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 父慈子孝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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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一手腳麻利,給趙無雙換裝。

宮外擊冤鼓,乃大武太祖所設,數百年來都沒有響過一次,導致眾人都快將其遺忘。

此番被敲響,證明有大風暴、大動靜,無法避免。

“趕緊把秦川喊來。”

宮外,百姓交頭接耳。

“皇宮方向傳來鼓聲,怎麼回事?”

“聽錯方位了吧?可能是衙門的大鼓。”

“你腦子沒毛病吧?衙門的鼓能傳到那麼遠?只可能是皇宮外的大鼓。”

“什麼?莫非是擊冤鼓?哪個狗膽包天,敢擊想那鼓?”

吏部尚書府邸。

吏部尚書正坐在院子內喝茶。

旁邊,都是他的後輩,表演兄友弟恭,父慈子孝。

他的大兒子,冷漠的瞪了眼旁邊的馬甲蒲。

這庶出,被父親重用,他敏銳察覺到危險,將來必然會成為絆腳石。

馬甲蒲嗤之以鼻。

愚不可及的所謂大哥,還不知道他已經對放棄了。

無用紈絝,絲毫沒有父親的老奸巨猾,簡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
只要他表現出色,總有一天會繼承家住之位。

哪天上位了,一定要弄死大哥,報數年來的羞辱大仇。

眾人各有心思,就聽到鼓聲。

“爹,貌似哪處在敲鼓。”大兒子諂媚微笑。

馬甲蒲瞳孔微縮,神色緊張。

“能傳那麼遠的鼓音,必然是擊冤鼓。”

同樣的事情,同樣的資訊,兩個兒子分析能力和彙總,誰高誰低,一眼便知。

吏部尚書重重嘆息,走回房內。

馬甲蒲跟過去,“爹,您安排吧,看看咱們需要怎麼做。”

“做什麼,關你什麼事?需要你去管?”大兒子翻了個白眼。

吏部尚書緩緩道:“看好門戶,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。來呀,替老朽更衣。”

見狀,眾人看向馬甲蒲,心生佩服。

暗道,同一個爹生下的兒子,為何差距如此大?

同一時刻,定遠侯府。

牛阿熊正在耍嘴皮。

他妹妹牛阿秀滿臉無奈。

“老哥給你講了那麼多笑話,你怎麼還悶悶不樂?究竟什麼情況?”

“沒什麼,累到了。”

牛阿秀嘴上說歸說,心裡卻始終有一道坎過不去。

秦川佔她便宜,打她屯,她還無法報復。

堂堂牛家大小姐,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。

管家匆匆忙忙跑來。

“二少爺,不好了,擊冤鼓響了。”

聞言,牛阿熊猛然起身,立刻命令關閉大門,不得任何人進出。

派人通知,牛家所有店鋪關門,宣稱算帳。

管家離開後,牛阿秀皺眉詢問。

“怎麼了。別瞞我,實話實說。”

牛阿熊搖頭,“不知道,川大人先前吩咐過。”

牛阿秀皺眉,不再多話。

秦川雖然不講理,為人霸道,但他下達的命令從未出錯。

宮門外。

不少達官顯貴官員聚集而來。

錢孫兩家家主正在使命敲鼓。

“讓開讓開,都沒長眼睛啊,沒看到誰的馬車來了。”

眾人看過去,倒抽涼氣。

馬車上雕刻著數條金龍,除了天子之外,能有如此排場的,只有皇太妃竇氏。

竇氏乃先皇留下的最後嬪妃,輩分最高。

只是,身為太妃級別的人物,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大眾眼前了。

“拜見太妃娘娘。”眾人行禮。

馬車內傳出威嚴的聲音:“免禮。”

正常來講,她不該出現在這。

壓力最大的當屬守門將。

再怎麼說,都是都是太妃,地位尊貴,糾結一通後讓人進去。

在先皇時期,竇氏脾氣就很不好,惡名流傳至今。

如果敢遲疑片刻不讓人進去,怕是屍首分離,到時候理都沒地方說。

沒多久,齊王也來了。

最後,太監出來。

“陛下有旨,文武入宮覲見。”

擊鼓的家主丟掉棒槌,衝往宮門。

宣文武進諫,卻不提及他們,是在給下馬威,不能慣著趙無雙,要反制。

齊王和吏部尚書有特別待遇,不需要步行進宮,有太監抬著他們的轎子往前走。

兩輛轎子相距不遠,齊王看了眼吏部尚書,語調陰陽怪氣。

“你年紀也大了,可別腦子糊塗,說錯話,走錯路。”

意思顯然,讓他別管這件事。

然而,吏部尚書鳥都不鳥他。

四家門閥本就是天子忌憚的存在,如今和齊王勾結在一起,齊王簡直越老越糊塗。

總不可能真看不出趙無雙的決心吧?

齊王冷哼,也不再搭理對方。

如果對方敢不識抬舉,就別怪他不客氣。

文武百官不清楚什麼情況,但各個露出看戲的興奮勁。

四大門閥出來搞事,事情定然不小,有好戲看了。

人群,烏壓壓的一片。

幾位勳貴面面相覷,憂心忡忡,心頭揚起不好的感覺。

直到此刻,都沒看到秦川,更加心煩意亂。

兩個家主,肯定是衝著秦川去的。

勳貴們至今不明白髮生了啥,連做應對的準備時間都沒有。

無力感,遍佈全身,搖搖欲墜。

議政殿,眾人進入。

趙無雙已經端坐在龍椅上。

而後,太監攙扶竇氏進來,坐在龍椅邊上。

行過禮後,趙無雙環視下方。

“何人擊鼓,為何要鬧得眾所周知?什麼事情那麼大,不能私下與朕商量。”

錢、孫,二位家主嗤之以鼻。

天子是啥意思?揣著明白裝糊塗?

她還能不知道誰敲鼓?裝什麼大尾巴?

錢正泰出來,勉為其難裝出悲痛欲絕的模樣。

“老臣擊鼓鳴冤,告御狀,望陛下做主。”

說完,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疼的憋出兩顆眼淚,演的不可謂不誇張。

“是麼?”趙無雙演技也很好,“趕緊起來,有什麼冤屈,儘管說,朕肯定替你做主。”

該有的禮儀、態度,不能少半分。

“老臣要告鎮國侯川大人,當著眾目睽睽的面害我侄兒錢小康,罪無可赦,罪大惡極,應當以命償命。”

這話一出,文武炸開了鍋。

勳貴們倒抽涼氣,瞳孔猛縮。

完了,秦川為何動了門閥的人?

實在看不過眼,暗中做掉就行,居然膽大妄為到當眾殺人。

門閥可不是普通的世家,屹立千年不倒,有的是資本,何時吃過鉅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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