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 沒有看頭(1 / 1)
定遠侯府的作坊,在外城,環境很好,鳥語花香。
聽到通報,牛阿秀半天才出來,警惕的看著秦川。
上次被秦川教訓完後,她就不再給秦川好臉色,一板一眼的行禮。
“見過川大人。”
儼然公事公辦,冷漠的很。
“那個,這位姑娘叫柳么么,被馬三貴騷擾,本大人要保她,你把她收下,當普通工人就行。”
“不行!”
牛阿秀拒絕的相當乾脆,心中暗罵,狗東西,勾搭貌美女人,分明是個太監,還如此好色,怎麼這麼噁心?
柳么么眉頭一挑,知道牛阿秀頭不喜歡她。
“不行?”
秦川眼神若有若無的看向牛阿秀的屯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
牛阿秀臉色變得不自然,想起之前被秦川啪啪打吞的恥辱,咬緊牙關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“什麼?本大人最近耳朵不太好使,再給你重新說一遍的機會。”
“說多少次都是不行。”牛阿秀態度堅決。
柳么么神色暗淡,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別走,在這等會兒,本大人有點私事要去處理。”
秦川喊住柳么么,緊接著當著眾人的面,扛起牛阿秀,走進桃林。
周邊的護衛,張張嘴,不敢說話。
秦川可是鎮國侯,連定遠侯也都得給他三分臉色,拿他當親兒子,誰敢說不?
再說了,秦川是太監,能對自家小姐做什麼?兩人肯定有秘密要交流。
牛阿秀的貼身奴婢想勸阻,卻無可奈何。
那是秦川啊,是川大人,只能幹看著牛阿秀被扛走。
柳么么驚訝,目瞪口呆,秦川對牛阿秀如此不避諱,牛啊,果然厲害。
頓時,她對自己先前的小九九,心生得意。
林子內,傳出牛阿秀的慘叫。
“有本事你就打死我,否則不要指望我把人留下。”
秦川嘴角掀起一抹笑容,顯得非常邪魅,將牛阿秀裙襬撩開,手上加大力道。
啪啪啪,又是一通毆打。
牛阿秀被折騰的死去活來,還伴隨著三分尿意。
再被打下去,怕是要屎尿齊流了。
到時候,真沒臉見秦川了。
“行了,別打了,住手,我留人便是了。”
終於,她還是屈服了。
秦川不捨的收手。
牛阿秀的手感,別提是真好。
只要她喊不留人,他就能沒羞沒躁的打下去。
從林子離開,柳么么還站在原地。
“行了,她答應了,你可以留在這了。”
“你剛才是在打牛家大小姐?”
柳么么回神,不敢置信。
“那有什麼,本大人連公主都敢打,何況是她?你在這小心點,我有事情去忙。”
柳么么感謝,目送秦川上馬離開。
回豪宅後,金兒銀兒正和馬小倩在玩耍。
“誒,這不是老爺麼?隔三差五才回來一趟。”金兒語調怪怪的。
秦川尷尬一笑。
不太對勁啊,她倆人是吃火藥了,還是來親戚的?
蘇小小和林小月正在涼亭內有說有笑。
“還是小小最溫柔。”
他走過去就要擁抱。
結果,蘇小小躲開。
“抱歉,我也沒辦法幫你。”
說罷,自顧自離開。
林小月笑意盈盈,“幫老爺,我一定會被排擠。”
說完,跟上蘇小小步伐。
秦川摸了摸鼻尖,啥情況?統一給他擺臉色?
他奇怪的走進大堂,就見一個老頭在哭訴,哭的可憐兮兮,情真意切。
秦川牙酸,這糟老頭子怎麼來了?
他總算知道豪宅的女人啥情況了,怪不得沒好臉色,原來是他在搞事。
“端木承!”秦川暴呵。
聽到聲音,端木承嚇得直打哆嗦。
豪宅的女人們初次看老爺發脾氣,扭頭就跑。
“川大人……”
淑妃的爹,堂堂駙馬,跑這邊賣慘?
端木承可憐兮兮湊上前,一副真受了委屈的模樣,讓秦川又恨又氣。
打他吧,人家一把年紀,怕沒兩下就進閻王殿。
不打他吧,舔著臉跑來搞事。
“好大狗膽,真以為本大人奈你不何?”
“川大人,求您了,放老朽一條活路吧!自從上次宴會後,老朽連生意邊角料的湯都喝不著,一家老小都指著那點生意過活。就算看在淑妃娘娘的份上,您大人大量。”
端木承想跪下,秦川急忙把他拽起。
如果真讓他下跪,傳出去就不用做人了。
秦川氣急敗壞,“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家產有多少,數十萬兩白銀是哪裡來的?”
聞言,端木承臉色鉅變。
本以為過來賣慘會有效果,卻被秦川拆穿。
其實,秦川早就派人把端木承家裡調查個底朝天。
知道歸知道,嘴巴不能軟,端木承堅持拱手。
“川大人弄錯了吧?老朽哪有那麼多錢?老朽想起來還有事情,先走了。”
他終歸心虛,覺得和秦川對峙肯定會被挖出更大的秘密。
但秦川是誰?能讓他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?
“你這臭不要臉的,連親生女兒都賣,就別拿她的名頭到處要面子,自己好自為之,否則別怪本大人不留情面。”
語氣很平和,可眼神冰冷,嚇的端木承不行。
“老朽明白了,是老朽的錯,謝川大人寬宏大量。”
說完,臉色煞白的跑走。
明顯,秦川知道的遠比剛才說的要多。
人走後,金兒等女低頭進來,打算用撒嬌矇混過關。
“全都背過身。”
幾女照做,露出屯來。
秦川毫不猶豫的懲罰。
“知不知錯?”
“知錯,我們知錯。”
挨完打,就跑了。
一個都不讓人省心,還不如去隔壁!
想著,秦川翻牆去隔壁宅子,找錢敏倩。
南側的一間房亮著燭火,秦川正想推開錢敏倩的房間,就聽到交流聲。
“敏倩姐姐,這個好漂亮啊,叫什麼。”
“是新鮮玩意兒,叫胸衣。”
“好像很厲害的樣子,求你了,借我穿一穿吧。”
秦川眼睛一亮。
趕得早不如趕得巧,本能抬手,就想將窗戶紙捅破。
然而,一想到白靈珊的性格並不好,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至於屋內,錢敏倩和白靈珊只穿著肚兜,嬌俏動人。
錢敏倩將帶子解開,風景耀眼。
白靈珊一馬平川,沒有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