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9章 追蹤(1 / 1)
“城邊基本沒兩個當官的,總不可能青樓放事了吧?”
“進去抓小娘皮?”
京兆府的人馬已經出動,總捕頭來回踱步,看了眼高空烈陽,抹掉大汗。
“東廠的為何還沒來?總不可能沒得到訊息吧!”
“特麼的,我怎麼知道烈日炎炎,監視是人乾的活?”
“老子真倒黴,居然接到這命令,假扮成賣貨的。”
一人渾身是汗,溼了衣裳。
再等下去非得中暑。
可是放眼一看,秦川的人馬壓根沒出現。
實際上,秦川早就來了,躲在某間宅子內。
這宅子,是東廠的據點。
秦川將窗戶推開,熟悉的味道飄散而來。
他很確定,人就在青樓。
看著喬裝打扮的衙差,冷笑。
想裝是吧?行啊,看你們能裝多久。
“不等了,不等了,太熱了,再等下去沒抓到王雙採,弟兄們先熱死了,趕緊動手!”
各家人馬,在各自指揮帶領下,聯合一處,踹開青樓大門。
這個點,青樓還沒營業。
二樓,王雙採被聲音驚動,慌忙起身。
他對危險非常敏感,一下便知行蹤暴露,火急火燎穿好衣服,就想從窗戶逃離。
“快。他出來了。別被他跑了。”
“攔住,就是他,王雙採。”
“兄弟們,趕緊上!”
大家發現王雙採,大喊大叫,但各路人馬各有心思,口號喊的很響,實際動作慢慢吞吞。
京兆府人馬率先追擊。
王雙採來回彈跳,人影不一會兒就不見了。
“就憑你們這三兩下三腳貓功夫,想抓老子?可笑!”
回頭一看,人馬沒跟上來,王雙採得意非凡,慢下速度,頓時察覺到背後有一道犀利的目光,將他鎖定。
猛然回頭,卻發現空無一人。
再逃,被鎖定的感覺又出現,他明白遇到高手了,警惕的觀察片刻,確定前方沒有埋伏,才緩緩出城。
出了城後,誰還能追上他?
“你便是王雙採?”
秦川在城外的一處露天茶攤喝茶,笑眯眯看他。
王雙採心中一驚,撒丫子就往旁邊跑。
特麼的,昨夜在錢府的應當就是他。
敢壞好事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錢家小女娃真有韻味。
他一邊狂奔一邊回味,耳邊猛然炸響一道聲音。
“怎麼跑的跟烏龜似的,沒吃飽?”
王雙採扭頭看到旁邊的秦川,嚇壞了,不敢留有餘地,死命狂奔。
本以為自己輕功天下無敵,結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
秦川也加快速度,你追我趕,跑了兩圈。
不遠處,傳來鐘聲,王雙採眼睛一亮,前方就是希望。
他步伐加快,繼續火速衝去。
秦川跟著出林子,看到建築物。
那建築物是道觀,三清觀。
門外,一群道士聚集在一塊,王雙採看到其中一個,心頭大喜。
“救我。師弟,快救我!”
聽到王雙採喊叫聲,道士大喝:“結陣。”
頓時,一群道士抽出長劍,結成劍陣。
王雙採跑進觀內。
秦川趕到後,道士們揮動長劍,劍影翻飛,逼他停下。
秦川也不打算大動干戈,站在外圍看他們表演。
沒多久,道士們滿頭大汗,累的氣喘吁吁。
“川大人過來,不知所謂何事?”賈乾老道拱手。
“找人。”秦川似笑非笑,氣定神閒。
剛才王雙採喊賈乾老道師弟。
師兄弟?特別有意思。
一個淫賊,一個道士,兩人為何會是師兄弟關係?
賈乾老道大手一揮,讓小道士們停下。
“找誰?老道說不定認識。”
誰都沒提跑進去的王雙採,大家都在裝傻。
“一個叫王雙採的銀賊。”
秦川說話間掃視先前結陣的那群道士,其中一半是女的,眼神含春,長得很美。
他們看秦川長相俊朗,就騷首弄姿。
賈乾老道故作遺憾,“不認識。”
睜眼說瞎話。
“咦,那邊有個好美的女人,居然沒穿衣服。”
秦川一驚一乍,大喊。
“什麼地方?在哪?”
男道士眼冒綠光,側頭看去。
秦川趁機跑向大門。
賈乾老道不緊不慢,上前擋在秦川面前。
秦川看他功夫眼熟,想不起何時交過手。
同時,賈乾老道袖口冒出一縷很清淡的黑煙。
秦川心頭狂震,居然是他!
這就是那黑衣人!
“抱歉,川大人,今日不見客,望見諒。”
“本大人非要進去呢!”
秦川猛然一蹬腳,整座山體似乎震盪,地面上留下腳印,深入半寸。
賈乾老道瞳孔猛縮。
怎麼可能,他的功夫又長了,硬碰硬肯定不是對手。
邊上的小道士倒抽涼氣,能讓賈乾老道都覺得恐怖的人,初次遇到。
“川大人一定要闖的話,老道我只能以命相搏。來呀!”
頓時,門內衝出百個手拿大刀的道士。
秦川呵呵一笑。
“開玩笑罷了,本大人立刻就走,何必大動干戈。”
說完,轉身就走。
直到人離開,賈乾老道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師傅,馬其謄來了。”
老道點頭,走進觀內。
某間密室,馬其謄看著坐在前方的王雙採,滿臉鄙夷。
“看什麼看,你對老子不爽?”
馬其謄眼睛很賊,“不敢,這是敬佩的目光。”
似笑非笑,語氣不鹹不淡。
王雙採勃然大怒。
若非看在你姐夫齊王的份上,老子早一刀砍了你。
這時,門被開啟,賈乾老道進入。
兩人起身。
“齊王是否有指示?”
老道走向主位落座。
馬其謄搖頭,“沒有,只是王爺很不高興,你們未能將目的達成。”
說話間,看向王雙採。
王雙採火冒三丈,“看什麼看,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我有什麼辦法?秦川簡直不是人,居然能找上我。”
想起美人沒到手,他就一肚子氣,其中一個衣服都被他扒了,臨門一腳被打斷。
安插在錢家的幾個探子都損失了,其他三家豪門也在核查,這次損失慘重。
馬其謄幽幽嘆息。
四大家族是名門望族,家中的下人大體都是世代家奴,想從中安插眼線,難如登天,代價巨大。
“那又怎樣?秦川簡直可怕,老子好不容易才擺脫追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