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 看法不一樣（1 / 1）
“她是老臣小孫女孔秋月。”孔至融得意的介紹。
趙無雙點頭。
“龍一，帶小丫頭到處逛逛。”
趙無雙大體知道孔至融來意，很多話不方便當眾說，要私底下說。
君臣二人進入御書房，孔至融單刀直入。
“請陛下收回成命，不可讓太監代表我朝爭奪西海城。”
趙無雙搖頭，“朕知道你……”
孔至融打斷她的話。
“陛下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重用秦川？難道我大武已經沒有男人可用了？所有的重擔都要交到他手中？”
老頭很粗暴，趙無雙偏偏生不得氣。
“秦川的才華眾人皆知，想必孔先生也聽過。”
“老臣確實聽過，也認可他的才華，可派太監出戰，豈非讓海國恥笑我大武無人？”
孔至融打從心底裡不喜歡秦川。
趙無雙頭大，滿朝文武誰幹得過齊小華？
除了秦川，沒人乾的過。
此刻，秦川正笑意盈盈的朝御書房過來。
為了鼓勵他，秦芷晴剛才跳了不穿衣服的那種舞，特別帶勁。
秦芷晴本來性格孤冷，在秦川面前卻熱辣無比，簡直要人命。
路過御花園的時候，秦川看到龍一帶著一小姑娘，詫異的過去。
“喲，這麼漂亮的妹妹，那的呀！”
孔秋月對秦川的無禮很不舒服。
“真不要臉，講話粗俗，目光放肆。”
聲音很柔、很甜，雖然罵人，秦川卻沒辦法生氣。
秦川原本想調侃幾句，結果龍一使勁使眼色，最後轉身離開。
孔秋月跟上，輕聲詢問。
“龍姐姐，那人是誰？好沒教養。”
“秦川……”
“什麼？他就是秦川？”
孔秋月震驚，本以為能做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詩詞的，會是糟老頭。
遙想半年前，她爺爺念關關雎鳩詩詞時，老淚縱橫的模樣。
當時，爺爺得知是太監所作，哭了好幾天，結果是小年輕。
可惜了，俊朗的小年輕，偏偏是太監。
她好奇的和龍一往離去，想象著爺爺和秦川見面會是怎樣的場景。
趙無雙看秦川過來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遇到問題，只要秦川在身邊，就令人安心。
“見過萬歲。”秦川恭敬行禮。
“免禮，朕給你介紹，這位乃孔聖後人孔至融。”趙無雙介紹的很正式。
秦川點頭，“見過先生。”
孔至融驚訝的看著秦川，和想象中不一樣。
秦川居然如此年輕？
“你便是蒹葭的作者？”
“不錯。”
“騙人，小小年紀，怎麼可能那麼有才華？以老朽看來，至少也得上四十才做得出。”
孔至融鬚髮皆張，怎麼都不相信秦川那麼年輕。
秦川心頭一跳，嘴角一抽。
趙無雙解釋。
“廣為流傳的數十首詩詞，確實是秦川所作，並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所作。”
孔至融緊盯秦川。
“當眾人面所作，也未必能證明是他的詩詞，誰知道是不是提前買的，有備無患，需要的時候再展現一幅現場作詞的假象。”
秦川納悶，張嘴想回懟，但懟不出，畢竟他所作的詩詞，確實不是他的，而是後人的。
趙無雙正色道：“先生若不信，不如當場考驗，看看秦川是否有真才實學。”
孔至融搖頭，“為規避風險，老朽覺得別讓他出面應戰的好。”
說話間，看著秦川的眼睛，似乎是想看他會不會慌張。
見狀，趙無雙頓時尷尬。
這老迂腐，簡直難搞。
給不出適合人才，又拒絕秦川迎戰，究竟鬧哪樣？
轉而一想，開口。
“既然先生不認可，那麼就讓您引以為傲的孫女孔秋月出馬，怎樣？”
孔至融先是一愣，隨後擺手。
“陛下，別開老臣玩笑。身為孔家後人，又是為出閣的女子，老朽今日將她帶出來，就已經是開恩，哪能讓她大庭廣眾之下應戰？何況，她的才華未必是齊小華對手。”
“既如此，那先生是否有更好人選？至少比秦川的才華要高。”
孔至融噎住，怎麼趙無雙比秦川本人還激動？
至於孔至融自己迎戰？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。
他迎戰，就從側面證明了大武害怕。
比個詩詞歌賦罷了，讓孔家後人，當今文堂巨匠出面，就算最後大武贏了，海國一宣揚也贏的不光彩。
所以，除了秦川之外，還真沒人能去。
無奈，孔至融看著秦川。
“這樣吧，你也上過戰場，就以戰場為題，寫一首詩詞。”
看起來好像是照顧秦川，實際真寫不好戰場的詩詞。
“先生會不會勉為其難？”
趙無雙希望孔至融能換個簡單題，結果秦川乾脆開口。
“行啊，沒問題。醉裡挑燈看劍……贏得生前身後名……”
話落，孔至融慢慢咀嚼詩詞中的每一個字，最後眼含眼淚。
沒想到秦川才能這麼高，年紀輕輕對對戰場有此見解，看走眼了。
“小友，見諒。”
趙無雙看自家男人得到孔至融肯定，心中的石頭落回原位。
“先生認可了？”
“老朽認為，川大人有那資格代表我朝，出戰海國。”
趙無雙莫名驚喜，能得到孔至融認可，乃無數學者夢都夢不到的事情。
孔至融的話，等同於給秦川蓋上名正言順的大章。以後，沒人再敢嘲笑他什麼。
在外頭偷聽的孔秋月，目瞪口呆，沒想到比她大不了兩歲的男人，得到他爺爺的誇獎。
那麼厲害？
她堂兄弟和親哥哥，哪個沒被罵過？
父親也時常被他爺爺打罵。
“陛下是否記得幼時被老臣打過的板子？”
“當然記得，朕的兩隻小手，腫的和蹄膀似的。”
緊接著，二人敘舊。
孔至融不僅知識淵博，還很幽默風趣，逗得趙無雙時不時哈哈大笑。
秦川這才恍然大武，孔至融曾是帝師。
沒多久，龍一進來，提醒該用膳了。
時間匆匆而過，三天後，來到鼓樓比試的日子。
當前鼓樓，戒備森嚴，城防部的悍將，將其包圍的水洩不通。
圍觀百姓、讀書人，嘖嘖稱奇。
對於秦川代替朝廷和海國挑戰，爭搶西海城池的事，每人看法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