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 奴婢(1 / 1)
“錢家欺負你,元家是吃乾飯的?”
元知柳絕美的臉龐、佈滿痛苦。
“所託非人,是我的錯。活的不痛快,和離了又能怎麼樣?重新找人家,嫁的還不一如既往?自己一人活著,不如去死。”
秦川嘴角一抽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女兒當自強,巾幗不讓鬚眉,你怎能將自己的一生和普通男人繫結在一塊?若世間無人配你,你一人迎風弄雨也比依附在男兒身上要強。”
在秦川看來,門閥的女兒無所畏懼,反正嫁妝一大筆,憑嫁妝就夠包養小少年們,用都用不光。
“談何容易?”元知柳苦笑,“你覺得錢家是普通人家?錢無浩早就算計過了,仗著我無法生育,和離也會將我的嫁妝吞下。”
秦川沉默。
如果元知柳沒辦法生,確實是犯了七出。
不孝有三,無後為大,夫家將她嫁妝吞下,看似理所當然。
損失最大的,算來算去都是元知柳。
“不管怎樣,生命誠可貴,別輕言放棄。活著總有辦法。他算計你,你幹嘛不以己之道,還彼之身算計回去?”
元知柳眼睛大亮,如醍醐灌頂。
“不錯。錢無浩張嘴閉嘴我生不了孩子,又不休妻,無非是因為靠著元家,他在錢家才有如今地位。若將我休了,地位將一落千丈。”
錢無浩即便是嫡子,但水平能力很一般,若不是和元家聯姻,他無法擁有當前資源。
秦川鬆氣,“只要不死就行,看來你也有些手段和辦法。”
說完,秦川要走。
“等等,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,等你走後繼續死。”
“你都說要死了,死前總不可能說謊話騙我吧?”
“不錯,我算看清楚了錢無浩的真面,不想和他虛與委蛇。剛才我聽你說,你和我之間有共同的敵人,想必就是錢家吧。既如此,不想知曉錢無浩的秘密?”
“不用錢也能聽到?”秦川好奇。
“要錢作甚?若你能幫我,我倒貼給你也說不準。”
倒貼?秦川頭皮一麻。
是他想象中的倒貼麼?
元知柳見他沉默,四下一看,走過去,輕聲道:“其實錢無浩的孩子壓根不是他的,並非我不能生,而是他沒能耐。”
秦川興趣大起,好大的八卦。
“再怎麼說我都是元家的嫡長女,見慣勾心鬥角。錢無浩在我進門前,就有數個通房丫鬟,可那些丫鬟從來沒懷孕,莫名其妙有了妾室之後,就懷下孩子,那孩子不是錢家其餘兄弟的,就是下人的。”
“大體不會是巧合,應該是錢無浩自己沒發生,還將黑鍋扣在你身上。”秦川重重嘆息。
大世家裡,或多或少都有野種,屬於公開的秘密,大不了就當閒人養著,家主之位不傳給對方便是。
元知柳所言不假。
大家族有大胸襟,也有大任務,子女越多越好,反正每代不說幾百個,也有幾十個,總能生出幾個有出息的。
如此一來,家族就能不斷強大,其中混著幾個野種又能怎樣,到時總歸有別的用處,比如背鍋的時候。
“不說這些了,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,你可有辦法對付錢無浩?”秦川詢問。
元知柳低頭,沉默良久,而後抬頭,巧笑嫣然。
“你覺得我漂不漂亮?”
“啥?”
秦川一愣,話題為何突然變了?
他誠實的點頭,“很漂亮。”
元知柳笑的癲狂,“在錢無浩眼中,我無法生育。”
良久,笑容停下,一雙美眸緊緊盯在秦川身上,眼底滿是怨恨。
隨後,拉著他拖回臥房,毫不猶豫的寬衣解帶,將全部展現在秦川面前。
秦川喉嚨發乾。
“你幹嘛?”
“你想報復錢無浩,機會展現在眼前,不試試?”
秦川眼神無法挪開她的妙漫身軀,潔白如玉。
“可笑啊,本以為嫁給他會幸福,偏偏造化弄人。他就是偽君子,令人噁心,不是東西。”
秦川深吸一口氣,感受到她的強烈怨恨,壓下心頭火熱。
“別這樣,我要走了。”
門閥的鬥爭,他不想參與,何況還掛念元帥府,不知道錢無浩有沒有派別的人過去。
見狀,元知柳故作親密。
“看來你和錢無浩一樣都沒那能耐。”
啥?你能說我長得醜?但不能說我沒能耐。
男人最怕女人說他沒能耐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!
秦川一聲冷哼,“有沒有能耐,你試試!”
說完,將她狠狠摟進懷中,撐住腰下,托起。
元知柳開始害怕。
秦川嗤之以鼻,“現在知道怕了,剛才不是很囂張?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後悔來得及。”
“有什麼好怕的?”
元知柳咬牙,本能釋放。
良久,秦川穿戴整齊,要走。
“城西那邊,有處叫柳院的宅子,是我嫁妝之一。每月初一十五,我在那處等你。”
身後傳來柔和的聲音。
“我幹嘛要配合?”
“你不是恨錢無浩麼?只要我懷了你的孩子,就能從內部瓦解錢家,到時候他的財產就都是你孩子的財產。仔細想想,幹敵人的女人,奪敵人的家產,不刺激?”
特麼的,這女的夠妖啊!
別說,她對人性的拿捏很到位。
一旦錢無浩知道真相,必然氣死。
但秦川並沒回答,默默離開。
女人一旦被仇恨洗腦,相當可怕。
元知柳還沉浸在剛才秦川帶給她的快樂中。
今日才算體會到,什麼叫真正的快樂。
人和人不能比,人比人氣死人。
一想,越發瞧不起錢無浩。
“錢無浩,現在的一切,全是你造成的。如果不是你騙我、害我,我不會如此。”
元知柳喃喃自語。
外頭傳來貼身奴婢的輕聲呼喚。
“小姐。”
“什麼事?明天再說,我睡了。”
“家主有請。”
元知柳極不情願的起身,“進來伺候我更衣。”
小奴婢推門進去,愣住了,發現自家大小姐一臉春情,房間內還殘留著熟悉的獨特味道。
然而,姑爺並不在。
元知柳眯眼,“青兒,別忘了,你是我貼身奴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