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公主的震驚! (1 / 1)
“哈哈哈!哈哈哈哈!笑死我了!”
周欣兒幾乎笑出了眼淚。
她再度看了幾眼韓陽,嘲弄道:“你一個太監,進入翰林院幹嘛?你難道看得懂書嗎?”
“回稟公主殿下,小的確實看得懂。”
韓陽實話實說,臉色倒是不變。
周欣兒怎麼可能相信,拿起手中的書,笑道:“你能把這幾個字讀出來就不錯了,太監還懂看書?怎麼可能呢?”
“你還是內勤司的,往這跑?腦子壞了吧。”
“殿下,小的不敢妄言,這書小的看起來沒有絲毫難度。”
韓陽嘴角帶笑。
“甚至這種書,小的寫都能寫出來。”
“啊?”
周欣兒再度傻眼。
她看著韓陽那俊逸的面容,仔仔細細,好像要把他身體穿透似的。
這太監莫不是瘋了?竟然敢誇這樣的海口?
寫書?他一個小小的太監,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本事。
周欣兒是絕對不信的,只當這太監故意信口開河,在這無中生有。
“你這種說大話的太監,本公主還真是第一次見,你還是趕緊離開吧,這翰林院不是你能待的地方。”
擺擺手,周欣兒已然是在用公主的身份下令。
然而她剛說完的剎那,只見不遠處,幾道身形已然緩緩接近。
沒過多久,何明輝,林炳正等幾人,已經到了門口。
而當看到周欣兒的時候,何明輝的腦袋上,肉眼可見的冒出了幾滴汗水。
“臣等見過公主殿下。”
很快,幾人一陣拱手。
周欣兒回頭看了一眼,不滿道:“林大人,你這翰林院的護衛也太沒規矩了,本公主想要進去,他居然攔著我不然進。”
“他還說什麼,是你下的令不讓本公主進去,林大人,真有此事嗎?”
“啊這...這這...”
林炳正腦袋汗水更加密佈,那樣子,顯然尷尬到了極點。
事實上,的確就是他下的令。
至於原因嘛,先前護衛其實已經說過了。
這周欣兒生性頑皮,前些日子不知道怎麼的,突然說要好好看書,要增長文才,然後就找到了翰林院裡面。
翰林院裡的書,很多都有些年頭了,各種古籍林立。
周欣兒在裡面一陣翻動,也不注意,有幾本當時就被她給翻破了。
林炳正心疼的不行,可又不能直接把公主給趕出去。
因此只能交代護衛,說下次公主再來的時候,若是自己不在,絕不能讓他進翰林院。
誰知道,護衛也是實誠,把話全抖落了出來。
周欣兒傲嬌的冷哼一聲,臉色愈發不滿道:“林大人,按輩分本公主該喊你一聲叔叔,既然是叔叔,哪有這麼對待晚輩的?”
“你這是懷疑我會把你翰林院的東西全部翻亂,所以存心的咯?早知道這樣,我就應該去找陳延年陳大人。”
“哎呀公主殿下,老夫絕無此意,要是老夫真那麼小氣的話,怎麼可能還把這古書註解那給您看呢?”
林炳正趕緊解釋了起來。
誰知,他不解釋還好,一解釋,周欣兒更不滿意了。
“您還好意思說哦!這書什麼東西啊!我看都看不懂,上面寫的文縐縐的,看的人只想睡覺!”
“就沒有那種有意思的,比如講講故事啊之類,而且還很容易理解的那種?”
“啊?這恐怕....”
林炳正的臉色更加為難起來。
他們翰林院基本都是這種註釋類的書,其他的就些詩詞著作。
有意思的,講故事的,那種書怎麼可能有?
沒辦法,林炳正只能尷尬笑道:“公主殿下,這本書其實...其實已經挺適合您了!”
“適合我?我怎麼一點沒感覺出來,不對,剛才這太監說了,我可以先從小說看起。”
“你們有沒有什麼書叫做小說的,快讓本公主瞧瞧!”
周欣兒伸出手道。
林炳正徹底懵逼了,旁邊的何明輝跟樓敬之等人,也一臉納悶。
什麼小說?那又是什麼玩意兒?
等等,剛才有太監說,太監?
幾人這才轉過頭,朝另一邊看去。
下一秒,林炳正等人瞬間微愣。
他們都被周欣兒吸引了注意力,壓根就沒注意到,就在周欣兒身後被擋著的人。
不是韓陽,又能是誰?
而此時,韓陽也笑了笑,微微拱手。
“諸位大人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韓陽小友,你怎麼會來這裡?”
林炳正也趕緊客氣拱手,語氣雖然疑惑,但卻平和不少。
而他的回答,直接把身為公主的周欣兒給聽傻了。
等等!
什麼東西?
林炳正稱呼這太監叫什麼?韓陽小友?
韓陽不用多想,自然就是名字了。
可是林炳正乃是當朝堂堂的二品大員啊,翰林院總編修!
他這樣的身份,居然對著一個太監稱呼小友?
周欣兒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!
至於不遠處的那幾個護衛,跟他表情也差不多,看著韓陽的身形,臉頰抽搐。
隨後,只見何明輝,樓敬之還有劉洵幾人,也全都衝韓陽微微拱手。
至於各種客氣的話,也是紛紛不絕。
就好像韓陽也是跟他們相同的身份,都是朝廷大員一樣。
“這個太監...他到底怎麼回事?”
周欣兒僵硬的轉過頭,看向韓陽。
對方除了長得帥之外,似乎也沒什麼特別之處。
可偏偏這樣,能讓當朝好幾個大員客客氣氣。
奇怪,太奇怪了,這完全不合邏輯啊。
於是她直接拉著林炳正的袖子,輕聲問道:“林大人,你們沒搞錯吧?他只是一個太監啊!”
“呵呵,公主殿下,這你就有所不知了,韓陽小友的確是太監,可卻不是尋常的太監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周欣兒還是沒聽明白。
很快,林炳正湊近解釋道:“公主殿下,韓陽小友乃是陛下親自下令,負責代表我大乾參加文鬥,和梁國一爭高下之人。”
“雖然是太監,可現在乃是我大乾文壇的代表,所以我說他不是尋常的太監,一點不錯。”
“啊?這怎麼可能呢?”
周欣兒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宕機。
大乾跟梁國的文鬥,她也不是不知道。
雙方在文法上那麼多年一直在較量,激烈無比。
然而每一次,都是大乾慘敗,遠遠不如!