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合計(1 / 1)
“有證據,朕方可酌情處理。”
趙無雙態度堅決。
御醫過來,並不知情,扛著藥箱,還以為誰上早朝時被氣暈了。
“陛下,何人暈了?老臣過來診斷。”
“是驗屍。”
“什麼?驗屍?”御醫滿臉震驚。
這事什麼時候輪到御醫做了,不都是仵作的活麼?
“陛下,術業有專攻,老臣雖然懂些驗屍法門,可並不如專業的仵作。”
秦川拉著御醫,走到死者旁邊,指向傷口。
“別急,你看。”
御醫順著手指看去,檢查過後看向趙無雙。
“陛下,死者一看就知是死於毒蛇。”
“你確定?”秦川詢問?
御醫想了想,點頭:“懇請陛下取糯米糰來。”
沒多久,糯米糰來了。
御醫解開死者衣服,錢正泰一把將人推開,阻擋驗屍。
“想幹嘛?毀屍滅跡不成?”
“放肆,數次阻攔驗屍,你心中有鬼?看來你的侄兒是死在你手中的吧?”秦川聲音冷如萬年寒冰。
“放屁!別胡說八道,他可是我的侄兒,我幹嘛要害他?”錢正泰故作大義凜然。
秦川眯眼,霸氣的跨前兩步,“有本大人在,誰都阻擋不了驗屍。”
錢正泰被秦川的氣勢壓得膽戰心驚。
換成普通人,根本不敢和四大門閥叫囂,偏偏秦川不賣面子。
如果錢正泰強行以命抵擋,運氣好擋住了,人家也不會認為和他有關係,而是門閥的名氣將人擋住。
抵擋失敗,人家也會說門閥出了錢正泰這麼一個敗類,連太監都擋不住。
換而言之,抵擋秦川的事情,收益不大,風險不小。
思考再三,錢正泰讓開。
即便御醫發現死者被蛇咬了又怎樣,一口咬準秦川乾的就行。
趙無雙緩緩開口:“錢愛卿,該查就得查,讓眾人都有個交代。”
錢正泰借坡下驢,點頭。
“行,我倒想知道秦川怎麼陷害我侄兒!拿不出實質性證據,就被你自己養的惡狗咬死。”
御醫解開死者衣物,堵住氣口,將熟糯米塞進死者嘴中。
片刻後,取出糯米,變成了黑色。
御醫仔細判斷,正色道:“陛下,老臣能確保死者死於蛇毒。”
秦川要的就是這話,環視一群人,開口。
“毒蛇現在還在某個人身上。”
“天吶,不至於吧?僅咬一口就死了,那玩意兒還藏在身上?”
“川大人,沒開玩笑吧?”
文武驚慌失措的往後倒退。
“騙你們作甚?”秦川冷笑,“諸位應該也不希望自己小命喪於蛇口吧。”
頓時,錢正泰臉色鉅變。
對於死亡的恐懼,幾乎刻印進所有人的基因。
趙無雙同樣緊張的抖了個哆嗦。
秦川的眼睛,緊緊盯在那群少爺身上。
看了好久,都沒發現有反應,應該是測過壓的,扛得住壓力。
想想也是,畢竟出身四大門閥,就算不是嫡子,而是庶出,也有常規教育。
緊接著,秦川視線挪開,少爺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被秦川的眼神打量的毛骨悚然。
幸好他沒看出什麼。
就在少爺們放鬆時,秦川猛然大喝。
“哇塞,蛇居然掉地了。”
少爺們驚慌失措,但有一個例外,下意識摸向腰間,發現蛇還在身上,暗罵,秦川這狗東西壞死了,騙人。
剛罵完,心頭拔涼拔涼的。
只見秦川意味深長的看著他。
“將他抓住。”
立刻有青龍衛進來,將其控制。
“放開,抓我作甚。”少爺用力掙扎。
錢孫二家家主互相對視一眼,知曉局被破了,得立刻調整方案。
一個青龍衛在少爺身上搜出裝蛇的袋子,拿到秦川面前。
“交給御醫,本大人如果接手,搞不好會被栽贓陷害。”
御醫並不墨跡,將袋子接過,取出毒蛇。
“沒想到,竟有惡人栽贓川大人。”
文武嚇得尖叫,拼命往牆角退去。
“馬御醫,你把蛇取出來幹什麼?說話就說話,快把蛇放回袋子裡,我們看到了。”
“不錯,馬御醫,趕緊放回去,再好好溝通。”
御醫將毒蛇收回。
趙無雙怒視那少爺,“人贓俱獲,有何辯解?”
“不是我的,這不是我的東西,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我身上。”
他強行狡辯,卻是蒼白無力,誰能信他?局面已經反轉,真相大白。
文武瞥了眼秦川,內心感嘆。
不曾想他心思縝密,死局也能翻身,神來之筆啊。
孫家家主怒斥那少爺,反手一個巴掌。
“孽畜,竟敢害人?”
少爺無能反抗,只能硬抗。
“別打了,我說,我就是看秦川噁心人,才想著用蛇噁心他一把,結果被他放的狗嚇到,一不小心就傷害到八哥。”
秦川冷哼,睜眼說瞎話,瞎扯淡。
這一切,分明是提前布好的局。
當然,他並不計較,反正四大門閥之間內部矛盾,關他屁事。
抓進大牢,嚴刑拷打,折磨一通,最後殺了,就算了事兒。
這事,算落下帷幕。
“行了,此乃鬧劇,希望諸位多對自家子輩關注關注,別再鬧出心理陰暗面噁心事,退朝。”
文武散去,秦川攔下孫錢兩位家主。
“火急火燎的幹嘛去呀,該不會忘記事情了吧?”
兩位家主警惕的看向秦川。
“你想做什麼?敢胡來不成?別以為陛下寵幸你,就像敲詐勒索。”
秦川眯眼,腳下發力,地板道道裂開,亂石飛奔。
想想先前梁王的下場,再看看自己老胳膊老腿,兩個家主怕了。
秦川是真的敢殺人。
最後,經過友好交流,達成意見。
至於三人商量了啥,外人不知道,只知道兩位家主離開皇宮的時候,臉色漆黑。
離宮後,孫家主才不滿道:“就如此算了?四大門閥從古至今都不曾吃過此等鉅虧,卻被一小小太監威脅。”
錢正泰老臉怨恨,“走了一絲天運,被他恰巧拆穿計謀。咱們的手段可不僅僅是這些,多了去了。”
“最開始我還沒拿他當回事,看來他果然不一般,是個狠人。”
“接下來的計劃,不能再這幫草率,而要認真合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