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 滿臉無助(1 / 1)
能和小姐一塊兒學習琴棋書畫,和普通奴才自然不一樣。送給小門小戶,過去就是正妻。送給豪門大戶,就是拿的出手的妾室!
此乃大家族暗中規矩。
隨便了解下,秦川聞著林小月身上迷人的香味,特別煎熬。
將她哄睡著後,秦川怕半夜憋不住,悄悄起身離開客房。
外頭等待伺候的下人,面面相覷。
太監果然和普通男人不一樣,動作賊快,走個過程罷了。
秦川才不管他們想什麼,取出馬兒,縱馬狂奔,來到馬依蓮所在客棧。
馬依蓮還沒睡,他狠狠吞嚥唾沫,走進房間。
他的動作很快也很輕,從窗戶飛進來,根本沒驚動馬依蓮。
偷偷摸摸一看,眼睛都看直了。
只見馬依蓮正在擦拭身子。
先前被林小月弄得火冒三丈,急需解壓。
馬依蓮才三十五左右,體態勻稱,毫無贅肉,肌膚似雪,白皙滑嫩。
上次在四季機關內,並沒仔細觀察,現在細細看,確實很美,不是普通小丫頭能夠比的那種美。
秦川忍不住火苗旺盛。
站著沐浴的馬依蓮繼續擦拭。
她還年輕,天生麗質,有某些想法是很正常的。
之前沒有秦川,她也算隱忍了幾年,可那晚和秦川品嚐過後,夜夜都無法忘懷。
今天又遇到秦川,她忽然很想再續前緣,可不能太主動。
畢竟她也有自己身為掌門該有的驕傲。
內心苦楚,只有忍受。
秦川看到她動作上的變化,以及微微變色的身軀,明白她有期待。
正好,郎有情,妾有意。
馬依蓮依然沒發現秦川來了。
秦川偷偷靠近,近距離觀摩。
馬依蓮青絲隨意披散,髮絲上掛著水珠,一滴一滴滑落。
秦川越看呼吸越重。
察覺到粗重的呼吸,馬依蓮驚訝轉身,只見身後有人,嚇得尖聲大叫,匆忙雙手交疊遮掩。
“快出去,你想幹嘛?”
“我想幹嘛?當然是在想你心中所想。”
“我心中能有什麼所想?”馬依蓮臉色一紅,沒想到女兒家的心事被秦川看出,“別胡說,我根本什麼都沒想。”
秦川邪邪一笑。
“真的什麼都沒想?你敢摸著自己良心說什麼都沒想麼?你的心思都已經寫在臉上了!我願意緩解你的苦楚。”
“別胡說。”
秦川寬衣解帶。
“真的,上次是因為中了四季機關,腦袋不靈清,並沒讓你好生品味。今天,仔仔細細清清醒醒的品味品味。”
秦川的體態,無與倫比,比大多男人要強。
馬小蓮心中動容。
確實,秦川說的不錯。
機會展現在眼前,她拿什麼拒絕?她又為什麼要拒絕?
秦川挺了挺健碩的胸膛。
“別擔心,此事沒有第三個人知道。反正之前就有過肌膚之親!”
有一有二就有三,她何必壓抑渴望?
這次拒絕,下一次秦川不來了怎麼辦?她只能青燈孤影?
深吸一口氣,不由自主的點頭。
秦川得意的勾起嘴角。
走過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,展開攻擊。
馬依蓮內心是很掙扎的,可掙扎僅僅片刻,最後投身其中,變得癲狂。
良久,平息戰鬥。
秦川感嘆:“肌膚緊緻,不像是三十多的女人,說你未出閣,我也信。”
馬依蓮嘆氣。
“我哥哥投誠你,你務必保護他全家安全。只要同意,我以後都聽你的。”
秦川面無表情遊走,“談條件?”
馬依蓮忍住本能。
秦川的確厲害,功夫智謀堪稱頂尖,誰在他手中都落不得好。
即便是她哥,也非常感慨秦川世間獨一無二。
馬依蓮更換條件,“再怎麼說我也算頗有姿色,只要你能保我哥一家,我甘願當你外室。”
說完,坐起。
舌燦蓮花,重新起航。
秦川同樣風雲再起。
“好功夫,這樣的語氣就對了嘛,有事大家都要商量,本大人也不是不通情達理。”
再從巫山回來,秦川終於宣洩掉在秦國公府的火,心滿意足返回豪宅。
剛打算睡覺,馬小蓮就紅臉進來。
秦川見狀,心頭咯噔。
還來?不剩一滴了呀。
馬小蓮哪裡知道秦川剛才做了什麼,反正自己是食髓知味。
只要秦川回豪宅,她就會過來求賜教。
即便秦川很累,但也不能說不行。
“天,好厲害。”
裙襬一掀,竟是真空。
“哪厲害?”馬小蓮呵呵一笑。
“你說呢?小妖精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?妖精又如何?”
“妖精當然得討打。”
秦川展開降魔之路。
將妖魔降服後,天已經微微亮了。
秦川實在累的不想起來,決定不去上朝。
然而,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不好了,老爺。”
秦川費力起身,開門,只見管家和一個廠番神色慌張站在門口。
“什麼事情?”秦川哈欠連天。
廠番臉色緊張,“川大人,幾個千金小姐在玩耍的時候,被人拐走了。”
秦川很鬱悶。
看看時間,已經中午。
“幹本大人屁事,去找衙門啊!”
廠番苦臉解釋:“沒辦法,衙門找到陛下,陛下已經命人封門,全城搜捕,可找不到人。”
頓時,秦川睡意全無。
恍然間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王雙採。
這事,大體是那淫魔乾的。
秦川返回屋內,穿好衣服,準備出門,就見秦國公府把林小月送來。
秦川並沒精力安排,把林小月交給管家。
“安排下,待遇如同金兒她們。”
“明白。”管家恭敬點頭。
然而,緊接著的畫面相當有意思。
“老爺又壞又臭,又添新姐妹進來。”
豪宅女子聞聲趕來,看到林小月比她們貌美,醋味沖天。
再這樣下去,她們的美貌如何立足?
蘇小小性格溫順,拉著林小月的手。
“妹妹跟我來。”
秦川沒時間搭理,在廠番帶路下,抵達出事地點。
地點很安靜,是一間佈置清幽的宅子,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別院。
廠番指著幾個下人。
“川大人,就是她們報的案。”
下人們臉色煞白,瑟瑟發抖,滿臉無助。
小姐丟了,等同於給她們宣判死刑。
而且衙門已經審訊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