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 令人唏噓(1 / 1)
“有什麼話想講的?直說吧!”
“奴婢想跟著川大人,做牛做馬,任勞任怨,求川大人同意。”
清月低頭,瑟瑟發抖。
秦川走到跟前,抬手搭在她的下巴上。
五官精緻,美若天仙。
“確定?”
“確定!”
“空口無憑,拿些誠意。”
清月深吸一口氣,顫抖著雙手,去解衣裳。
沒一會兒,毫無瑕疵的玉體,呈現眼前。
她的身材,恰到好處,該有的有,該瘦的瘦。
秦川著迷的聞了口幽香,吞嚥唾沫。
天鵝都送到嘴邊了,癩蛤蟆也不傻,當然是張大嘴吞下去。
“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,來得及。”
“不後悔。”
她以為秦川是太監,無非是對食,秦川能拿她如何?
之前她又不是沒偷看過太監宮女如何對食的。
然而,秦川彰顯刺客後,她震驚當場。
不對呀,他不是太監,涉及不到對食。
她沒想多久便癲狂了,在痛苦中被淹沒。
阿翠眸底閃爍春光,悄悄貼上前。
兩隻黃鸝,嘰嘰喳喳。
整整半個時辰,解鎖風暴。
清月既嬌羞又驕傲,既忐忑又甜蜜。
戰況才剛落下,秦芷晴突然回來,順勢被拉進團戰。
阿翠羨慕的撫了把秦芷晴的鎖骨下,嘆息的低頭看看自己的。
人跟人之間,不能對比,否則會氣死。
“大家以後都是姐妹,不用拘束,來,熱情些。”
秦芷晴痴迷的喃喃自語。
戰火連綿,清月卻有點害怕。
“那麼晚了,娘娘還能撐住,不累麼?”
阿翠嫵媚一笑,輕聲道:“放心吧,娘娘如果累了,咱們再頂上。”
“什麼?那爺不會累?”
清月回想起先前的感受,美妙到無法言語,卻很酸澀,怕是遭不住。
“那個,我先回去吧,今日不行了。”
說完,艱難的想離開。
秦川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等等,這幾天如果看到皇宮有神態不對勁的宮人,立刻通報廠番。”
“爺,有情況麼?”
“對,我懷疑皇宮被人安插了眼線,必須揪出來,否則會殃及到你們。”
“瞧爺說的,還能有您殃及我們的狠?”
“好傢伙,敢這麼說,看本老爺怎麼讓你求饒。”
於是,戰火綿延。
過後,秦川溫柔的撫著清月腦袋。
“黃二狗那狗雜種,為何要打你?”
想起黃二狗,清月心有餘悸。
“他看上我了,希望我和他對食,還要我盯著皇宮主子行動,不放過任何事情。”
監控主子,他想幹嘛?又或者說齊王想幹嘛?
齊王幾次被秦川壓著打,終於忍不下去,要還手了,大肆作妖。
平常部分勳貴們為了錢,不會顧及別的勳貴,以及朝廷臉面,各種壓榨百姓。
不少作坊表面看似紅火,實際背地裡面黑暗的如同地獄,工人活的如同豬狗。
再如此下去,肯定會天下大亂,到處揭竿起義。
“放屁,你們壓榨夠了,收收錢包滾蛋,換我們過苦日子?”
“你才放屁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的主人是誰。”
“來來來,自己露個屯,看看誰是乾淨的,裝模作樣什麼?”
一群官員、勳貴,在朝堂上挽著袖子,破口大罵,內容下流。
氣氛劍拔弩張,吵鬧劇烈,趙無雙不得不重視。
原本她並不反對勳貴私下做生意,只要不壓榨百姓,坑害百姓,做扣百姓,威脅社會安寧,她就當不知道。
但齊王黨道出實情,勳貴們吃著人血饅頭,掌控的作坊中,工人被壓榨的不成樣子。
事後雖說能用錢擺平,可時間一久,百姓不是傻子,難免不滿。
“你覺得如何是好?”趙無雙輕聲和秦川商量。
秦川不曾想齊王會往這方面出發,一旦處理不妥,事情變得棘手,至少輿論方面會被可乘之機。
“讓大理寺和東廠聯手徹查各大作坊。”
“真要這樣?”趙無雙吃驚。
秦川不當心定遠侯府,畢竟最初的時候他就沒想過壓榨底層勞動力,並且工作嚴密,安全措施樣樣跟上。
人是有尊嚴的,就算是底層,也有工作尊嚴,不是牲口。
“陛下放心,調查能起到監督作用,有就改,沒有更好。再說了,誰的作坊能被查出黑料還指不準呢。”秦川笑的意味深長。
頓時,趙無雙聞到了陰謀的味道。
“行吧。”
說完,看向文武。
“安靜,那麼,就讓東廠和大理寺聯合,看看哪個作坊是黑的,草菅人命。”
聞言,文武面面相覷,感到意外。
在糾結這問題,沒意義,得回去處理處理作坊上的事情。
秦川並沒親自調查,只是把事情安排給下邊人,就回憶豪宅。
朝堂上勾心鬥角,豪宅卻很平靜。
幾女得空就去嘲笑慕容清,慕容清在餵馬,又髒又累。
打不過你,咱們就做淑女,不打,看你幹活累死累活才有意思。
慕容清很硬氣,不管多少活,都咬牙堅持幹。
“我不能倒下,無論如何都不給你們看笑話。”
時間一久,她反而喜歡上了和馬相處。
趁著夜深人靜,會偷偷牽出馬來騎。
但有一匹公馬,非常高大,脾氣暴躁,她不敢去碰。
不僅是她,連馬小蓮都無法馴服。
對這些,秦川沒精力參合,換了身衣服,隨便牽走一匹馬就走了。
自由港,是有名青樓,坐落在比較偏僻的地方。
雖然偏僻,但環境優雅。
秦川邊走邊看,感慨頗多。
算算時間,穿越過來也有幾年了。
其中發生了那麼多危機性命的事情,也都咬牙挺過來,令人唏噓。
某間客棧,出來一個小二,對他招呼。
“貴客是否要用食,吃飽了才有力氣去玩娘們兒。”
秦川想想,也對。
青樓的伙食不好吃,還不如吃頓好的。
“來壺酒,再來一斤牛肉,再過來給我說道說道,自由港需要消費多少?”
這個點沒什麼客人,店小二不一會兒便將酒菜端上桌,打量秦川,笑的神秘。
“那可沒個定數,有人耗費一兩,便被請做入幕嘉賓,有人耗費千兩,也未必能碰個小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