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 原來就這(1 / 1)
第一場能矇混過關,接下來沒辦法了。
再搞耍賴這套,孔至融振臂高呼,天下文者的筆桿子一動,海國的名聲就沒了。
“好自為之。”祈海也冷冷瞪了齊小華一眼。
齊小華即便心中不爽,也只能點頭。
賣國賊哪是輕鬆能當的?
即便他能給海國效力,卻也被堤防。
“傳言川大人有首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的詩詞,乾脆再以明月為主題,重現一下輝煌。”
秦川奇怪,對方分明聽過他的響亮名頭,還敢以明月為題?難道已經提前做好準備了?
不錯,齊小華早有準備,也不往假裝思索,開口就唸。
“中庭地白樹棲鴉,冷露無聲是桂花。今夜月明人盡望,不知秋思落誰家?”
話落,眾人震驚。
這老東西,還真有幾把刷子。
“老賊必然提早做好準備。”
“肯定做好準備了呀,提前聽過川大人的詩詞,才苦思冥想,準備良久。”
“那該怎麼辦?川大人短短時間,應該沒辦法再作出更好的詩詞。”
秦川心頭一沉,眾人見狀,有點慌張。
柳仲儒看著齊小華,心生感慨。
此人的確有大才,也是因為他的才華,先皇才不忍心殺他,結果形成禍端。
人啊,就是這樣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
一旁的齊王,面無表情,好像這件事跟他沒關係,反正秦川輸了,他肯定開心,秦川贏了,他也光榮。
所以,不管秦川輸贏,他算兩頭沾光。
海國文武看大武官員表情,忍不住得意起來。
“泱泱大國,大武再無能人,已然認輸,才會把太監推上門面,真是丟人。”
“不錯,就知道大武只會耍嘴皮子。”
“對呀,看齊小華都來到咱們海國,證明海國發展空間更大。”
“大武,留不住人才。”
海國人囂張的模樣,讓大武官員又恨又氣。
趙無雙火冒三丈,輕聲道:“將他們的威風都給朕滅了,否則你這輩子都休想在靠近朕半步。”
秦川撇嘴,明白趙無雙發脾氣了,要好好教訓教訓他。
腦筋急轉,想到一首好詩,有了底氣,往臺下而去。
“還以為齊小華耗時數月,能準備怎樣的詩詞呢,原來平平無奇。”
這話一出,雙方震驚。
所有人都知道秦川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詩詞,可短時間內再來一首更牛的,不太可能吧?
海國那邊,僅僅愣了片刻,又耍起嘴炮。
“繼續吹吧,死太監,才不相信你的才華那麼高。”
“裝什麼裝?以前的詩詞肯定剽竊別人的。”
“不錯,故弄玄虛的太監,想拖延時間,趕緊作詩,別吹牛皮,能作就作,否則認輸。”
秦川冷哼。
“不相信是吧?不如加大籌碼,我要作出更好的詩詞,你們一人給我萬兩,我輸了同樣,加不加賭注?”
萬兩?每人都給?
海國人面面相覷,頓時安靜。
秦川是誰?打過的賭比別人吃過的飯要多,從無敗績。
他們不傻,不敢同意。
秦川狠狠吐了口唾沫,“沒用的軟蛋,連青樓的娘皮都比不上,還在這吹噓。聽清楚老子的詩。”
他聲音很大,將詩詞念出。
“煙籠寒水月籠沙,夜泊秦淮近酒家,商女不知亡國恨,隔江猶唱後庭花。”
孔至融聽到詩詞,猛然起身,渾濁的眼眸爆發精光,緊緊盯著秦川。
倒抽涼氣聲,此起彼伏,眾人汗毛倒豎。
趙無雙呆呆的。
一首詩,全場安靜,頭皮發麻。
不用孔至融評判,大家也知誰勝誰負,誰高誰低。
“過癮,真是過癮!”孔至融興高采烈,手舞足蹈。
祈海也嗤之以鼻,“無非才贏一場,能怎樣?下一局換人。”
他指向一旁的男人。
男人起身。
“他叫馬後袍,是我國本屆狀元,最擅長對聯。川大人,敢不敢應戰。”
“自然,如果我贏,齊小華就從鼓樓跳下去。反之,我跳。你敢不敢?”
祈海也代替齊小華答應。
他壓根不在乎齊小華死活。
如果輸了,就去死唄,多簡單。
齊小華倒抽涼氣,臉色煞白,看向祈海也。
鼓樓十多丈高,跳下去肯定要死。
螻蟻尚且偷生,何況是活生生的人?
“放心,這一局,我肯定贏。”
馬後袍堵住他的嘴,然後出上聯。
“美景同描,綠水青山,淨潔千村驚落燕。”
張嘴就是頗有難度的上聯。
秦川眉頭一挑,馬後袍長得醜陋,文采倒不弱。
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啊!
秦川對下聯:“麗園共護,黃蕉丹荔,飄香八桂醉遊人。”
馬後袍點頭,伸了下右手,表示秦川出上聯。
秦川張嘴道:“香山添秀色,古逸新天,百鳥歸途凝瑞氣。”
馬後袍接的很快,“瀝水淌溫馨,清風雅韻,一樓覽景話長歌。”
秦川眼睛一亮,欣賞的打量馬後袍。
這人果然有真才實學。
馬後袍得到祈海也承諾,只要給秦川難堪,他便將女兒嫁給他。
為此,鉚足全力,拼命幹。
“天橋騰紫氣,氣爽淨幽,幽然生態千般景。”
“銀杏蕩青雲,雲蒸霞蔚,蔚起人文萬卷詩。”
大武官員哈哈大笑。
“對的好。”
馬後袍臉色漲紅,剛才的對子,是多年前他老師出給他的上聯。
當時,他絞盡腦汁幾個月,才對出他老師不是特別滿意的下聯。
結果現在,秦川張嘴,輕輕鬆鬆就對了比他還好的下聯。
越想越模糊,最後癲癇發作,倒地抽搐。
什麼情況?秦川一愣。
剛才還囂張到不行……
又沒在對聯中出諧音罵他,他怎麼就抽上了?
看口吐白沫的架勢,應該有先天性癲癇。
海國這邊沒人管馬後袍,神態冷漠。
最後,趙無雙不忍心,令人將他抬下去救治。
孔至融張嘴,正想宣佈結果,祈海也厚著臉皮率先開口。
“馬後袍身子不適,只能算平局。”
“不錯,算平局。”齊小華抹掉額頭冷汗。
如果輸了,他真得從鼓樓往下跳。
秦川冷笑,“我還以為海國多有能耐呢,原來就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