花蕊盡情綻放。
正想的美滋滋時,傳來一陣吵鬧。
順著聲音望去,只見幾個宮人按著一個宮女。
圍觀宮人害怕的看著為首中年太監。
“怎麼辦?該怎麼辦是好?誰救救清月吧,否則會被黃二狗活活打死的。”
“真奇怪,黃二狗以前為人戰戰兢兢,為何大變活人?誰不小心得罪他,就算貴妃來了都沒用!”
“據說他抱上了齊王的大腿……”
清月,秦川一愣,這名字好耳熟。
看清被壓宮女的模樣後,回想起過年時,他從某位世子手中救下的宮女。
在皇宮沒靠山,受欺負叫家常便飯。
“清月啊,我給你那麼多次機會,為何你一次都不願意去抓呢?”
黃二狗似笑非笑,清月往他臉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